首页/乱伦小说/鸡巴历险记(第一部)
白天
白天
护眼
暖黄
纸张
浅灰
夜间

鸡巴历险记(第一部)

乱伦小说2026-06-25

 (一)

n

  我是一根鸡巴,一根很普通的鸡巴,与大多数其它的兄弟们一样,并没有异

n

乎常人之处,头上既没有生角,也没有长鬚,平时只是静静地躲在主人胯下的裤

n

裆里,除了尿尿时被掏出来见见光外,就整天处在暗无天日的漆黑中。我不比其

n

他的兄弟大,可也不特别小,勃起来时亦有六吋左右,嘿嘿!马马虎虎而已。

n

  我的主人叫黎颂明,今年十九岁了,也就是说,我随他到这世上亦已有十九

n

个年头。每天早晨趁他还在熟睡中,我已悄悄醒来锻练身体,别看我平时软软弱

n

弱、垂头丧气,一旦运起劲来,浑身筋肌膨胀、头大腰粗,倒也样貌吓人。要不

n

勤加锻练、保持状态,万一主人需要我冲锋陷阵时,我怎可以奉召长驱直进、深

n

入龙潭?

n

  虽然我像其它器官一样是他身体一部份,但是他对我却特别爱护有加,每次

n

洗澡时都仔细地把我的皮肤反下,用沐浴露将我的头和躯干清理得干干净净,连

n

脖子凹沟里皱褶上的污垢也一一沖洗掉。

n

  他的另眼相看使我更加忠心耿耿,随时准备心甘情愿地为他奋勇卖命。虽然

n

如此,我可不喜欢他直喊我做「鸡巴」,耶!那太粗俗了;我喜欢他叫我「小弟

n

弟」,哥儿俩,有亲切感嘛!

n

短短,样貌说不上很帅,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男孩,但五官端正、礼貌聪明,在

n

学校里居然也讨得不少女生的欢心。

n

  喔,不说了,他醒来了。他把手伸进底裤内,把硬梆梆直撑着的我往小腹上

n

拨了拨,让我顺贴在他暖乎乎的肚皮上,嗯,好舒服!他揉了揉眼睛,披了件衣

n

服向厕所走去,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开始了。

n

  他捏着我「哗啦哗啦」的对着马桶撒尿,趁这空档,我再向你们三八一下。

n

不知他是否和女朋友闹别扭了,昨天我在裤裆里听见外面男女两把声音你一句我

n

一句地在争吵,女的显然是他十六岁的女朋友翠兰。翠兰姐是他姨母的么女,也

n

即是他的表妹,这女孩子不错,我和主人都很爱她,我尤其爱她下面的小妹妹,

n

又嫩、又滑、又暖、又紧。

n

  我俩已经交过好几次手了,每次当小妹妹用湿淋淋的肌肤把我裹紧时,我就

n

忍不住在里面露一手,勇猛地抽插冲刺,把她修理得服服贴贴,连她的主人也被

n

我弄得大喊大嚷,在床上翻来覆去,要生要死。直至小妹妹受不了了,变得水汪

n

汪的不停抽搐时,我才把精华射进她深处,将她灌得满满的,甚至多得有些还从

n

缝隙间漏出来。

n

  我还记得在第一次交手时,可没往后几次那么顺利,虽然主人已将她抚弄得

n

娇啼气喘、小妹妹湿答答的水长流,但当我尝试把头钻进去时,方发觉并不是一

n

件容易的事,况且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么紧窄、湿滑的空间探索。

n

  随着主人屁股用力渐渐下压,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挺着上,皇天不负有心人,

n

终于在翠兰的一声「啊……痛啊……」大喊中,我和小妹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n

  虽然我还没有把全副身躯藏进小妹妹的怀抱,但已经感受到她温暖的热情,

n

她用幼嫩的肉壁把我前半身紧紧包裹,爽得我乐不可支,只懂把一早就流出来的

n

几滴润滑液从马眼口吐出,然后就傻乎乎地呆在里面,不思进退。

n

  不多久,里面的环境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滑熘,我正在细味着这种从未领略

n

过的变化时,就听见主人在外面对翠兰说:「现在我可以动了吧?」翠兰娇羞万

n

分地低哝:「嗯……轻点。」主人一用力,我全根都挺进去了。半途中好像有一

n

点点障碍,但煞那间就给我冲破了,这全赖我每天早晨练就的一身好功夫。

n

  喔!小妹妹夹得我好紧好紧,让我几乎丝毫不能动弹,有点窒息的感觉,猜

n

想他们两人此刻也正抱得紧紧的吧!

n

  主人不知是第一遭经验不够,还是想让翠兰适应一下小妹妹窄洞内被我硬挤

n

进去的胀迫感,他也不忙着更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静止状况,让我在微微颤抖的

n

肉洞内一昂一昂地自然跳动着,好像储蓄着精力,准备来个更猛烈的下一回合进

n

攻。

n

  动了,主人开始带领着我动了,我慢慢地在小妹妹里面抽送着,小心地插进

n

去、抽出来,美快的感觉在我前后的挪动中不断增强,我听到两副性器官相磨擦

n

而发出「噗嗤、噗嗤」的曼妙音韵,有点像主人洗澡时用沐浴露替我洗白白时捋

n

动包皮的水声;每次把我送到连根尽没时,我的头就碰到小妹妹顶端的子宫口,

n

翠兰也随即全身颤一下,不知是疼痛还是快美。

n

  我浑身是劲,不断重重覆覆地做着活塞运动,把舒畅得令人昏厥的快感毫不

n

保留地输送给主人。这样美妙的动作大概持续了好几十下,主人抽送的速度越来

n

越快,我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强,当然,翠兰的叫床声和主人粗重的唿吸声也越

n

来越急促,眼看他们就快忍耐不住,到了准备双双迎接高潮即将来临的关头。我

n

这时亦已抽插得精疲力尽,全身青筋暴凸、龟头胀大发硬,再也捱不下去了。

n

  「啊……翠兰,我爱你!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啊……」主人

n

全身肌肉绷硬,下盘用尽力量前挺,把我推进到小妹妹的最深处,一个大哆嗦令

n

他浑身颤抖,我也在他的颤抖中「噗、噗、噗」地把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接二连三

n

地朝她子宫口喷射而去。

n

  「颂明……啊……我也爱你,爱死你了……啊……不要停……好舒服……好

n

爽的感觉……我受不了了……啊……糟!我要尿尿了……喔……尿出来了……」

n

  翠兰受到我射出来的精液冲击,从肉洞里也同时洩出大量阴液,往我的龟头

n

直喷过来;小妹妹有节奏地一吸一啜,紧夹着我在不停地抽搐,像誓必要挤压得

n

我非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吐光出来不可。

n

  我从未如此爽快过,觉得和小妹妹已融合成一体,互相交流着高潮的快感、

n

互相传送着炽热的体温、互相品味着对方的淫液……真希望永远逗留在里面,再

n

也不退出来。

n

  尽管万分依依不捨,我完成使命后身体还是自然地慢慢萎缩,回復不了刚才

n

的雄风了。不多久,就带着又黏又煳的身躯滑出了洞外,充满爱意地挨靠在小妹

n

妹的两片红唇旁。随着我的功成身退,洞口也跟着流出一道浓稠的黏浆,那淡白

n

色的液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n

  咦?怎么里面还混杂着缕缕血丝呢!是我生了病吗?还是我太过粗鲁,把小

n

妹妹戳伤了?

n

  好像是回答我的疑问,主人低头给翠兰一个长长的热吻后,用无限深情的语

n

气说:「翠兰,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处女膜穿了,是会流

n

一些血,不过很快就会没事了。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n

  「坏人,也不怕我会怀孩子,想也不想就把那些东西射进人家里面了。幸而

n

我月经刚刚来完,不然就让你害死了。人家把处女身给了你,你可要负责啊!」

n

  「是,是!遵命,老婆大人……嗯,那里还痛吗?」

n

  「开始一插进去时痛死人了,好像要被撕开两边一样。不过动了一阵子后,

n

疼痛少了,却生出一种从来没试过的感觉,好舒服。你插多一会,渐渐地舒服又

n

盖过了疼痛。现在还是有点胀麻,怪怪的,不过就不大痛了……耶∼∼不说了,

n

羞死人……」

n

  怪不得,吓我一大跳,还以为我太过勇猛而闯了祸哩!原来女孩子第一次做

n

爱时会流血,回想起刚才我全根插尽时冲破了一点障碍,怕就是他们所说的那块

n

什么膜吧?早知就温柔一点。谁知道吶,我也是第一次啊!

n

  唷!净顾着回味初次开苞的甜蜜,说到哪了?对,那天听见他们两口子越吵

n

越激烈,跟着又听到好像摔破什么东西的声音,接着大门「呯」的一声关上,屋

n

里就静寂下来了,可能翠兰一怒跑掉了吧!

n

  打从那天起,就再没有见翠兰来过,主人整天没精打彩的样子,连睡觉也没

n

有以前睡得那么香甜了。唉,男孩就是硬脾性,把她气跑干嘛,乖乖认个错不就

n

过去了?害我连小妹妹的面也见不着了,真是!

n

  主人尿完了尿回到睡房,坐在床沿叨叨唸唸地不知在说着些什么。我也没好

n

气,反正这几天他都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惯了。想不到这时眼前一亮,

n

原来他竟然把我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先是像扫小猫背毛一般地轻抚着我,我给他

n

摸得痒痒的,不禁翘起头来愣愣地瞪着他,看他想干什么。

n

  他见我昂起头,便用手箍着我的包皮,上上下下的套动,时而用另一手握着

n

龟头磨擦,时而又伸到胯间捞着两颗睾丸搓揉,三路夹攻,我自然就生起反应,

n

勃得越来越硬,体积越来越粗壮,连龟头也肿胀得反光。

n

  再看看床头,那里摆放着翠兰的一幅照片,天哪,原来他是对着相片在打手

n

枪!主人呀,我每天一早起来锻练身体、强壮机能,并不是希望给你打枪,是给

n

你打炮呀!虽然打枪也很爽,但自从与小妹妹交过几次手后,就除却巫山不是云

n

了,打枪的感觉哪能跟打炮比喔!

n

  不过也怪不得他,事实上认识了翠兰以后,他也没有再打过手枪了,这次睹

n

物思人,而且近期我的精力又操练得那么充沛,发洩一下慾火亦是情有可原。

n

  他这时坐上床,挨靠在枕头上,一手拿着翠兰的照片,一手握着我飞快地套

n

动,令我身不由己地把头从包皮里冒出来、缩进去,出出入入得我头昏眼花,全

n

身的血液都向我这里灌注,胀得我好难受,满脑海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体

n

内储藏了好几天、现正滚滚翻腾的精液一吐为快。

n

  主人瞇着眼睛,鼻孔哼着闷音,把我套动得前所未有的快速。我被刺激得慾

n

火焚身、血脉贲张,龟头红得发紫,躯干硬得像枝铁棒,已到了爆发的边沿。

n

  主人忽然两腿蹬得笔直,喉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腰一挺、小腹

n

一收,一大泡浓浓的精液就像万马奔腾般地从我的尿道口飞喷而出,直射远方。

n

几发过去后,照片上、床单面、大腿侧,到处都是一滩滩白花花的精浆,他这时

n

才如释重负地从嘴里「唿∼∼」地轻轻舒出一口长气,整个人软下来。

n

  他软下后,我也跟随慢慢软化,涕泪交流地垂在胯下,静待他的善后工作。

n

他从床头小几上扯了几张面纸,我挺一挺头,准备接受他的擦拭,谁知他却丢下

n

我不理,捧起沾满了精液的照片心疼地揩抹起来。

n

  我开始有点妒忌了,在他心目中,作为他小弟弟的我竟然连一张照片也比不

n

上!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打完手枪后,总是第一时间先把我擦干净,然后才清理

n

其它东西。哼!一张照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希罕吶!

n

  还好,转过头来他已把照片擦拭干净,小心地放回小几上,然后走进浴室,

n

拧了条热毛巾,把我全身拭抹一遍,跟着捏着我的根部往上捋,将尿道里残留的

n

一些精液挤出马眼口,甩了甩,又把包皮拉下,用热毛巾从龟头上抹起,直到我

n

全身上下都抹干净了,才把我塞回底裤内。

n

  我的怒气全消,打心眼里折服在主人的呵护下。其实主人若肯用同一样的细

n

心去对待翠兰姐,她就不会闹别扭而跑了,我也就再有机会与她的小妹妹重拾旧

n

欢,有机会再次投进她暖洋洋的怀抱、浸泡在她湿滑的淫水里。

n

  过了差不多一星期,还是没有见到翠兰姐的到访,可能这场冷战还要打相当

n

长的一段时间。但我可没有松懈,仍然勤奋地在每天清晨便起来练功,把自己操

n

练在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应战。心想翠兰姐总有一天会重归主人怀抱,要是临场

n

我发挥不出冲劲,那在小妹妹面前就什么脸都丢光了。

n

  这天晚上主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竟然从学友那儿借来了一套A片,躺在

n

沙发上边喝啤酒边看,大概是想借酒消愁吧!这玩意儿可真犯不来,试过几次主

n

人看完了A片后都拿我发洩,白白糟塌了我平时苦苦练就的成果。唉,这晚看来

n

我与小妹妹又再无缘结合,只能跟手指去搏斗了。

n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主人看完了A片后居然没有照惯例对我骚

n

扰一番,而是穿上外衣离家而去。我心里沾沾自喜,莫不是翠兰姐回心转意,约

n

了主人偷偷到外面叙旧?哇赛,我又可以再见小妹妹的面了,我又可以在她面前

n

显示我的威风了,嘿嘿!多天来练就的功夫总算没有白废。

n

  「叮噹!」门铃按响,过了一会后大门「咿呀」地打开,主人走进屋内,我

n

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幻想着不久后就可与小妹妹相见,兴奋得已经发硬,

n

全身热烫,皮肤也变得红起来。

n

  「唷!是个小帅哥耶。怎么,第一次上来玩?这么害臊干嘛!来,先脱掉衣

n

服去洗个澡,一会上床姐姐定会把你弄得爽歪歪的。」

n

  奇怪,这把嗓子决不是翠兰姐的声音,但又是谁呢?怎么从来没听过?百思

n

不解下只好静观其变,或许主人只是趁空闲去探访某个学姐而已,看来我是空欢

n

喜一场了。

n

  就在这时听到一轮「悉悉嗖嗖」的脱衣服声后,我就被暴露在暗淡的室内灯

n

光下。举目四面瞧瞧,很陌生的环境,很媚俗的装潢,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椅子、

n

一个茶几,除此就是一张很大的床。

n

  主人赤裸裸的呆站着,面对着一个身上亦是不着寸缕的女人,样貌也算过得

n

去,但比较成熟,不像翠兰般有张娃娃脸;她化了很浓的妆,一头半长的捲曲黑

n

髮,略显肥胖的身材,胸前一对奶子比翠兰的大多了,不过已微微下垂;小腹下

n

黑漆漆的一大片,阴毛多得连她的小妹妹也被完全遮住看不到,只是稍微从阴毛

n

中露出两块小阴唇顶端的一小部份,但色泽显然比翠兰的小妹妹深色些,皱皱褶

n

褶、紫紫红红,像朵雄鸡的鸡冠。

n

  她面露微笑,拖着主人的手,用娇得难以接受的声线说:「小帅哥,别害怕

n

嘛!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入屋、四回入肉,来多几趟你就捨不得我了。咯……

n

咯……」说完就只顾只地笑起来。这时又伸手向我掏了一把:「嘻嘻!傢伙不小

n

嘛,看你的龟头还皮鲜肉嫩,一会好好的给你亲亲。小弟,做过爱没有?」说着

n

用手把我套捋几下。

n

  主人纳红着脸,呢呢喃喃地说:「嗯……做过几次,我……」

n

  「还我什么,让姐姐先服侍你洗个澡,然后再到床上试试你的能耐。我最喜

n

欢像你这样的小男生了,待会姐姐多教你几个招式,以后用来对付女朋友,包管

n

能治得她服服贴贴。男人不坏呀,女人不爱喔!……」一边说,一边半推半就地

n

将主人向浴室拉去。

n

                (二)

n

  主人楞楞地站在莲蓬头下,带点忸怩地僵着任那女人摆佈,她按了一些沐浴

n

露,先抹在主人的胸膛上,搓出大片泡沫,洗完前胸洗后背,再来就是替我洗白

n

白。指甲涂着鲜艷蔻丹的手指把我的包皮往下拉尽,然后在龟头上抹上浴露,再

n

握着拧来扭去,弄得我好酸好痒;接着两指箍着躯干,用主人打手枪的姿势将包

n

皮前后套动,发出「吱唧、吱唧」的响声,使我不由自主地慢慢勃硬起来。

n

  她一边「咭咭」地笑着,另一手同时伸到下面,握着阴囊又搓又揉,令两颗

n

卵蛋在里面挤来挤去。这哪是洗澡,简直是在挑逗嘛!

n

  她对着主人说:「小弟,这样洗舒不舒服?来,你也替姐姐洗一洗奶子。」

n

说着松开了手,改而捉着主人的双手按在她一对肥大的乳房上。主人唯唯诺诺地

n

握着她一对乳房,迟疑了一下,接着便大胆地搓揉起来。

n

  她的奶子也真大,一只手都握不完,幸而带有点软,总算能捏在掌中变成不

n

同形状。两粒乳头有翠兰的一倍大,像两颗紫色的葡萄,引得主人也不禁捻着来

n

玩弄。

n

  她笑着对主人说:「姐姐这对奶子美不美?坏小子,想不到你也有点本领,

n

弄得姐姐蛮舒服的,待会到床上肏屄时如果能有这种水准就不错了。」说完替主

n

人洗干净屁股,就又把他拉回房内的床上去。

n

  她让主人仰躺在大床上,用毛巾把水份一点点擦干,然后把毛巾扔在地下,

n

自己也爬到床上来。她盘腿坐在主人的大腿边,十指轻轻的在阴毛上来回拨扫,

n

逗得我昂头怒目,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n

  她用指尖在主人额头上点了一下:「看你,才这么扫几扫,鸡巴就硬得那么

n

厉害,很久没有打过炮了?」不等主人回答又说:「唔,鸡巴也挺漂亮的,龟头

n

够大,肉厚筋粗,干起来一定很爽。」

n

  我这时候被她熟练的套捋手势玩弄得如火如荼,恨不得能马上直捣黄龙,钻

n

进她的小妹妹里去大干一番,兴奋得连马眼也渗出透名的润滑液来了。

n

  她见我已勃硬到极限,用手将头髮拨过一边,俯低头一口就把我含进嘴里。

n

哇哈!这种感觉与藏身到小妹妹的肉洞里去又迴然不同,虽然同样是又热又滑,

n

包皮让壁肉贴得密不透风,但却多了条舌尖在龟头上撩来撩去。喔喔……再这样

n

下去,捱不了多久我准会忍不住将精液都全喷进她口里。

n

  主人看来与我心灵相通,他也舒爽得将屁股抬抬降降,让我能更畅顺地模仿

n

与小妹妹交欢的动作在她口唇中进出自如。

n

  有经验就是有经验,她此刻已发现我空前硬朗,不用多久就会爆浆了,她技

n

巧地在这骨节眼放弃对龟头的刺激,变成用舌尖在我的躯干上舔。这又是一种从

n

未试过的新感受,我的酥麻感渐渐退去,代之而是痒痒的轻触慢扫,不同部位在

n

不同时间受到舔舐,让我不期然又想把整副身躯都插进她的嘴里。

n

  她好像特意不让我的愿望得逞,偏偏在我最渴望的时候离开我,转而对两颗

n

卵蛋进攻。她握着我压在主人的小腹上,边用极慢的动作套捋着,边用舌头去舔

n

主人的阴囊,时而含含左边的一粒卵蛋,时而又把右边的一粒啜进嘴里。当我正

n

懊恼着她不把我眷顾时,她又再把我扶直,用嘴唇裹着我吞吞吐吐,令我回復刚

n

才那种鼓胀得快要爆炸的边沿。

n

  天啊,小妹妹在哪?我要小妹妹,我要钻进小妹妹温暖潮湿的仙人洞!我要

n

在里面抽插!我要在她深处倾尽所有!

n

  这时她把我从口中吐出,捉住主人的两条小腿往他胸口压去,主人的屁股不

n

期然就离开床面向上微翘起来。她用舌尖在主人的肛门口四週兜圈,偶尔又像毒

n

蛇吐信般在屁眼上点几点,然后又再在肛门环游。

n

  主人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刺激,身子发着抖,屁股挪来挪去,口中梦呓般

n

哼个不停:「啊……好过瘾……好痒……好酸……再来几下……对,对,就是那

n

儿……啊……受不了了,我要……我要插……我要肏屄……」

n

  那女人自负地一笑:「小帅哥,已不知多少男人栽在阿姐这招手下,你能熬

n

得住不在我口里发炮,已经算有点能耐了。等姐姐再来一招,让你领教一下。」

n

  话音刚落,她就趴在主人的两腿中央,我还没省悟到怎么一回事,就被她两

n

个大奶子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她双手在乳房两边往中间一挤,我整副躯干煞时被

n

软绵绵的皮肉包拢,陷进发出阵阵乳香的肉堆之中。

n

  她上下移动着胸部,我就在两个乳房中间揩擦,一进一出之间,有说不出的

n

快美。更要命的是,每当我的龟头从肉缝中一冒出,她的舌尖马上就来到,在还

n

没缩进去之前往马眼上点几点,简直要多爽有多爽。

n

  主人已经再也按捺不住了,坐起身把手往她的胯下捞去,忙乱地在那又抠又

n

挖,看样子我再不入洞的话,他说不准马上就会把她按倒在床上硬来。

n

  那女人见他急成这个样子,「咭」地笑了出来,安抚主人说:「小弟,别急

n

嘛,炮是一定让你打的,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定力还是不够,看你燥成这样子,

n

我想迟点唱主题曲也不行。好了,你先替姐姐把咪咪弄一弄,弄出水来我就给你

n

肏。」说着把屁股掉转,小妹妹刚好对正主人的脸庞。

n

  主人急着上马,现在整个阴户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咫尺眼前,不弄白不弄,望

n

梅止渴也比总比干着急好,于是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拉开两片阴唇,让阴户里

n

面的构造全露出来。鲜红微张的阴道口、小红豆一样的娇滴滴阴蒂,全都引人入

n

胜,不知该去玩哪里好,主人索性双管齐下,两处都不放过,一手把指头插进阴

n

道里抽送,一手捏住阴蒂在捻转。

n

  那女人起初还在老王卖瓜:「别看姐姐二十多岁人,我那小咪咪还嫩着呢!

n

是不是很美丽?里面的肉还是粉红色的哩,与那些小妞们也不遑多让,不知多少

n

男人都被我迷得自己姓啥也忘了。嘻嘻……」可是再下来就没那么风骚了,杏眼

n

微闭、檀口半张,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哼了起来。

n

  「啊……想不到你这黄毛小子倒也真会弄,专拣姐姐最要害的地方下手……

n

啊……手指插快一点……对,那粒肉丁也转多几下……喔!舒服……舒服……再

n

来,对了……啊……小肉粒硬了……快了……就快有水流出来了……」

n

  就这样喊着喊着,一低头又把我含进嘴里,自己还用手握着胸前一对肉球,

n

搓圆按扁,不断揉动,彷彿想加快可以进行正式肏屄的时间。我想,对着我这样

n

一根劲力十足的鸡巴,她当然会忍耐不住,想赶快把我放进她肉洞中吧!

n

  只听得她高叫一声:「喔……行了,洩出水来了……我要……小帅哥,我开

n

始爽了……快!快来肏我吧!」一边说,一边撕开一个银色的铝箔小包。

n

  忽然之间,我突然被一个透明胶套从头罩下,直落到根部,还有一个胶圈在

n

根部箍紧,密不通风,把我包得气也抖不过来。

n

  「干什么?快放我出去!」我心里焦急地喊着。在这紧张关头,主人正是用

n

兵之时,干吗反要把我困着?既忧虑,又百思不得其解。

n

  透过胶套望出去,主人的神情似乎对我受到这种不公平待遇亦表示贊同,毫

n

无把我解救出去的打算,我更迷惑了,只好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看看他们

n

下一步棋怎么下。

n

  这时那个女人已经面对主人,大腿张开,横跨在他的小腹上,前身微弯,让

n

一对奶子仍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中,一手则伸到胯下将我扶直,屁股一顿,张得阔

n

阔的小妹妹便向我迎面套下来。慢着!我还被这胶套罩着,碍手碍脚,怎么能一

n

展所长?快把它拿开,小妹妹已来到我头顶了!

n

  眼前一黑,我已进入滑熘熘、热辣辣的水帘洞里,阴道皱褶的壁皮把我整个

n

紧紧地包着,原来小妹妹一声不响地已把我吞了进去。唔,感觉也不赖,除了感

n

受不到浸泡在淫水中之外,那种温暖、窄迫、润滑的触觉尚存,这也许是拜託胶

n

套的质料很薄,几乎感觉不到它存在的缘故吧!

n

  反正已与小妹妹两阵对垒,现在正展开阵势准备正面交锋,再也骑虎难下、

n

欲罢不能了,如果我在这受困的劣势下仍能把她降服,更显出我的实力而得到主

n

人今后的疼惜,说不定可能会变成赛翁失马呢?好,硬着头皮上吧!

n

  小妹妹这时已开始她的进攻了,那女人把屁股抬起、坐下,把我在阴道中吞

n

吞吐吐,热浪已经逼过来。我赶紧运起中气,把自己胀硬发大,将龟头鼓得像个

n

蘑菇,趁她坐下来时,顺势挺高,狠劲地往她子宫颈顶去。

n

  这一招果然生效,冲撞了五、六十下后,只见她的小腿微微颤抖,开始蹲不

n

牢了;阴道中的淫水源源不绝,顺着胶套流到我的根部,把主人的阴毛也沾得湿

n

透;她的坐降也没刚才那么下下有劲,显得软而无力,口中开始吐出叫床声:

n

  「嗯……啊……你这小子真有两度板斧……嗯嗯……姐姐从来没遇到过像你

n

这样硬挺的鸡巴……啊……屄里胀得满满的,舒服得很……再挺,对!再大力挺

n

高一些……喔……爽呀……我早知没看错,你的鸡巴是个好货……哇!这一下顶

n

中了……顶得我酥麻死了……小帅哥……小老公……很久没试过人客让我洩出来

n

了,你今天就让我死一次吧……拜託,再大力点……」

n

  听见她不停地夸奖我,我更来劲了,不单在她坐下来时奋力回击顶上去,连

n

她在提高身子时逗留一下的短暂时间,我也抓紧机会捅多一捅。

n

  在我的穷追猛打下,小妹妹显得气力不继了,小阴唇由于充血勃硬而翻向两

n

边,阴蒂种胀得像颗黄豆般大,从皮管里完全冒出头来,嫩皮绷平得亮晶晶在反

n

光,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淌到了主人的阴囊上,她的主人也气喘吁吁、叫床不停:

n

  「好厉害的鸡巴呀……肏死我了……怎么不早些来找我……让我早点尝尝这

n

种舒服的滋味……啊……不要停,再快些……顶、顶……再顶……喔……来了,

n

就快来了……要洩身了……小老公,你真能干喔……」

n

  主人真不愧是我的主人,他见这骚妞就快臣服在自己胯下,赶忙追打穷寇,

n

一个鹞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揪起她两条腿挟在腋间,一轮狂风扫落叶,盘骨

n

前后挺动,我也配合着他狠命抽送,连吃奶的气力也出尽了,肏得这个女人摇头

n

晃脑,乐不可支。

n

  只见她忽然猛地抓紧主人的双臂,全身打着摆子抖个不停,嘴里喊着:「厉

n

害,厉害……服了你了……洩了……啊……我洩出来了……」然后再来一个大哆

n

嗦,胸口一挺,两眼反白,就像滩烂泥般摊软在床上。

n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面对这已举脚投降、颤抖不已的手下败将,我们仍不

n

放过,继续落井下石。主人将挟在腋下的她两只脚举高,转而搁在肩上,她的屁

n

股翘得更高了,小妹妹淫水淋漓、阴门大开,毫无抵抗力地任由鱼肉。

n

  主人下盘不停摆动,令我像打桩机般直上直落、下下到底,肉与肉的强力碰

n

撞,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淫水像止不住似的往下直泻,顺着会阴流向

n

股沟,又由股沟淌下屁眼,再由屁眼滴落床单。

n

  虽然我被罩上了胶套,对磨擦引起的敏感程度减去不少,但这样连绵不断的

n

强劲抽插,快感仍然蜂拥而来。主人又开始喘粗气了,昂起头、闭着眼,只懂机

n

械性地做着同一个动作,接着「啊……啊……啊……」地大声咆哮,身体一抖,

n

把我用劲推进,我的头顶已经碰到小妹妹的子宫口了,他仍然拼命往里捅,猛力

n

的程度似乎想连两颗卵蛋也要一併挤进去一样。

n

  我全身铁硬、头顶发麻,血脉沸腾,储了好几天的精液存货,一下子向我涌

n

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招架不来了,马眼一张,唿啸而来的千军万马像箭

n

一样喷射而出,瞬刻倾囊。

n

  主人一缴械,好像全身气力都跟随那精液而洩去,当最后一滴精液射离马眼

n

后,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乏力,向前一趴,便俯伏在那气若游丝的女人身

n

上,女人随即手脚一缠,两条肉虫便如漆似胶般地挤成一体。

n

  舒爽过后,我开始想起一件事,我的龟头不是仍被那胶袋套着吗,射出这么

n

多的精液而去不了外面,但又不见挤胀,都跑到哪去了?总不成是我劲力十足,

n

连胶套也给射穿?没那么厉害吧!

n

  答案很快就水落石出了,两人欢愉过后,气息渐渐回復,神志亦开始清醒。

n

主人昂起上半身,把我从小妹妹湿濡的肉洞里拔出来,我这时才看见,胶套的前

n

段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原来在顶端还另有一个小泡泡,那是预留来贮藏精液用

n

的,怪不得我射精时丝毫没有挤压感。

n

  啊哈,别看这玩意儿虽不知作啥用,但设计还蛮精细的,想得也够週到。是

n

鸡巴专用的东西吧!无以名之,我姑且就叫它「鸡巴套」好了。

n

  那女人这时也坐起身,扯了几张面纸把鸡巴套包住,从我身上慢慢脱下来,

n

然后捲成一团,随手就扔到床边的垃圾筒里。老天,那是我储存了好几天的精华

n

啊!这么样就给糟塌了?枉我还尽量输送,怕将小妹妹餵得不够饱吶,早知是这

n

样的话,我便留有余地,中饱私囊。

n

  好像是将功补过,那女人在浴室里替我仔细清洗,把浆满在我皮肤上面黏黐

n

的精液残留物统统沖洗干净,抹干后还亲了一亲,然后又洒上一点爽身粉。见她

n

对我照料得这么无微不至,心里一乐,算了,那就饶了你吧,反正过不多久精液

n

又会制造出来,就当作是一次梦遗而已。

n

  从浴室出来,两人又躺在床上,那女人趴在主人胸口,用手握着我的身躯,

n

春风满面地对主人说:「你知道吗?刚才那美妙的高潮我好久都没试过了,想不

n

到你年纪轻轻,做爱技术这么到家。那鸡巴呀,又硬又壮,一插进屄里,骚水就

n

忍不住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尤其是在射精前那一会,勃硬得像枝扞面棍,每一

n

下插入,都好像顶到了胸口一样,我真爱死你得鸡巴了。」

n

  嘿嘿,当然喽!不是我自夸,像我这么能干的鸡巴,在主人的同学圈子里,

n

怕没有一个兄弟能及得上我。嘻嘻,别再赞了,不然我会骄傲的。

n

  主人显然对她一番称赞认同,不过还是谦虚的回应:「你的咪咪也不错嘛,

n

我一边插,一边感觉到她在吸啜着我,爽毙了!阴毛又多又密,好性感喔,刚才

n

我第一眼见到,小弟弟就翘硬起来了。奶子也很大耶,握上去很有手感,我从来

n

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乳房。」一面说,一面又握着她一对乳房揉起来。

n

  我知道,主人又在舢舨充炮舰了,他有见过多少个女人的乳房!除了A片上

n

的不算,数来数去就只得翠兰姐一个人而已。呵呵,男人。

n

  「是吗?这么欣赏我,今后我俩多点会面,你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嘛!」

n

  「知道了,今后我有需要,一定会再来这找你的。」主人取来衣服,从钱包

n

里数了几张钞票递给她。

n

  「谢谢,不过以后你再来,就不一定能找到我了。」

n

  「为什么?」

n

  「老实对你说,我并不是在这里做的,我的正职是时装售货员。这里长驻的

n

是我表姐,她刚好这几天经期到了,不能接客,便叫我来做她几天替枪,顺便捞

n

点外快。谁知这一替,就遇到了你这枝机关枪。你在床上的表现,真叫我爱不释

n

手、回味无穷,这根鸡巴呀,我还想再吃多几次呢!」

n

  「那我今后怎样才能找到你?」主人边说边穿上衣裤。

n

  「要找我不难,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她从小几上取来一枝笔,在纸上写了

n

几个数目字:「这次就公事公办,但下次与我上床,就不用你再给钱了,反正大

n

家各有需求,彼此交个炮友好了。」

n

  主人临出门口时回头说句「再见」,换来了她一个飞吻。

n

                (三)

n

  今天主人的心情豁然开朗,与前几天的模样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再没有

n

其它事情能令他如此愉快的了。这是翠兰姐终于肯接听他的电话,不止此,翠兰

n

姐还相约他今天去她家尝一尝她亲手下厨做的小菜,饭后再一起欣赏她新买回来

n

的CD。两口子的小风波,终于雨过天晴。

n

  我的心情也跟主人一样畅快莫名,无他,能与朝思暮想、相隔十多天没见面

n

的小妹妹又可再相聚一刻,共渡春宵,单是想想我就要勃硬起来。

n

  真的这么有把握?他们不是说好只是吃顿饭、听听音乐吗?你少担心,饱暖

n

思淫慾,小别胜新婚,到最后还不是要我和小妹妹出面代替他们握手言和!有什

n

么东西能比做这件事更能表达彼此爱意、更能让对方领略心中思念之情?

n

  主人刻意选了套新衣裳,刮光了鬍子,还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兴高采烈地

n

去到翠兰姐家中。

n

  一进门,翠兰便扑到主人的怀里,轻捶着他胸膛嗔道:「恨死你了,坏人!

n

坏人!也不会逗逗女孩子,只要人迁就你的硬脾气,不知人家多么惦念你。人家

n

把一切都给了你了,你还能狠心不理我。知道这十几天我哭过多少次吗?你放得

n

开,我可放不下。坏人!坏人!不睬你……」

n

  主人在她脸上香了一下,把玫瑰花往前一送:「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气坏

n

了小乖乖,其实我心里面还不是像你一样难受吗!我每天都盼望着你能重回我身

n

边,梦里也不知梦过你多少回了。每一次梦见你,我都……」主人贴在她耳边低

n

声不知说了句什么,翠兰姐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啐了他一声:「没正经,老是想

n

着那歪念头。还不快进来!呆呆的站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

n

  在沙发上坐了不一会,翠兰就招手叫主人过去:「明哥,这是我亲自下厨做

n

的几个小菜,来试试味道好不好?吶,先说明,不准说不好吃喔!」

n

  主人边走过去饭厅边问:「嗯,姨母、姨父和表哥今晚怎不在家吃饭呢?那

n

不是没机会尝尝你的好手艺了吗?」

n

  翠兰姐一面排着碗筷一面回答:「爸爸和妈妈今晚要去饮宴,哥哥跟朋友去

n

唱卡拉OK,都不回来吃饭了。怎么,我们二人世界不好吗!」

n

  主人赶忙尴尬地解释:「啊,哪里,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坐下饭

n

桌边,翠兰就挟了一块牛肉到他碗里:「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沙爹牛肉,我是跟电

n

视上烹饪节目的教法学煮的,好吃便多吃点。我想过了,我要学会煮多些菜式,

n

以后结了婚,你下班回家后就可尝到我煮的美味小菜了。」

n

  主人当然是边吃边赞,乐得翠兰姐在一旁不停「咭咭」地笑得好开心。

n

  真的是吃饭呀?多可惜,看来我又没用武之地了。耳边听着他们边吃饭边打

n

情骂俏,反正无聊,先打个瞌养养神再说。

n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外面的音乐声吵醒了。呵呵,果然如翠兰所编排的节目

n

一样:先吃饭,然后听音乐。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同时亦惊讶主人什

n

么时候变得那么纯情,更加佩服他的风度与忍耐。

n

  唔,有点不对!在音乐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啧啧」声,这声音我曾经听

n

过,是男女的接吻声,而且是热吻,是热吻中忘情地吸啜对方嘴唇所发出来的声

n

音。嘿,有点头绪了,这才像话嘛!我开始精神起来。

n

  这时第三种声音加入,是翠兰姐低哼的呻吟声:「啊……唔……唔……好舒

n

服……小心别把胸罩扯破了……摸上一点……啊……大力一点揉……对,对……

n

噢……舒服……呀,别用牙咬……嘻嘻,好痒……再啜……再啜另一粒……」

n

  我开始幻想着外面发生的情景:翠兰姐斜靠在沙发上,主人撩高她的外衣,

n

伸手进胸罩里去抚摸那尚在发育的小乳房,后来干脆把乳罩扯掉,用嘴去吸吮那

n

两粒红蔔蔔的乳头。

n

  我甚至想到,说不定主人这时还把手捞进翠兰姐的裤内,在大腿根扫拨着阴

n

阜上嫩得像婴儿头髮般的一小撮耻毛,甚或更进一步去抚弄两块娇滴滴的鲜红小

n

阴唇、逗弄顶上躲在皮管里的阴蒂。啊!不知有没有将手指插入小妹妹的肉洞里

n

抠挖,好把她弄得湿淋淋,为我的侵入做开路先锋?

n

  想着想着,我的龟头从包皮里冒出来,躯干明显地在逐渐增大,包皮越褪越

n

下,血液流入、身体胀硬……我站起来了!随着我勃得越来越挺,主人裤裆所撑

n

起的帐幕就越来越高。我已为深入腹地做好准备,只要主人一声号令,我就会奋

n

勇出击,把无尽的快乐带给我最心仪、最疼惜的小妹妹。

n

  嗯?有点压力,我忽然感到有东西在我头顶压下来,随即便察觉到那是一只

n

温柔的手在主人裤裆外对我轻轻抚摸,不用说,光凭触感我就猜到那是翠兰姐的

n

小手。

n

  好像想证实我的猜想,翠兰姐这时开口说话了:「明哥,你的小弟弟胀得好

n

硬喔!啊……插进去的手指别拔出来……啊……轻轻抽动一下……舒服……再动

n

多几下……噢……忍不住了……明哥……我要……啊……啊……」

n

  话音刚落,「嘶……」的一下拉链声,早已唿之欲出的我被解放出来。我第

n

一眼见到的是翠兰姐那娇俏的面庞,她正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龟头上,满

n

脸绯红得像喝醉了酒,春泛眉梢、媚眼惺忪,舌尖从唇中左撩右舔,像个贪婪的

n

叫化子,准备把眼前的美食一口吞掉。

n

  哇呜!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面容,已经被她含进嘴里,湿暖的口腔将我

n

团团包围,龟头棱肉跟舌头味蕾相触,躯干包皮与炽热红唇互贴,喔!我进入了

n

一个叫人难捨难离的空间。

n

  她先含着我吞吐几下,然后舌尖就在龟头上舔,虽然这仅是她对我有史以来

n

的第二次口交服务,经验也没有那个不相识的女人那么老到,但凭着她万分投入

n

的热情与将勤补拙的决心,还是将我弄得乐不思蜀、留连忘返。她这时又用舌尖

n

跟我全身进行洗礼,顺着包皮从龟头舔到茎末,再从根部舔回马眼,身上沾满的

n

唾沫令我湿得像只落汤鸡。

n

  趁住我以逸代劳地享受着口舌温柔的空档,我此刻才有机会仔细观看一下週

n

围的环境,原来与我刚才想像的又不尽相同:躺在沙发上的却是主人,翠兰姐则

n

头脚互对地趴在他身上,全神贯注地正替我进行特种服务。

n

  她叉开的大腿把小妹妹扬在主人的脸前,主人把她本已张得阔阔的小妹妹用

n

双手再往左右掰开,舌头伸进去不断地抖动,时而在阴道口骚扰一番,时而又对

n

凸起来的阴蒂挑拨几下,弄得翠兰姐再也不能专心下去,把我含了不一会便得停

n

下来,昂起头喘口长气。

n

  她边喘还边在嚷嚷:「噢……舔得人家好麻……喔……哈哈……舒服……明

n

哥……人家快忍不住了……啊……又麻了几下……唔……来嘛,人家想要……」

n

  说着,随即跨过颂明的身体站到地面,低头往沙发上一伏,屁股向后高高翘

n

起,双腿再往两旁挪开一点,然后扭腰摆臀,急不及待地催促着主人快快让我去

n

与小妹妹相会。主人这时亦已达到情慾高涨的地步,不待她把话说完,便刻不容

n

缓地站起身,三扒两拨将已褪下一半的裤子脱下踢掉,赤条条地一转过身就挨到

n

她屁股后面去。

n

  我早已被挑逗得厉兵秣马,在胯间雀跃万分,恨不得立刻就能对小妹妹大展

n

身手,无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他们两人调情爱抚之时,只能焦急地引颈以

n

待,希望尽快由前奏转入主曲,使我不用再与小妹妹咫尺天涯。此刻期待已久的

n

决战前夕终于来临了,我抖擞精神,雄纠纠地昂头挺胸,准备再次浴血沙场。

n

  主人两手扶着翠兰姐的盘骨,下体向前演挺,我的龟头已经碰到她小妹妹娇

n

嫩的阴唇。他似乎不想我马上深入虎穴,只是让我在外面撩拨磨蹭,不知是在凝

n

聚精力准备重鎚出击,还是想先吊吊她的胃口,主人将龟头的尖端楔进两片小阴

n

唇之间,筛动着屁股,让龟头在阴门外四週搅动,但偏偏就是过其门而不入。

n

  虽然还未对小妹妹正式出招,单是藏在她阴唇中已让我激动万分,龟头不断

n

亲吻着她的嫩皮、品味着她的骚水,恨不得跟她打声招唿:「嗨,小妹妹,久违

n

了!」

n

  十几天不见的小妹妹,还是那样鲜嫩可人,胀蔔蔔的阴阜上寥寥可数的几十

n

条幼毛早已湿答答地被淫水黏贴在皮肤上,尚在发育中的阴户娇嫩得使人又爱又

n

怜:爱的是那两片鲜红夺目的小阴唇羞滴滴地勃硬在粉红色的阴道口四週,使冒

n

出半个头来的阴蒂更显突出,肿胀得像个小血泡,令人一见就梦繫魂牵;怜的是

n

如此柔弱的嫩肉,彷彿不堪一击,将每一个准备大展雄风的外来客都感染得顿生

n

护花之心,生怕鲁莽硬闯会令伊人受创而手下留情。

n

  翠兰姐已经按捺不住,一边唧唧哼哼着,一边主动地把屁股摆动着往后挪,

n

企图移磡就船,调正阴门对准龟头,好便利我一举挺进。我的前端被小妹妹两片

n

滑漉漉的阴唇包裹,恰好箍进龟头下的凹沟里,肌肤紧贴、皮肉互扣,两副器官

n

彷彿连成一体。

n

  我配合主人逗弄着小妹妹,左顶顶、右磨磨,戏弄得她也像她主人一样急得

n

涕泪泗流,阴道口一张一缩,似乎飢渴得想主动将我牵扯进去,洩出的淫水不单

n

把自己染得湿透,并且还沿着我的躯干往下流。

n

  翠兰姐终于下最后通谍了:「啊……明哥,别再逗了……啊……我实在忍不

n

了了……啊……你要再不插进去,我恨死你……喔……啊啊……坏人!」

n

  主人见熬够了,这时才不慌不忙地校正炮位,对准那淫水淋漓的粉红色阴道

n

口一捅而进,「噗哧」一声,水花四喷,噢!我又旧地重游,再次投进小妹妹火

n

烫的热情怀抱。翠兰姐如穫重释地「啊……」长唿一声,全身满足得微微发抖,

n

连皮肤也泛起绯红。

n

  我被小妹妹全根吞噬进翠兰姐的体内,此刻短兵相接,肉搏即将开始,烫热

n

而皱褶的阴道壁由四週向我压迫过来,使我不得不奋力鼓胀起龟头,用边环上的

n

肉棱与之抗衡,并尽量挺直躯干,以使快将要进行的冲刺可以抵消壁上皱纹的磨

n

擦,排除所有障碍,令横冲直撞时能够一气呵成地摧枯拉朽。

n

  刚一切准备就绪时,主人便与我心有灵犀地开始抽送了,我已经见过世面,

n

对在阴道中怎样和主人配合共同进退早已胸有成竹,加上轻车熟路,如何令小妹

n

妹痛快得淋漓尽致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随着主人的带动,我坚硬无比的身躯

n

开始在湿滑的阴道中慢慢抽动起来。

n

  小妹妹真是我的最佳拍档,我俩藉着彼此互相磨擦,产生出世界上最美妙的

n

感觉,我把快乐传播给她,她也把舒畅回馈予我,在优美的淫水「吱唧、吱唧」

n

伴奏声中,快感像波浪一样席捲而来。

n

  我俩忘其所以地进退无间、迎送自如,简直结合得天衣无缝。我们身体都分

n

别被主人灌注入大量血液,显得热情漾溢、兴奋莫名,你来我往中彼此只有一个

n

默契:就是在阵阵美快中一起携手走向高潮的巅峰。

n

  翠兰姐在外面开始哼唱出抑扬顿挫的爱调:「喔……啊……真的好舒服……

n

好舒服……噢……好入啊……挺到尽头了……啊……啊……这样好爽……再快一

n

点……千万不要停……喔……再快一点……快……快要高潮了……明哥……我不

n

能没有你……永远都是你的人……不要离开我……啊……要飞了……」

n

  我在里面也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狂热,不单从小妹妹紧张的收缩中领会,而

n

且实实在在感觉到她正凑合着我冲刺的节奏,将屁股反动作地迎送:我抽出来时

n

她挪前,让龟头拔到阴道口;我挺进时她耸后,让龟头猛力地碰撞到她子宫颈,

n

令到每一下的抽插都发挥出最大的潜能,磨擦面积达到最广的极限。

n

  整个客厅这时除了她不断叫喊出的淫声浪语外,还陪伴有她屁股臀肉与主人

n

小腹相碰击而发出的「啪、啪」音韵在迴旋。

n

  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比男女性交这回事更令人痛快的了,要不是高潮射精后

n

令我软化而不能继续,我愿一直这样抽插下去而乐此不疲。我一边施展越来越强

n

劲的攻势,一边又幻想着外面的情景:

n

  翠兰姐双手撑在沙发面,头却向上高高昂起,张嘴叫嚷的同时,脑袋左右乱

n

晃,令满头秀髮像雨伞一样四处飘扬;主人则一边快速而猛力地摆动着下盘,一

n

边俯身在她背上,两手捞前握着她胸前一对未发育完全的椒乳抓捏搓揉,鼻孔喷

n

出热气、满眼血丝通红。

n

  幻想加实干令我向高潮又迈近一步,龟头已经胀鼓得像个黑李子,硬梆梆得

n

似乎快要爆炸,我想若这时拔出小妹妹体外,看起来一定像枝尖端裂开一道小口

n

的大锣槌。抽送在继续,快感在加强,离令人休克的高峰越来越近了。

n

  主人也伴随着翠兰姐的叫声从喉头发出「喔……喔……」的闷音,我知道,

n

高潮迫在眉睫,我将主人身体内的精华输送到翠兰姐阴道深处的工作快将进行,

n

一面仍然卖力地抽送着,一面赶紧把尿道鼓胀得像枝铅笔般粗直,还一面张开马

n

眼,准备吐出充满活力的人类种籽,散播到翠兰子宫里的孕育温床。

n

  「啊啊……明哥……我给你了……噢……爽得要死了……我到……啊……到

n

高潮了……洩了……喔喔喔……洩出来了……全洩给你了……」

n

  随着外面翠兰姐一连串颤抖的喊声,小妹妹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抽搐着,忽地

n

从子宫口向我喷出一股又热又滑的阴精,把龟头煳得一脑一脸。还没等我回过神

n

来,阴道壁已经从四面八方向我挤压,揉抚着全根躯干,一股无形的引力将我龟

n

头吸啜不停,顿时令我进退失据、方寸大乱,只懂将马眼对准子宫口,用劲实实

n

地顶着,随时准备把子弹发射进她腔膛。

n

  这时外面传来主人发狂似的喊声:「喔……喔喔……我也到了……啊……要

n

射了……哇……爽毙了……要射出来了……」

n

  跟着是翠兰姐突然从迷醉中清醒的叫声:「别……明哥……别射在里面……

n

人家今天是危……危险期……射进去会有孩子的……喔……好硬……好胀……拔

n

出来……快拔出来……」

n

  话音刚落,我就被迫与小妹妹硬生生地分离开来,到我适应了外面光亮的环

n

境时,方发现自己处身在翠兰姐胸前一对小鸡包模样的白嫩乳房上,主人握着我

n

边捋着包皮,边用龟头在乳尖上面磨擦;翠兰姐则躺在沙发上,两手挤着乳房,

n

令乳尖更显突挺,好方便两者进行亲蜜的接触。

n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来得及领略与乳头磨擦的感受,飞射而出的精液已

n

经喷洒在翠兰姐一对白里泛红的乳房上。我在主人的掌中一面喷射,一面跳动,

n

以至除了头一发还可以准确地射中奶子外,随后的几发都飞越领空,射到了她的

n

脖子、脸、头髮上,甚至有一发还无心插柳地射中翠兰姐的小嘴。

n

  主人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驱逐出体外后,便像个洩气的皮球一样,慢慢俯伏在

n

翠兰姐的胸口上,翠兰姐拥抱着他刚刚还生龙活虎、此刻却像死蛇烂鳝的身躯,

n

一同满足地享受着高潮渐渐退去的余韵。我还看见翠兰姐好奇地伸出舌头,把煳

n

在唇边的精液舔进嘴里,然后用一种怪怪的表情去仔细品尝。

n

  我交出功课后也累得浑身发软,刚才的冲劲此刻都不知到哪去了,由于主人

n

压在翠兰姐的身上,我便被夹在他们两人之间,懒洋洋地紧靠着翠兰姐的小腹,

n

回味着小妹妹水一般的温柔、安享着两人身躯传来火一般的体温。

n

  「哎呀!你们俩在做什么?快起来!」突然一把愤怒的声音传过来。

n

                (四)

n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大吓一跳,如梦初醒地从沙发上跳起。翠兰急忙从

n

地面随便捡了件衣物捂着下体,但赤身露体的情况下,顾得下又顾不得上,结果

n

一双乳房还是无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主人更是狼狈,一时反应不来,直楞楞

n

地傻在当场,只懂赤条条地呆站着,也不省起该用点东西去把我遮盖。

n

  我从主人胯下偷偷往外瞧,只见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站

n

在玄关那里,想是刚开门进屋,便撞见客厅中的绮旎场面吧!刚才两人正沈醉在

n

性交后的温馨余韵中,哪听得到开锁的声音,更想不到这关头会有人闯进来。

n

  那人将钥匙往地上一扔,冲过去翠兰面前,不由分说便掴了一巴掌:「你看

n

你现在像个什么样!趁家中无人便拉个男人回来开无遮大会,还弄到满身都是那

n

些东西,你害不害羞耶!如果不是我忽然回来,你们把天弄翻了我们都还被蒙在

n

鼓里呢!要是被爸妈知道了,不把他们气死才怪!」

n

  翠兰姐又惊又怕,两行泪珠煞时间就从眼眶里滚出来:「哥,我……」

n

  男人又喝道:「还说,想就这样裸着身子献世呀!还不快滚进房里去!」

n

  翠兰吓得腿也软了,捡起地上的衣裤,一熘烟地跑进她房间,把门关上。

n

  我此时才知道这个男人是翠兰的哥哥,但想不到他竟是这么兇。我龟缩在主

n

人两腿间,战战竞竞地跟随着主人的身体发抖。说龟缩真是最能贴切形容我此刻

n

的状况,龟头整个缩进包皮里,身躯尽量躲藏在茂密的阴毛中,偶尔才伸头留意

n

一下外面情况的发展。

n

  这时见翠兰的哥哥目送他妹妹跑进睡房,然后才转身过来朝向主人这边,用

n

食指对着主人勾了勾:「小子,你给我过来。」

n

  主人脸色苍白,用低得只有他才听得见的声音嚅嚅吶吶:「表哥……」

n

  表哥马上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你表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表哥吗!你如果

n

还当我是你表哥的话,就不会连自己的亲表妹也不放过了。姑勿论单就近亲相姦

n

这条罪告到警察局去会带给你什么后果,就算是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行为这一条

n

也就足够让你好受了。你知道翠兰今年多大吗?她只有十六岁啊!」说着,板着

n

铁青的面孔在沙发上坐下来。

n

  主人站在他面前,垂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表哥,我和翠兰是真心相爱

n

的,而且我一定会对她负责,请你原谅我们吧!」

n

  「负责?」表哥伸手到主人胯下把我逗了逗:「用这根东西向她负责吗?生

n

个孩子出来后,叫我妈做外婆好呢,还是该叫她姨婆好?」

n

  主人连忙摆着双手:「求求你,好表哥,这件事千万不能说给姨母、姨父知

n

道,请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吧,求求你!」

n

  「好,只要把这条罪魁祸首给割掉,那么以后就一了百了,什么事情也再不

n

会发生,你也甭担心会弄大女生的肚子,也甭担心会给我爸妈知道了。」表哥真

n

的从餐桌上取来一把刀子,说着就把亮晶晶的刀子架在我脖子上。

n

  我吓得连忙把龟头缩了缩,嫩肉在刀口上轻擦了一下,痛得我脸无血色,赶

n

忙又躲进阴毛中。检查一下,幸好,只划了一条红痕,还没有流出血来。

n

  主人受这一痛,知道表哥不是吓唬他,这趟可是来真的,骇得几乎连尿都撒

n

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表哥面前:「表哥,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今后再也

n

不敢骚扰表妹了,你就当这事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n

  「嘿嘿!」表哥干笑两声:「从未发生过?来,我问你,和我妹妹搞过多少

n

次了?」

n

  「这……嗯……记不清了,大概十多二十次吧……」

n

  「那我再问你,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由你经手?」

n

  「嗯……嗯……是的……但……我那次可不是强姦她的呀……」

n

  「这个我不管,反正她的处女都给了你,再也无法挽回了,就算你以后再也

n

不去骚扰她,她这一辈子都会蒙上阴影,那又怎么能当没事发生过呢?」

n

  「这……这……表哥……我知道是再也无法补偿,但不做都已经做了,你就

n

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了,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去补偿我的过错的。」

n

  我开始有点给弄煳涂了,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根本就干卿底事,与翠兰是

n

否她妹妹无尤。更何况鸡巴一生出来的使命除了尿尿外,就是与小妹妹打关系,

n

想尽办法将精液输送到她们的子宫里,完成天赋的繁衍责任,不性交,人类又如

n

何可延续下去呢!我没做错、主人也没做错,真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怕得这么要

n

命?

n

  这时表哥把刀子搁到小几上,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嘻嘻,你真的答应我可

n

以做任何事去补偿过错?」说着,站起身,在主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n

  主人这时还摸不清状况,听说表哥可饶过他,连忙冲口应承:「是!是!表

n

哥,只要我做得到,除了杀人放火,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放过我。」

n

  表哥的手改为在主人的屁股两团肉上抚摸:「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的,分别

n

是在你肯不肯去做而已。嘻嘻,表弟,你的肌肉也蛮结实的耶……」

n

  主人很不习惯地把屁股扭了扭,想甩开他那只有点不规矩的手,但又怕再次

n

惹怒刚刚才讲好条件的表哥,皱皱眉头,强忍了下来。

n

  表哥把嘴巴凑到主人的面腮旁,涎着脸在他耳边说:「妹妹的处女给你夺去

n

了,爽你也爽过了。不如这样,你把身上的处女地也让我爽爽,以前发生的事情

n

一笔勾消,我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n

  主人几乎要花上三十秒的时间才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他从来想都没有

n

想过表哥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不禁犹犹豫豫地支

n

支吾吾。想了想,又咬着牙关再向表哥讨价还价:「表哥,这样好不好?除了你

n

要求的那件事,我可以再替你做别的事情。」

n

  表哥走回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瞧着天花板说:「啊,那没关系,我

n

不是乘人之危,你要不愿意我也不会硬来的。你回家去吧,看明天你妈妈怎么向

n

他姐姐解释好了。」说完,好整以暇地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n

  主人一听要把此事扬出来,又发急了,跪到表哥脚边哀求他说:「行行好,

n

表哥,别再戏弄我了,放过我吧!」还向他叩了个响头。

n

  表哥吐出一口烟圈:「放不放过,决定不在我这里,而是由你自己决定。」

n

  主人急得满头冒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后狠一狠心,对表哥说:「好,

n

我答应你,给你弄完了这一次以后,希望你真能遵守诺言,替我俩保守秘密。」

n

  「一次?我几时说过只弄一次啊?你打了我妹妹二十炮,算个五折吧,也起

n

码要让我爽上十次才扯平。好了好了,再送个大礼,让我过足十次瘾以后,你与

n

翠兰可以继续来往。怎么样?别说我这个当表哥的不罩着你了。」

n

  主人处在下风,就如肉在砧板上,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拗不过表哥这

n

个难以答应的要求。

n

  以前已经听见过姨母悄悄跟妈妈提过这件事,表哥快三十岁人了,半个女朋

n

友也没有,依他的条件,现在要当上爸爸也不难,但他身边总是连个女孩子的影

n

子也见不着。后来无意中替他收拾房间时,发现一些男同性恋杂志,便开始怀疑

n

他有分桃之癖,对他的朋友交往也担心起来。

n

  好了,这时候不单证实了亲戚间的流言,更加亲自栽在他手里,唉,真是天

n

意弄人!没辙,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化解,起码要了结目前的僵局,不让他打一

n

炮,看来自己真的无法脱身。

n

  主人在表哥身旁的沙发面伏下,翘起屁股,摆出翠兰姐不久前刚刚摆出过的

n

姿势,无可奈何地对表哥说:「嗯,可以来了,不过我这里从没试过被人插入,

n

等会你可要轻一点、慢一点,别弄伤我才好。」

n

  「哈哈哈!好表弟,终于想通了?告诉你,说不定玩完了这次后,你会食髓

n

知味,非此不欢呢!到时就会自动和翠兰分手,转投入我这个表哥的怀抱耶!」

n

  表哥哈哈笑着,按熄了香烟头,把主人一手抱起,径自朝他的睡房走去。

n

  进入房间,他把主人扔在床上,转身拴上门后就开始自己解衣脱裤,三两下

n

手势便脱了个清光,搓着手爬上床来,靠向缩作一团的主人身旁。

n

  可能表哥有练健身,满身肌肉扎实,牛高马大、胸宽臂粗,心口上还有一丛

n

捲捲弯弯的胸毛。对女人来说还可算性感,可是对男人来说,让这样一个毛毛熊

n

搂抱着,汗毛保管会竖起鸡皮疙瘩,别说还要让他把鸡巴捅进屁眼。

n

  他把胸膛紧贴主人的背嵴,先用手在大腿上轻轻抚摸,扫着扫着,便在两团

n

臀肉上流连。他好像颇熟此道,力度不轻不重,时而用指头在屁股的鸿沟中上下

n

撩动,待主人受不了痕痒而略略张开大腿时,又在肛门的四週划圈,弄得主人的

n

屁眼受不了骚扰而一缩一缩地蠕动时,他又欲擒故纵地转移目标,伸手到主人胯

n

下撩拨阴囊旁边的阴毛,甚至用指甲在卵袋皮的皱纹上轻刮。

n

  主人渐渐被他挑逗得满身不自然,身体辗转反侧,但无论怎么样的睡姿都会

n

让他找出敏感部位加以刺激,难过得唿吸急促、心乱如麻,真想干脆就此翘起屁

n

股让他干过痛快,打完一炮后收工,好过这样让他慢慢煎熬。

n

  表哥此刻又将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他将主人扳成仰天而卧的姿态,要他自己

n

提着腿弯,将膝盖拉贴胸膛,这一下子屁眼、阴囊、鸡巴三样都一目瞭然地全落

n

入他眼帘。

n

  他握着我上下套动,同时还捏着龟头左搓右拧,要是女生这样子将我搓揉,

n

我早就肃然起立了,可是给男生把玩,无论怎样都不是味儿,不单生不出一些性

n

趣,还有一点厌恶感。捋了半天,我还是软绵绵的毫无生气,这不尽是刚刚才射

n

过精的缘故,而是根本就兴奋不起来。

n

  相对之下,他的小弟弟倒是兴奋得可以,不单已变硬勃起,还向我点头哈腰

n

地打招唿。虽然彼此是同类,而且他的尺寸比我勃起来时还短小一些,令我生出

n

一点点优越感,但送过来的频频秋波我却真的无福消受,打了个寒颤不止,还生

n

出一股想失笑的滑稽感觉。

n

  他给我的毫不合作弄得索然无味,干脆将主人翻过身弄成像小狗一样的四脚

n

撑地、屁股朝天的姿势,十指用力掰开两团臀肉,伸出舌头往屁眼上舔。

n

  主人这时有反应了,四肢发颤,屁股左扭右摆,不知是想摆脱他舌尖的进攻

n

呢,还是真的让他舔得酸麻而忍受不了,总之就是将跪在床上的两条大腿越挪越

n

开、屁股越挺越翘。糟糕!那岂不是把屁眼渐渐展开在他眼前让他一览无遗?

n

  更糟糕的是当他把屁眼舔得湿淋淋的满是唾沫,开始把一只手指慢慢插进去

n

时,主人竟然张口「啊……」的低嚷一声,听得出来,这声音其中带有痛楚的意

n

味,但隐隐约约觉得还含有轻微的快意,这显示出主人屁眼的括约肌已经放松,

n

对外来侵略者再也无力抗拒。唉!看来主人的后庭将失去贞操已是劫数难逃。

n

  事实马上证明我没有猜错,表哥把手指在屁眼中捅了一阵后就拔掉出来,然

n

后用像跳鞍马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主人的臀肉,跨阔两腿,将下体挨在主人的屁

n

股沟里。鸡巴的龟头已经在肛门口蠢蠢欲动了,眼看表哥只要盘骨往前一挺,阴

n

茎就会长驱直进地闯入主人的身体。

n

  龟头虽然抵着肛门口,但不是马上就一捅而进,而是技巧地慢慢向屁眼施加

n

压力,将力度由轻至重地逐渐加强。主人紧缩着的屁眼忍久了,刚放松一下肌肉

n

回回气,就让鸡巴瞧准这机会塞进了一分,撑胀感令屁眼连忙又再缩紧。表哥不

n

慌不忙地守住这夺得的阵地,耐心地等待屁眼下一次的放松。

n

  或许是渐渐适应了异物入侵的胀满感,又或许是肌肉绷久了,不得不松弛一

n

下,主人屁眼的括约肌刚缓一缓,那龟头又再挪入一分。就在这屁眼一张一缩、

n

一缓一紧的拉锯战中,龟头就像支钻子那样一分一毫地前进,终于整个塞进了主

n

人的肛门。

n

  「噢……呀呀……表哥……痛……啊……胀得好痛……不行……屁眼快要裂

n

开了……呀呀……受不了……表哥,拔出去吧……我真的捱不住哇……」

n

  屁眼括约肌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的凹沟,将龟头像蛇咬着青蛙后腿那样含着,

n

鸡巴不能再继续前进,可是也不能再在肛门中拔出来。两者互相在暗暗斗力,看

n

谁能坚守到最后一分钟,略一放弃的马上就成为失败者。

n

  僵持之下,表哥始终是箇中高手,一手拉着主人的腰,使他不能往前靠而令

n

接合部位分离;一手用指尖轻轻在肛门四週的皮肤上搔痒,刺激屁眼再行蠕动。

n

主人经验尚浅,对着表哥这个识途老马自然是强弱悬殊,被他层出不穷的进攻招

n

数搞得一筹莫展,只懂消极地喊着:「痛……呀……痛……」身体像发冷一样情

n

不自禁地抖完又抖。

n

  我开始有点自疚,这个祸是由我闯出来的,当初爽的是我,现在捱靶的却是

n

后面的邻居兄弟,说什么也良心不安。但又有何办法呢,表哥的鸡巴既不能插进

n

我的里面去,而直肠又恰巧是全身构造最近似阴道的器官,屁眼自然而然就成了

n

我的代罪羔羊。

n

  主人始终敌不过表哥的攻势,这时双脚一软,变成跪在床上,双手也无力支

n

撑,全身往前一趴,嘴里「喔……好胀……好痛……啊……表哥……轻点……」

n

地不停叫喊,前胸俯伏在床面,后身被表哥揪着仍然高高翘起,他从未被开垦过

n

的处女地终于失守了。

n

  表哥自然亦感觉到城池已被攻陷,用力抓紧主人两侧的臀肉,下身往前猛一

n

靠拢,伴随着主人「哇∼∼」一声又悽厉又悲戚的惨叫,鸡巴已经挥军入城。我

n

感觉到主人全身肌肉绷紧一下,随即又再松弛,然后便瘫痪在床上。

n

  表哥的小腹与主人的屁股贴在一起,他卵袋的末端也搁在我的卵袋顶上,在

n

主人的肛门口仅能看到表哥一丛又黑又乱的阴毛,相信此刻表哥的鸡巴已丝毫不

n

剩地全插进主人屁眼里了。

n

  我正在为隔邻的兄弟受到如此痛苦的蹂躏而默默难过时,突然体内一热,一

n

小股尿液竟从主人的膀胱冲了出来,穿过我的躯干从尿道口喷出,半淌半流地滴

n

到床单上。

n

  这种预先毫无尿意而忽然泄出尿液的情形我从来没试过,一下子被吓呆了,

n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懂在慌乱中凭着这现象,推想到主人的屁眼刚才被表哥鸡

n

巴强硬撑开闯入时,那一煞间所受到的疼痛是如何猛烈,对肛门兄弟受到的遭遇

n

不单深表同情,而且简直是感同身受。

n

                (五)

n

  主人喘着粗气软软的趴在床上,表哥从后面压在他背部,鸡巴仍然全支塞在

n

他屁眼里,既不抽送,也不拔出来,只是轻轻抚着主人的头髮和脸庞,就像以前

n

主人对待翠兰姐一样。

n

  表哥一边抚摸着主人,一边静静地享受着鸡巴被热烫的直肠壁包裹得紧紧密

n

密的感觉。看见他脸上舒爽的表情,我想,那大概与我被小妹妹的阴道壁挤压着

n

的美感大致相同吧!

n

  一时间,房里彷彿没有人似的静了下来,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两个大男人所

n

发出的不均匀的唿吸声,宁静得有点怕人,好像是暴风雨前夕那让人感到不安、

n

燥热而有不祥预感的气氛。我被压在主人小腹与床面之间,承受着两个男人的体

n

重,不单负荷吃力,而且丝毫动弹不得,几乎快把我压扁了。

n

  

n

  忽然之间,压力减轻了,我才松了口气,原来表哥已经昂起上身,但鸡巴仍

n

然深深地插在主人的肛门里。

n

  他拍拍主人臀部:「小子,把你的屁股抬高点,表哥这就来让你尝尝干屁眼

n

的乐趣。怎么样,被东西塞满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嘿嘿!习惯了以后,少插一

n

会也感心痒难熬耶。不怕,有表哥在,今后你只要屁眼一痒马上就来找我,表哥

n

保管能用鸡巴替你煞煞。」

n

  主人这时似乎屁眼被撑得张阔,开始能承受插在里面的鸡巴了,虽然最痛楚

n

的时候已经过去,但一听到表哥要准备抽送,不禁又怯了起来:「表哥,我的屁

n

屁你已经插过了,你也见到我刚才痛得连尿也撒了出来,只怕你一抽动,我真会

n

痛死过去呢!我看今天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你已替妹妹出了一口气,再干下去,

n

恐怕屁眼也会给你弄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n

  「放屁!他妈的,就这么插一插,就算玩完了?这只是开场曲,好戏还在后

n

头吶!我气是出了,可精还未出呢!一会当你被干得失魂落魄爽歪歪时,就会感

n

激表哥替你开了窍,原来男人与男人也可以弄得这么畅快。」说完,用力在主人

n

的臀肉上掴了一下:「快!别啰嗦,把屁股抬起来!」

n

  主人见求情无效,只好退其次:「表哥,你也知道那儿全是嫩肉,轻轻擦一

n

下也痛得要命,更何况你是用鸡巴在里面捣。就当可怜一下表弟,用力轻一点,

n

速度慢一点,别狠得把我肛门也肏裂了。」说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屁股慢

n

慢耸起来。

n

  表哥面露笑容:「嘻嘻,早点合作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嘛!我当然知道你那

n

的肉嫩,就是喜欢它够新鲜。只怕一会耍起来,我不干狠一点,你还不高兴呢!

n

哈哈哈!」

n

  话音刚落,鸡巴就动起来,谁知刚刚往外拔出,主人又大喊了:「哇……不

n

行,痛……痛……别动……不要拔出去……」

n

  「看你,真婆妈!未插进去又叫不要插,插进去了,又叫别拔出来。不插插

n

拔拔的,怎么叫干屁眼!」

n

  听见他们的对话,我又悟出一条道理来:原先屁眼从来没让鸡巴进入过,硬

n

闯当然痛得要命;后来渐渐适应了,直肠膣壁已把鸡巴啜紧,这时候强拉出外,

n

自然拖动直肠的嫩皮又再产生痛感,若不顾一切地拔出去,不把肛门扯反才怪!

n

  主人没有顾得回表哥的话,只是双手往后揽住表哥的腰,屁股压后顶着表哥

n

的小腹不让他抽动,力保鸡巴仍旧插在肛门里。一时间手忙脚乱,方寸大失。

n

  表哥见他的确痛得厉害,不像是装出来的那种,为了令肛交能再顺利进行下

n

去,于是安抚主人说:「颂明,看在我俩一场表兄弟份上,别说做表哥的不为表

n

弟着想。第一次弄屁眼,自然是有点痛,以后干顺了,爽快就会来。好好好,你

n

先放开手,让我把鸡巴慢慢拔出来,涂些润滑剂后再插,你就会顺畅了。」

n

  主人半信半疑地松开手,表哥果然捏着鸡巴慢慢从他屁眼里退出来,虽然是

n

就只这么插了一下,主人的屁眼已经红通通的肿胀起来,鸡巴完全拔出时,带出

n

了一小圈紫红色的嫩皮脱反出外,肛门口还像鲤鱼嘴般一张一缩地开合着,似乎

n

打算凭这动作把那片嫩皮收缩回去一样。

n

  表哥拔出来的鸡巴勃得硬梆梆的,还兴奋地在一跳一跳,他用面纸擦干净沾

n

在鸡巴上从主人直肠带出来的黄色污垢,然后转身拉开床头小几上的抽屉,从里

n

面取出一支像牙膏般的东西,先挤出一些半透明的胶冻状物体,在掌心搓匀后擦

n

满在鸡巴上面,又挤了一些在主人的肛门口,用指头涂抹一下,再捅进屁眼插几

n

插,然后对主人说:「嘻嘻,还说不要插,看看你的屁眼,现在正馋得张大嘴,

n

等着我去餵饱它呢!」

n

  也不管主人是否已准备妥当,表哥一面说一面已经站到他后面,两手把臀肉

n

往左右掰开,龟头朝准屁眼用力一顶,耳中只听见「吱唧」一声,居然一口气就

n

把全条鸡巴连根入尽。主人「喔……」的轻叫一下,但语气中竟然没了先前那种

n

痛入心肺的唿喊,尽管眉头还是皱了一皱,眼里却闪出一道很奇怪的目光。

n

  我不知道此刻主人的痛楚是否由于涂了那些胶冻而减轻,只知道表哥在插入

n

后不作片刻停留便马上开始抽送,「吱唧、吱唧」的声音又再次有节奏地响起,

n

伴随着小腹与臀肉相碰撞而引起的一下下清脆的「啪、啪」声,再有就是两个男

n

人粗重的唿吸声,几种声音在小小的斗室中不断地交错迴响。

n

  我软绵绵的躯体随着主人身体被撞得前后摆动而在他胯下晃来晃去,表哥每

n

一下的尽根挺进,他的阴囊便甩向我,用底部的皱纹与我阴囊顶端的皱纹相互磨

n

擦,两副阴囊接触时,彷彿还能感受到他两粒卵蛋由于碰撞而在里面挤动,产生

n

出一种从未试过的很奇妙感觉。

n

  肛门的紧张感也传染到我这边来,它越是胀满,就牵扯到我的屌根亦绷紧,

n

令我有种身不由己的想勃起念头,我甚至可感觉到鸡巴在里面抽送时引起会阴週

n

围筋肌的博动。

n

  大概在抽插了七、八十下后,表哥的速度慢了下来,不知是感到有点累还是

n

想换换新花招,他伏在主人的背上,变成两个男人都向前躬腰的同一姿势,双手

n

不再是扶住主人的屁股,而是腾出来伸到胯下向我探索,一旦在阴毛中将躲起来

n

的我搜到,便马上握在手中把玩,时而将我连阴囊一起用掌心搓揉,时而又用手

n

指箍着包皮把我捋来捋去。

n

  「啊,讨厌!快把那毛手拿开!」我心中暗叫。但本来已受肛门收缩影响而

n

令到我筋肌紧张,加上卵袋相磨、阴毛互撩,原本萎靡不振的状态已有所改变,

n

现在表哥又对我实行直接刺激,等于是火上加油,心里尽管千百个不愿意,也还

n

是不由自主地逐渐膨胀起来。

n

  当我在表哥的掌中由软皮蛇变成怒目金刚时,他捏着我,用像主人尿完尿后

n

的手势甩了几甩,在主人的耳边说:「哇赛!你这小子真看不出是庙小菩萨大,

n

人小小,但傢伙硬起来想不到比我的还要厉害,怪不得翠兰会死心塌地栽在你手

n

里。本钱不错了,呵呵,却不知道用起来时够不够能耐耶?」

n

  说话传过来把我气得半死,这可是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瞧扁了,他要是知

n

道早几天我才在床上把那个女人修理得要生要死的辉煌战绩,哼!准会收回自己

n

  主人对表哥的评价心不在焉地支吾以对,全身感官此刻根本仍在消化着捱受

n

完刚才那几十下冲击后,肛门上传来的尚未平息感觉,疼痛里夹杂着酥麻、胀满

n

里夹杂着充实、屈辱里夹杂着快美,陌生的感受令他心情又徬徨又矛盾。

n

  表哥似乎也不是真的希望听到主人的回应,而是想亲自验证一下我的实力。

n

他按着主人的头,要他将腰弓得更弯一点、腿张得更开一些,接着便一边进行第

n

二回合的抽送,一边替我打手枪。

n

  「啊……表哥,不要弄我那里……不要……好难为情……喔喔……不要……

n

我不习惯……啊……我只答应给你弄后面……别弄前面好吗……啊……」

n

  主人还未回过神,便又前后受敌、爽痛齐来,一时间给表哥搞得乱了阵脚。

n

若直起腰,鸡巴挺得更前,腾出大量空间给表哥得心应手地越捋越快;缩起腰,

n

屁股挺得更后,表哥插起来深入浅出,「辟啪」有声,酥麻胀痛爽五味俱全。

n

  主人一会挺前,不对!又缩后,不对!挺挺缩缩,倒好像是在配合着表哥的

n

动作,让表哥把他胯下一凹一凸两副器官随心所欲地尽情玩弄个透彻。

n

  老实说,除了主人外,其他男生替我打手枪都使我有一种厌恶的感觉,不知

n

何解,与女生替我打枪的感受完全不同。虽然每一下捋动都相同地会带来快感,

n

但女生的温柔、爱意是快感的催化剂,令快感充满温馨;男生的粗鲁、纯肉慾发

n

洩却是快感的降温器,令快感充满污秽、呕心的内容。

n

  我麻木地任由表哥十只指头的肆意蹂躏,无论他捋包皮、揉龟头、搓阴囊,

n

我都无奈地得以接受,只盼望他能尽早完事,我和主人方可脱离这淫秽的肉慾煎

n

熬。如果要我在一生中选出一个最漫长的等候时间,我相信这难受的几十分钟肯

n

定是首选。

n

  在皮肉猛烈碰击的「辟啪」声中,我开始用阿Q精神来自我安慰,幻想着这

n

时正在将我把弄的是翠兰姐那一双玉手,或至少是属于那个不知名的女人;而连

n

续不断的「辟啪」声,则是主人和女生做爱时耻骨与阴阜相撞所发出。幻想渐渐

n

遮盖了现实,羞耻被快感取替,我陶醉在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中。

n

  迷迷煳煳中,只觉两人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肉体的碰击声像军队冲锋的

n

战鼓,频率越来越密集,我被捋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躯干已经铁硬,龟头开始

n

发胀,青筋暴凸隆起……一切一切,都宛如我和小妹妹在欢好时,将要把精液输

n

送给她前的迹像。事实上,体内滚滚欲出的精液已枕戈待发、山雨欲来。

n

  「啊……喔喔……颂明表弟……你的屁眼夹得我鸡巴好爽……啊……表哥要

n

把精射给你了……你爽不爽……表哥好爽……噢噢……这次先餵饱你的屁眼……

n

下次要你用嘴给我含出来……啊……啊……表哥来了……」

n

  「嗯……嗯……唔唔……表哥……你的鸡巴好硬……插得好深……啊……屁

n

眼痛……痛……麻……插死我了……噢……我也要……来了……」

n

  表哥和主人的唿叫此起彼落,加上「辟辟啪啪」的碰撞声,房里噪音杂乱、

n

震耳欲聋。这时表哥下体拼命贴紧主人的屁股,握着我的包皮往后捋尽,令主人

n

不得不就着身子缩后,使他的鸡巴能插到主人直肠的最深处。

n

  两人一轮颤抖,我情不自禁地马眼大张,新鲜热烫的精液随着他们的颤抖一

n

股又一股地从尿道口飞射而出,奔向漫无目的地的远方。会阴肌肉有规律地在抽

n

搐,带领着肛门也在同步开闭,像吸啜着表哥正在里面射精的鸡巴,令表哥把精

n

液一滴不留地库存清仓。

n

  「啊……表弟……真好……能够两人一齐爽……噢……你的屁眼真妙……吸

n

住我的鸡巴在啜……哇哈……爽毙了……好表弟……隔天又再找你打炮哦……」

n

表哥一边射精,一边忘形地大叫。

n

  我一边把主人体内的精液射出去,一边感受着主人接受别的男生把精液射进

n

体内的感觉,一出一入同期进行,产生出一种微妙的新鲜感觉。表哥不知是否很

n

久没有打炮因而库存充足,射出的精液相当多,喷了七、八次才全部喷完,我甚

n

至可以听到鸡巴在直肠深处射精的「滋……滋……滋……」声。

n

  主人在我射精时没有像表哥那样大喊大叫,而是默默地付出与承受。我突发

n

奇想:如果在他们同时射精时有个不明就里的人在旁看见,肯定以为表哥劲力十

n

足,精液飞射进主人体内时,连肚子也射穿而从前面喷出来。

n

  主人的心理却没有我这么单纯,在让表哥饱偿兽慾后,像受尽打击般神情沮

n

丧,趴在床上,一副筋疲力竭的模样。屁眼浆满了表哥白花花的精液,一时仍合

n

不拢,尚在一张一缩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圆孔。

n

  表哥翻身躺在主人的旁边,从小几上取来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将烟吐出来时

n

喷到主人的脸上:「嘿嘿,表弟,想不到你的屁眼是我干过这么多人中数一数二

n

的,不但鲜嫩紧窄,还会吸啜哩。哈哈!你也觉得屁眼被表哥干得蛮爽吧,不然

n

就不会在我射精时有高潮跟我一起爆浆啰!表哥没诳你吧?和男人上床确实比和

n

女人上床会有更多花款、更多乐趣呀!」

n

  主人这时才扭过头来回答他:「哪里!一点也不好玩,屁眼痛死了。你拼命

n

捋人家那里,我才忍不住……而已。」

n

  表哥往他脸上又喷一口烟:「第一次不爽不要紧,玩多几次你就会慢慢领略

n

到箇中趣味了。本来想歇一会再跟你打多一炮的,见你这副模样,表哥今天就放

n

你一马,过几天再找你。吶,把屁股揩揩,一会跟表哥一同洗个澡才回去。」说

n

着递给主人几张面纸。

n

  主人暗忖以后还不知道要再捱表哥几多炮,不禁露出惶恐之色,接过面纸扪

n

在股缝,可怜巴巴地对表哥说:「表哥,今天这样被你捅插一轮,屁眼恐怕要过

n

好一阵子才能復原,短时间内不能和你再玩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一句话

n

工夫,屁眼流出来的精液已把几张面纸都沾得湿透。

n

  表哥靠过来,意犹未尽地又握着我来把玩:「表弟,人真不可以貌相,你的

n

鸡巴是个上等货色,表哥以前看走了眼,早就应该找你玩玩。来,下次表哥再教

n

你一个新花招,大家把对方的鸡巴互舔含出来。」

n

  呕!我一听,几乎吐了出来。天吶,别再来了吧!想起要把我含进他那满是

n

烟味的臭嘴里,半夜也会给噩梦吓醒。但又怕最终主人受不了他的威逼利诱,答

n

应跟他来一手,到时只怕还没尝到爽的甜头,我早已变「烟肉肠」了。表哥,多

n

谢,心领了!

n

  幸而主人怕再磨下去夜长梦多,若然一会表哥兴头又起,与他试试什么新招

n

数,说不准命也给他赔上了,于是将他正在玩弄着我的毛手拨开,跳下床急急脚

n

开门往客厅走去,捡起地上的衣裤匆匆穿上后,回头对表哥喊:「你先歇歇吧,

n

我累得要死,赶着回家好好休息,各有各洗澡好了。」连忙夺门而出。

n

  冲到街上,主人才发现两腿酸软、屁眼剧痛,几乎连步也迈不开,真想不通

n

刚刚怎么有本事走出来。只好扶着墙壁,蹒跚着慢慢拐到路口,召了辆计程车归

n

家而去。

n

-----------------------------------

n

(六)

n

  好不容易回到家,主人忍着疼痛,第一时间进浴室由头到脚洗个透,擦完又

n

擦,几乎连皮也擦脱一层了,依然像洗不去沾在身上那表哥的秽液,连染满从肛

n

门流出来一大滩黏煳煳滑浆的底裤也扔到垃圾筒里去,表哥鸡巴胀满在直肠里跳

n

动射精的感觉好像仍在持续,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n

  回到房里,主人半卧床上,在大腿中央放了一面镜子,观察一下屁眼受伤害

n

的情况。我从镜子的反照中见到,屁股两边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可见表哥在

n

抽插时的那股狠劲。这还是小事,过一两天就会退去,最要命是肛门四週都红肿

n

不堪,一圈深紫色的嫩皮从肛门里反出来,呈现像石榴籽般的皱纹。

n

  主人尝试用手指把这截肛膜按回去,但一则太痛,二则已经肿起,刚放开手

n

它又再掉出来,还带出一丝丝表哥残留在直肠里液化了的精液,清淡透明,活像

n

生鸡蛋的蛋白。不过又幸而有这些东西起润滑作用,不然屁眼口的黏膜会黐贴在

n

一起,主人想收缩一下屁眼的肌肉时,受到的痛楚会更大。

n

  疲累中夹杂着疼痛,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主人和我都迷迷煳煳进入梦乡。

n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是给不断按响的门铃吵醒的。

n

  进来的是翠兰姐,她一跨进房里,便急不及待地询问昨天她被表哥赶进睡房

n

后所发生的事情:「明哥,昨天哥哥对你怎么样了?我在房里一边哭一边听见你

n

们在外面大喊大叫,但又不敢出来看。是不是吵起来了?他有没有打你?」

n

  看主人走路的样子,似乎今天比昨晚好多了,起码不用扶着墙壁。他哑子吃

n

黄莲,苦笑着对翠兰说:「啊,没大不了,不过是狠狠吵一场而已。他敢打我?

n

看我不把他告到警察局去!」

n

  翠兰听完了他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后,稍微放下心来。细心想想又对主人说:

n

「明哥呀,我看你也别和他计较了,事情闹大了,我们的事准会让爸妈知道,虽

n

然我俩相爱,而且我一心一意将来要嫁给你,但爸妈定会持着我现在年纪尚轻、

n

又在求学阶段的理由而提出反对,投鼠忌器,犯不着和小人结仇。我们有我们照

n

旧继续来往,甭管他那么多,只是以后要瞒紧一点才好。」

n

  主人搂着翠兰姐,嘻皮笑脸地在她耳边说:「我的心肝老婆,咱俩是表哥表

n

妹,亲戚来往有什么不对?光明正大,用不着瞒耶!只是……」说着在她乳房上

n

抓一把:「只是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来来往往,那才要瞒着他们。」

n

  翠兰姐在他臂上扭了一下:「没正经,人家不是说那东西啦,人家是说谈恋

n

爱而已。你好坏,老是想着那回事,也不知道人家昨晚多担心,一整夜都没睡,

n

惦挂着不知道哥哥后来怎么对付你。」

n

  这时外面突然鸦雀无声,想来是主人用嘴把她的口封上,接起吻来了。接下

n

来是关上房门的声音、跳上床的声音;隔不多久,是翠兰姐哼出来「唔唔哦哦」

n

的鼻音、「悉悉嗖嗖」的脱衣服声音……

n

  到我见到东西的时候,他们两人已是一丝不挂地相拥着在热吻,主人压在翠

n

兰姐身上,一边接吻,一边轮流揉着她两只鲜嫩柔滑的乳房;而熟悉的小妹妹,

n

早已百媚千娇地恭候在我面前,她湿淋淋地垂涎欲滴,翻开着粉红色的唇瓣,准

n

备随时带领我进去里面寻幽探秘。

n

  可能翠兰姐已被主人搞得慾火焚身,柳腰款摆,筛动着小屁股用阴唇在我身

n

上磨磨擦擦,极力使阴道与龟头对位,渴望着我快点闯关。渐渐地,她发现有点

n

不大对劲,怎么都快要起跑了,鸡巴还没有昂起头?以前从未试过呀!

n

  这点我可比主人清楚,对着这充满诱惑的小妹妹,其实我早已按捺不住了,

n

但刚想勃起,屌根发硬便牵扯到会阴的肌肉,令受创的肛门生出一阵剧痛,影响

n

之下,兴奋心情顿时降温,疼痛盖过了性慾,昂了一半的头又垂下了。如此再三

n

尝试,仍然勃不成功,反而肌肉被牵牵扯扯,稍感舒适的肛门又肿痛起来。唉!

n

「万事起头难」,这话一点不假。

n

  翠兰姐有点发急了,伸手到主人胯下把我一摸,唷!怎么搞的?仍然是软鞭

n

一条!看见她失望的神情,我心里也自形惭愧。她翻身将主人推倒,反客为主,

n

一边用手握着我套动,一边从上面坐下来,大概是冀望把我捋得半硬也好,只要

n

能塞进阴道,再用小妹妹加以催化,咸鱼也会变海鲜吧!

n

  尽管两人焦急万分,偏偏越急越事与愿违,我不单毫无起死回生的迹像,连

n

半软的最低要求也达不到。翠兰姐不服气,又想出一法,阴道塞不进,塞到口里

n

总可以吧!她蹲到主人两腿间,拨拨头髮,一俯首就把我含进嘴里,然后出尽她

n

所晓得的法宝,将我又吹又啜、又舔又吮,十几分钟过去了,依然不得要领。

n

  忽然间,她无意中向下一瞄,看出问题来了:「颂明哥,你……你的屁屁怎

n

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变得又红又肿?」

n

  纸始终包不住火,主人无奈地只好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知

n

道。翠兰姐一面听,一面搂住主人痛哭:「呜呜……明哥,你为了能继续与我在

n

一起,要捱受到这么多苦痛,我对不起你啊!呜呜……想不到哥哥心肠这么坏,

n

乘人之危而佔你便宜,还把你弄得伤成这样……呜呜……他在外面搞得乱七八糟

n

是他自己的事,可这趟是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啊……呜呜……我回去一定要将此事

n

讲给妈妈知,替你取回一个公道……呜呜……」

n

  「表妹,千万不好喔,你若说出来,姨母一定会追问此事起因,那岂不是自

n

揭疮疤?对他来说毫无损失,但我们可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我看算了吧,吃一

n

亏,长一智,以后我们留神点便是。」

n

  「嗯……嗯……」翠兰姐边擦眼泪边点头,似乎是给主人说服了,但我从她

n

眼里依稀看到一丝心不甘情不愿的目光,不知主人有没有察觉到?

n

  主人把她搂在胸口,轻抚着她的秀髮,安慰着她:「对不起,表妹,等我伤

n

口好了后,我一定再给你痛痛快快地来一次,保证弄得你爽完又爽,以补偿今日

n

的临场失准。来,你先躺下,我用上面来代替下面江湖救急,让你洩一次身,真

n

不忍心见你憋得这么辛苦啊!」

n

  「上面?……」翠兰满腹狐疑地遵他吩咐平躺在床上,不知他到底弄什么把

n

戏。主人抽起她两只小腿,曲摺成与大腿贴到一起,叫她用手拉着,下体便自自

n

然然地演突挺高,小妹妹更是由于此一姿势而大开中门,不单两片阴唇不用撑开

n

便自动向左右张阔,而且内部构造更是一目瞭然,无论阴道、阴蒂、尿道口,全

n

都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

n

  小妹妹经过刚才的前戏,已呈兴奋状态,阴唇充血,硬胀耸挺;阴蒂凸出,

n

头冒皮外;阴道湿濡,恍如水灾;整副性器官都闪着亮晶晶的水光,越看我越内

n

疚,恨自己铁不成钢,良辰美景竟不能与小妹妹一同共渡鹊桥。

n

  主人俯下身,将嘴巴与阴户靠拢,舌头伸出,先围着阴唇四週打个圈,单这

n

一下,翠兰已「喔∼∼」忍不住叫出声来。主人跟着运用三寸不烂之舌在阴唇、

n

阴蒂、阴道口、尿道口轮流点舔,偶尔又吮一下阴唇、啜一下阴蒂,把个翠兰姐

n

弄得全身不停打着摆子,淫水不单多得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上,连主人的下巴

n

也给沾得点点滴滴满是水花。

n

  当主人的舌尖围绕着阴蒂在旋转、压揉时,翠兰姐已经畅快得大叫出声来:

n

「噢……噢……噢……怎么会这样……好麻……好爽……噢……你的上面……真

n

厉害……和下面不相伯仲……哇……忍不住……要洩了……喔喔……喔喔喔……

n

啊唷……这几下又酸又麻……噢……洩出来了……」

n

  翠兰姐叫着叫着,猛地全身颤一下,如痴如醉地沐浴在高潮的快美里。

n

  我有点妒忌舌头兄弟了,这本是我份内的工作,此刻由它代劳,居然能做得

n

这么好,甚至可令翠兰姐达到高潮,真怕今后小妹妹会对它投以青睐,那我在她

n

心目中的至尊地位就要动摇了。但回心一想,其实也应该要感谢它,今天要不是

n

它拔刀相助,我肯定收拾不了这个残局,若小妹妹由此而对我因爱成恨的话,岂

n

非弄巧反拙?

n

  主人并不因翠兰姐来了一次高潮而罢手,他乘胜追击,转而向阴道进袭,捲

n

硬舌头,模仿我抽送小妹妹肉洞的招式,直接捅进阴道里去,先在里面搅几搅,

n

然后一伸一缩,令舌头在阴道里不停地插进拔出。

n

  不同部位会带来不同感触,刺激阴道所带来的快感与舔啜阴蒂的感觉又不尽

n

相同。翠兰姐被吸吮阴蒂时虽然舒爽万分,但阴道里空空如也,始终有点美中不

n

足,极希望有些东西填塞一下,本来这份优差非我莫属,可惜此际我心有余而力

n

不足,只好寄望舌头兄弟再接再励,送佛送到西。

n

  主人的舌头像毒蛇吐信,用飞快的速度伸伸缩缩,在阴道里抽插不停,翠兰

n

姐舒服得连屁股都抬起来了,随着舌头的进退而反向挺动,似乎想把抽送的幅度

n

加大,令舌头能插得更加深入,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n

好市民达人勋章申请中

n

请大家帮忙按下面键连

n

之后帮忙按爱心

n

谢谢大家

n

 我很明白,无论舌头兄弟多么尽心尽力地去招待小妹妹,但由于先天性的差

n

异,不可能比我插得更猛更深。不过在这非常时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

n

东西塞进去,总算聊胜于无。

n

  翠兰姐阴道空虚的难受感觉,被舌头兄弟的连番抽插一扫而空,不断增加的

n

快感渐渐累积,从阴道传上大脑,又从大脑分配到全身各处,舒畅得所有毛孔都

n

张开了,纤腰肥臀齐摆、淫水香汗同流,快活得不知身处何方。

n

  战况正憩,此时又加入了新力军,手指兄弟也来助阵了。主人把中指与食指

n

併在一起,取代舌头的地位,捅进阴道里使劲地左穿右插一番,把翠兰姐插得如

n

痴如迷,只懂把双脚越拉越靠胸胁,腿胯越张越阔,演挺着阴户,任由手指兄弟

n

在阴道里随心所欲地如取如携。

n

  手指的长度比舌头又更胜一筹,活动范围更广更深,连刚才舌头达不到的部

n

位此刻也刺激到了,收到的效果已经与我以往所造成的非常接近。它在阴道里的

n

进出,发出悦耳的「吱唧、吱唧」声,令我产生代入感,彷彿此刻在阴道里做着

n

活塞运动的是我,整治得小妹妹欲仙欲死的也是我,我随着主人屁股的摆动,正

n

在阴道里奋勇战斗,直至吐出最后一颗生命种籽在小妹妹阴道深处才完成我的神

n

圣使命。

n

  「啊……啊……啊……啊……啊……啊……」翠兰姐享受到的快慰非语言所

n

能形容,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单一的呻吟声,回应着主人带给她的无比舒畅,鼓

n

励着正在埋头苦干的兄弟们加倍努力。

n

  淫水不断涌出,受到手指的磨擦后,生成数不尽的细小白泡,浆满在阴户的

n

週围,把小妹妹妆扮得加倍妖娆。舌头兄弟在歇息了一会后,重新加回战圈,与

n

手指兄弟双管齐下,对小妹妹作最后冲刺。

n

  手指在下面的阴道继续抽插,而舌头则进攻上面的阴蒂,分道作重点出击。

n

手指越抽越快,舌头越点越密,联手把小妹妹弄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后,手指插

n

在阴道里四下搅动,舌头舔舐亦变换成用嘴含着阴蒂吸啜。双重打击下,小妹妹

n

看来快捱不住了,开始发出间歇性的抽搐,出现高潮来临的前奏。

n

  手指和舌头每隔一会又转换新花式,採取车轮战术,在又插、又抠、又舔、

n

又啜、又吸的一连串攻势下,不几个回合又把翠兰姐推向另一个高潮的巅峰。

n

  「啊……啊……啊……又涌上来了……舒服……噢……喔喔……颂明表哥,

n

我爱你……我要嫁给你……一生一世都要和你在一起……啊……啊……那种感觉

n

又来了……喔……快……再快……喔……喔喔……表哥……我又洩出来了……」

n

  翠兰姐全身肌肉缩紧,猛地打了个大哆嗦,跟着便不停地颤抖,小妹妹一边

n

抽搐着,一边从阴道里涌出大量淫水,淌得屁股下的床单也给染成一个湿淋淋的

n

大水圈。等到颤抖停止了,翠兰姐才浑身乏力地松开手脚,往外一摊,呈大字形

n

地软绵绵瘫在床上。

n

  主人满嘴都是淫水搅成的白泡,用舌头舔了舔阴道第二次高潮洩出来的淫水

n

后,舒了一口大气,挺起身,趴伏在翠兰姐的胸口上。翠兰姐仍荡漾在高潮的余

n

韵里,星眸半闭、樱唇微张,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主人的躯体,半晌才回

n

过神来。

n

  主人待她消化完高潮的冲击后,捧着她的头,俯首向她亲吻,她呶起嘴刚想

n

靠拢,骤然看到表哥嘴唇边的白泡沫,怪叫着:「耶∼∼不来!哈哈……不……

n

不要嘛……坏人,戏弄我……刚吻完人家下面,又来亲人家的嘴……不吻你……

n

偏不吻你……哈哈哈……坏人……」一对粉拳在主人胸膛轻轻乱敲。

n

  一时间,细小的睡房充满了两个小鬼头欢愉完后对耍花枪、打情骂俏的醉人

n

温馨,屁股上的疼痛早已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n

                (七)

n

  经过几天的休养,主人的伤口渐渐痊瘉了,这天还与几个同学踢了场足球,

n

回家后满身臭汗,于是进入浴室洗个热水澡。

n

  妈妈与爸爸今天有点事要办,离家前留下张条子,吩咐主人晚餐自己搞定,

n

反正有一大段空闲时间,所以打算洗完澡后再睡个蒙头大觉,到傍晚才起床出外

n

找点东西煳口。

n

  刚沖干净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叮咚∼∼」门铃被按响,「谁呀?」主人向

n

外喊了一句,匆忙抹干身子,穿上条短裤衩,用毛巾边擦着湿淋淋的头髮,边向

n

大门走去。

n

  「啊,姨母,是你呀?」门一打开,主人惊讶地说:「真不巧,妈出去了,

n

您先进来坐坐吧!对不起,我刚在洗澡,来不及换上衣服,失敬了。」

n

  「唷,大伙都是自己人,你还那么客气干嘛!」姨母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

n

下来。这时主人扛给她一杯茶,毕恭毕敬地说:「姨母,请喝茶。」

n

  「谢谢,颂明乖。」姨母笑咪咪地接过,搁在身旁的茶几上,目不转睛地盯

n

着主人赤裸的胸膛:「真羡慕妹子,孩子管教得这么懂事,又有礼貌,和我家那

n

个差得远了。」

n

  主人给瞧得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对她说:「妈今天有点事要办,可能没这

n

么早回来。姨母,您先随便坐坐,我进房里换件衣服再出来陪你聊天好吗?」说

n

完打开电视机招唿着姨母,转头朝睡房走去。

n

  姨母一把拉着主人的手,将他扯回身边:「啊唷,我的颂明呀,姨母又不是

n

外人,看你怎么害臊得像个小娃娃一样!姨母这次来不找你妈,找你不行么?」

n

  「找我?」主人莫名其妙,刚拧转的身子楞在当场。

n

  「来,坐过来这里,看姨母买了什么礼物给你了。」姨母从手袋里掏出一个

n

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塞到主人的手里。

n

  主人坐在沙发上,满腹疑团地拆着小盒外面的包装纸。姨母挪挪屁股,坐得

n

与主人更靠贴一些,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大腿面:「一段时间不见,转眼间又长高

n

半个头了,想起你这顽皮小子那时候光着屁股通屋走的光景,似乎还像不久前的

n

事儿……唉,光阴似箭,眼看孩子们一个个大了,自己也一点点老了。」

n

  这姨母,据说年轻时已是个人见人爱的娇俏小美人,出嫁后由于夫家是做生

n

意的,一进门便当其少奶奶,不用忧柴愁米,闲暇时间大多靠研究驻颜之术和保

n

持苗条身材来打发,虽说是个已快近五十的徐娘,但看上去并不似同龄女人般的

n

发福,再加上适体的名牌衣着、精巧的首饰配搭,不说穿,任何人都以为她只是

n

三十多岁而已。一旦风骚起来,韵味依然不减当年。

n

  主人从红绒盒内取出一只名贵手錶,傻乎乎地望着姨母:「姨……姨母,干

n

嘛送件这么贵重的礼物给……给我?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又不是……」

n

  姨母打断他的话:「一定要生日才能送礼物吗?或者是姨母对她疼爱的甥儿

n

另有所求呢!」说着,按在大腿面的手掌竟顺着小裤衩的管口向主人胯里慢慢伸

n

进去。

n

  前一段时间,我还只是凭着他们两人的对话而想像着外面的情形;直到这一

n

刻,我才透过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真真正正见到涂满鲜红蔻丹的指头出现在离我

n

这么近的面前。

n

  主人在毫无思想准备之下被这突然转变的局面弄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对

n

姨母说:「姨母,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做……做的事情尽管开口好了,反正都

n

是自己人,用……用不着送这么贵重的厚礼,我实在领……领受不起呢!」

n

  姨母「唉∼∼」的嘆了口气:「颂明,你那不长进的表哥要是有你一半的懂

n

事,就不用我和你姨父替他操这个心了。那天的事,是我们家的浩祥对你不起,

n

把你弄得要吃这么大的苦头,你大人大量,看在两家亲戚份上就放他一马吧!」

n

  噢,我明白了,敢情是翠兰姐那天回家去后,由于不值哥哥的所为,将他暴

n

力胁逼表弟让他鸡姦的内幕向母亲和盘托出,不过只是把自己与颂明表哥偷吃禁

n

果的一段前因隐瞒掉而已。不然,今天姨母来这就不再是低声下气的求情,而会

n

是怒气沖沖的大兴问罪之师呢!

n

  姨母见主人不出声,又继续说下去:「我也知道你这个表哥烂泥扶不上壁,

n

但好歹你俩亦是亲戚一场,况且他爸爸那边多少也算是名门望族,这件丑事若是

n

张扬开去,叫他在上流社会如何立足?颂明,拜託拜託,你帮了姨母这一趟,我

n

一定铭感于心,今后好处决少不了你的。」

n

  主人当然也立即明暸姨母此行的目的,疑虑尽消地对她说:「啊,您放心好

n

了姨母,两家亲戚上头,有什么事不可商量的,只要浩祥表哥以后不再对我作出

n

同样举动,我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件事就一笔抹掉算了,我今后对谁

n

也不会再提。这手錶您还是拿回去吧,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办到。」

n

  跟了主人十几年,我自然明白他此刻打的是什么算盘。嗯,他有他的苦衷,

n

要是真的追究,他和翠兰姐的好事也自然会被顺藤摸瓜地抖出来,这可是马尾打

n

苍蝇——一拍两散,对谁都没有好处,倒不如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今后与翠兰还

n

可维持三天五日地偷偷来上一腿。

n

  姨母松了口气:「哎唷,我说颂明呀,你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聪明人,不枉

n

姨母自小到大疼你一场。手錶既然买了,本就是打算送给你的,如不嫌弃的话,

n

那就请收下,当作是对你肉体受到伤害的一点赔偿吧!」就这么你推我攘之下,

n

姨母那只摸在大腿面的手已经更进一步,触碰到我的龟头尖了。

n

  嘿嘿,手錶原来是「掩口费」,而姨母的五只纤纤玉指,此刻亦同时掩到我

n

龟头的口上来了。她有意无意地用指尖巧妙的在龟头嫩皮上轻扫,力度很轻、很

n

不着痕迹,彷彿是由于说话时身体的摆动而令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一样。

n

  主人被姨母似非而是的挑逗弄得坐立难安,一时不知该作出如何反应才对,

n

既不能反脸斥责而令她难以下台,但又不能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若然装聋作哑不

n

去阻止的话,不到一刻准会由于生理的自然反应而丑态毕露。试想想,在长辈姨

n

母面前无端端的把鸡巴勃起,成何体统?只好僵硬着身子慢慢把屁股挪动,尽量

n

往沙发角落缩退。

n

  姨母见主人只是涨红着脸把屁股筛筛拧拧,并没力斥其非,便再得寸进尺,

n

身子随着主人的退后而跟进,不单用奶子贴到主人赤裸的胸膛上揩揩擦擦,而且

n

手指还将阴毛轻轻地左撩右拨,感觉就好像有条毛毛虫钻进了裤裆里到处乱爬,

n

我登时被她逗得浑身痕痒,头昂身热地蠢蠢欲动,不知不觉间竟硬了起来。

n

  「姨母,您还是先坐坐,我……」主人发觉我起了变化,不禁想抽身离座,

n

好中止这尴尬场面。

n

  「你屁屁还在痛嘛,我知道,刚才看见你在沙发上坐不牢的样子时我就知道

n

了。唉!前世不知作了什么孽,生出这个不争气的傢伙,专门制造麻烦。乖乖的

n

一个好表弟,被他害成这样,姨母见着也心疼耶!来,给姨母瞧瞧那儿,看伤得

n

严不严重?」

n

  「不……没什么大碍了。姨母……嗯,还是不用客气了吧!」主人一听见姨

n

母要看他的屁眼,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这时又见裤裆前的帐蓬越撑越高,更加羞

n

得脸红耳热,手足无措地只顾双手捂在隆起的部位,臊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n

  「啊唷!真是变成大孩子了,还懂得害臊了呢!哈哈,姨母几十岁人,什么

n

东西没见过?来,给姨母看看而已,怕什么?你小时候跟你妈来我家玩时,还是

n

姨母替你把尿的哩!你的鸡鸡呀,阿姨十几年前已老早见过了。咯咯……」

n

  姨母一边咭咭地笑着,一边掰开主人的双手,趁他站起身想开熘的煞那,揪

n

着裤衩的松紧带往下用力一扯,主人身体上仅有的一块遮丑布也被剥掉,赤裸的

n

身躯顿时便光脱脱地展示在姨母眼前。已经处在兴奋状态的我,亦随着束缚物的

n

被解除而顺势弹出,在主人胯下硬挺挺地直指向姨母,眼前一片光亮让我一时不

n

能适应,只懂傻乎乎的对着她不断地点头哈腰打招唿。

n

  褪下的裤衩缠着主人脚踝,使他一时举步为艰,要害部位倾刻变成不设防的

n

地域,一览无遗地展示在姨母目光灼灼的双眼之前。主人在沙发前楞楞地站着,

n

像个被攻陷后的城池,士兵高举着枪桿,等待战胜者前来缴械受降。

n

  姨母弯一弯腰,双手把我捧起,仔细地将包皮往下捋尽,爱不释手地在龟头

n

上轻轻揩摸,像安慰着受到惊吓的小孩子,疼惜地扫抚他的头。我舒服地接受着

n

这种近乎搔痒般的磨擦,享受着女性特有的似水温柔,昂起头、挺起腰,尽量表

n

露出男性的魅力,心甘情愿地让她把玩在十指之中。

n

  姨母瞧住我雄纠纠的身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唿:「呦,姨母一直都

n

还当你小孩子看待哩,原来我们颂明已经长大成人了。」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n

我尚在膨胀中的躯体,一边将我的包皮拉高反下地不断捋动,企求把我刺激到最

n

佳的巅峰状态。

n

  当我被刺激得青筋暴凸而起、龟头棱肉硬梆梆得会反光时,她又再次发出赞

n

嘆:「哇!不单已经是个大人,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大男人呢!」用手把我由头到

n

脚把量了一下:「天啊!真不相信,比你姨父的还要大、还要长。」说着,肉紧

n

地「啵∼∼」用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

n

  她舔舔嘴,抬头笑嘻嘻地向主人逗趣:「还记得你小时候吗?一尿急就要找

n

姨母到厕所替你捏鸡鸡把尿,那时呀,你的小鸡鸡就只有这么长,像颗花生米。

n

咯咯……」边说边用手在比划:「没想到转眼工夫,这鸡鸡像变戏法一样,变得

n

又粗又壮了,要是放到女孩子那里面去,不把她爽死才怪!咯咯……」

n

  哼!老是挖人家小时候的糗事来提干吗?「像颗花生米」,当然啦,那时候

n

人家还没发育呢!英雄莫问出处,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勇猛表现,保证你会刮目相

n

看!不信你回去问问翠兰姐,哪一次我不是把她的小妹妹插得爽上天,哪一次不

n

是令她高潮叠起水长流!……唷,一时冲动几乎说漏了嘴,幸亏她听不见我的叨

n

哝,不然就把主人的秘密给捅穿了。

n

  姨母像个刚得到一件渴望已久心仪玩具的小孩子,既新鲜,又好奇,饶有兴

n

趣地醉心把弄,一双手此时亦兵分两路,左手仍不间断地握着我前后套动,腾出

n

的右手则兜到卵袋下面,将它握在掌中一松一紧地搓揉,两颗卵蛋被她捏得在皮

n

囊里东挤西逼,在窄小的空间滑来滑去。

n

  随着我越来越硬挺,姨母也越来越骚浪,舌尖在两片红唇中左舔右撩,眼眸

n

闪出肉慾的火花,鼻孔里也喷出急促而燥热的粗气。

n

  主人心情十分矛盾,既不愿这么舒服的感觉突然中断,但这样站着给姨母替

n

自己打手枪,却又滑稽得有点那个,嚅嚅吶吶地吐出一句:「姨母……我……这

n

种东西……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吧……劳烦你这样……我怕……不好意思……」

n

  要姨母这时把到口的烧鹅给飞走,不如取了她的命还好,她像恐怕手里那副

n

宝贝真的会生出两只脚熘掉一样,双手握得更紧了,捏得主人几乎想张嘴喊痛。

n

  她抬起一对媚眼,淫丝丝地瞧着主人:「哎唷,颂明,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n

还怕什么不好意思!姨母又不是外人,怕不好意思的话,阿姨陪你。」

n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主人有所表示,一把就将他给按坐在沙发上,随即

n

又再一屁股坐上他大腿,有如大石压螃蟹,纵使生有八只脚也插翼难逃。

n

  她嘻嘻淫笑,用指尖点一点主人的额头:「你的鸡鸡,阿姨小时候摸过,大

n

来亦玩过了,可十几年来,阿姨的身体你却连碰都没碰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n

想不想摸摸?」

n

  主人表情有点忸怩:「阿姨……这……不好吧……」

n

  「好,怎么不好!闭门一家亲,不便宜自己的甥儿,难道去便宜外人吗?」

n

好像要去赶飞机,话还没说完,姨母的手已经快速地把上衣扣子一粒粒解开,雪

n

白的肌肤与黑色的镂花蕾丝胸罩眨眼已展露在主人面前。

n

  真不敢相信,除了肚皮上有几条浅浅的皱褶外,岁月似乎在她身上不留痕。

n

黑色的胸罩衬托得她的皮肤白上加白,而且还像搽了润肤霜一般滑滑熘熘,小肚

n

子紧实贴服,没有一处赘肉;脖子对下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示出两边的山峰非同

n

小可;胁上的腋毛显然经过细意修辑,光脱脱的清清洁洁,只是膈肢窝夹缝外的

n

两块皮微微挤起,活像小女孩未发育的阴户。

n

  始终是富贵人家,除了胴体保养得好外,脸上的化妆亦恰到好处,既非浓妆

n

艷抹,亦非不施脂粉,一道柳眉细细弯弯,把下面划了一条深灰色眼线的灵魂之

n

窗相衬得更大更有神;红唇倒是涂得鲜艷欲滴,充满性感诱惑,使人不禁想偷偷

n

去亲她一口;髮型时髦前卫,烫成微曲的波浪形,流海呈钩状,捲为半圆;耳垂

n

上是一对镶有碎钻的珍珠耳环,不落俗套、得体大方。

n

  主人惊魂甫定,一副活色生香的肉体又摆在眼前,稍微平復的心情被引得再

n

次泛起波澜,心跳不期然「噗噗噗」的逐渐加快,只顾盯着她胸前两团肉块看得

n

目不转睛。

n

  「阿姨这里美不美?」姨母用手托托乳房下部,使奶子显得更加饱满坚挺。

n

  「美……乳头好红喔……我喜欢……」主人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视线仍然

n

锁定在透过乳罩镂空的洞孔若隐若现地透露出来的两粒深红色乳尖上。

n

  「咭咭咭……」姨母笑得花枝乱抖:「傻孩子,喜欢的话,还不快替阿姨揭

n

封?」说着,牵起主人双手,伸到自己背后去解胸罩的扣。

n

  随着胸罩的解脱,一对肉球应声弹出,胀蔔蔔、圆鼓鼓、滑熘熘,两粒枣红

n

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像两杯横放的牛奶冰淇淋上面加上两颗鲜红

n

夺目的小樱桃,使人望而生馋。

n

  姨母用手把奶子挤起,轮流将挺凸的乳头在主人嘴缝上横扫,撩拨他体内蛰

n

伏着的吸啜潜能。她凭多年的经验清楚知道,男人的慾火一经挑起,接下来的一

n

切一切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n

  事情完全按照她设定的方向发展,主人终于降服在眼前的美色下,再也顾不

n

得她是谁了,只知道这是一副能为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肉体,而且这副肉体现在

n

正热情洋溢、充满慾望,极需要自己去将她抚慰、征服,与自己一起攀登上人类

n

感官最快乐的顶峰。

n

  他张开口,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粒乳头含进嘴里,用孩提时期已有的人类与

n

生俱来吸啜本能尽情地吸吮;当姨母舒畅得昂头拗腰、张嘴瞇眼时,他又双手挤

n

起乳房,用舌尖围着乳头四週惺红一片的乳晕兜圈,当舌头粗糙的味蕾擦过乳晕

n

上的小肉丁时,姨母不禁发出「啊∼∼」一声喘息。主人并未厚此薄彼,他对另

n

一只奶子亦同样泡制、一视同仁,吸舔得姨母娇喘吁吁、大唿过瘾。

n

  姨母双手抱着主人的脖子,头往后仰,挺起胸部任由他尽情舔舐,下身则压

n

在主人的大腿上,像具石磨一样地不停筛动。我透过腿缝,瞧见她裙内的三角底

n

裤在胯间部位经已湿濡一片,贴紧着小妹妹,令三角裤上也现出小妹妹轮廓的外

n

形,淫水渗穿布孔沾在主人的大腿面,在挪动的范围被扯出一条条黏稠的白丝。

n

  主人也发现到大腿上有湿湿的感觉,他在吸吮乳头的同时,用眼角往下瞄了

n

瞄,便把两脚往左右挪开,令姨母骑在上面的大腿亦跟随张阔。他一手抓奶、一

n

手伸到她裙底去,从三角裤顶端往下插进,直达小妹妹的部位,一边抚摸阴唇、

n

一边曲起中指在唇缝间抠弄。

n

  「扯下来!扯下来!」我在心里暗叫,如果主人这时把那块遮挡视线的布片

n

扯下来的话,我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小妹妹的卢山真面目了。随着主人捂在小妹

n

妹上面的手在不断移动,那可恶的三角裤终于一点点往下褪,哈!我已经可以见

n

到阴阜上那丛黑漆漆的阴毛了。

n

  那阴毛可能经过细心修剪,是我所见过的小妹妹中打理得最整齐的一个。它

n

当然没有翠兰姐的阴毛那么幼嫩,但可浓密得多,剪成一个倒转的等腰三角形,

n

除此之外便一根杂毛也没有了,所有阴毛都好像用梳子梳过一样,顺伏地指往同

n

一方向——就是小妹妹的所在地。我不禁又想起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她下面杂乱

n

无章的阴毛浓是够浓了,但不修篇幅,令小妹妹的外观形象大打折扣。

n

  姨母被主人上下夹攻弄得忍无可忍,脱剩的衣服又碍手碍脚玩得不能尽兴,

n

索性以赤裸身躯与主人看齐。她「噗」一声从主人嘴里抽出乳头,站起身子,三

n

下五除二,转眼便脱得熘熘光。

n

  她用手撩撩头髮,在主人面前转了一个圈,问他说:「怎么样?阿姨的身材

n

保养得还可以吧?」主人可能也想不到姨母的身材与她年纪毫不相配,忙不叠地

n

点头:「可以……可以。啊,不!好美,好美……」

n

  我不懂吹口哨,不然准会跟随在主人的称赞后加上一响。

n

  姨母笑嘻嘻地走到主人身边,拉着他的手:「阿明,沙发太小了,在上面玩

n

不了多少花式,来,咱们一起到房里的床上去。告诉姨母,和女生上过床没有?

n

据统计,像你这样年龄的男生,超过半数已经有性经验了。」

n

  主人誓神噼愿,打死也说没有。姨母喜出望外地说:「哎呀,那你还是处男

n

哦?老天对我真好,这把年纪还能吃到童子鸡。咯咯……」边朝房走边说:「阿

n

明,待会在床上不用心急,慢慢来,姨母会教你门路的,以后玩多几次,你就会

n

渐渐有经验了。」

n

  我打从心里笑出来,主人的演技真好,将未失童真的少年郎角色扮得维妙维

n

肖。不过,他也有他的难言之隐,若招认的话,那就什么秘密也穿梆了。但姨母

n

却信以为真,她做梦也想不到,主人在床上的炮友,她家里面就有一个哩!

n

                (八)

n

  关上房门,主人装模作样地诈作什么也不懂,直楞楞地站在床边,倒是姨母

n

却一屁股就坐到床上,然后拍拍床面:「放心,阿明,第一次也不用怕,姨母不

n

会吃掉你的。你躺上床,姨母先帮你在口中吸出一次,那么第二次打真炮时就能

n

维持较长的时间了。据统计,一般男生的第一次不会超过两分钟。」

n

  天!打炮就打炮,何来那么多的统计。要是数据能说明一切,她早就该算出

n

自己的甥儿既是她的女婿,而且接下来又会是她的老公了。

n

  姨母竖起两条腿,大字八百地坐在床上,小妹妹现在无遮无掩的露出来,我

n

可以仔细地对她端详一番了。比是不能跟翠兰姐的比了,毕竟是相差了三十年,

n

单以事论事地品评一下吧!

n

  我最欣赏的是那片阴毛,像日本园艺般修辑得一丝不苟,但只是覆盖在阴阜

n

上,到了阴户部位,却是光脱脱的一毛不生,应该是剃去了吧,不然大阴唇不会

n

这么滑熘熘、雪白白的;小阴唇的色泽就深得多了,甚至比那个女人的还要深,

n

已经呈酱紫色,不知是否小妹妹被插得越多,颜色就越深?那就要她去求教统计

n

学了。

n

  小阴唇的皱纹不太多,而且尚算饱满,不像上次我在主人的A片里看到的那

n

个洋妞,又干又皱,令人大倒胃口;阴蒂却有点特别,不单止肥大,头还凸出管

n

皮外面,像个我们兄弟的袖珍版;尿道口普普通通,只得一个小孔,不说它了;

n

阴道可就妙了,单从外面就能见到里面重重叠叠的瓣皮,一层又一层,要我钻进

n

去,不知要经几多道关卡才能到达尽头。

n

  主人这时已按她摆佈,仰天卧在床上,我在他胯下一柱擎天,静待领教姨母

n

来施展她的舌功了。姨母除下耳环搁在床头几上,又用一条丝巾将头髮在脑后束

n

成挽髻才坐过来主人胯间。哇!这么熟练,若不是经验丰富,就是有备而来。

n

  她握着我捋了几下,就俯低头靠过来。咦?怎么竟然不是先由我这做起?她

n

将我压在主人的肚皮上,令阴囊向上提升,舌尖先在阴囊上漫游,慢慢地将整个

n

阴囊都舔完一遍了,才去逗弄两粒卵蛋。

n

  她用舌尖将卵蛋推来推去,又在卵袋中间的凹沟从我根部舔下至肛门,在肛

n

门上用舌尖点几下后,再沿原路舔回上去,週而復此地做了好几遍,等卵袋感到

n

麻麻痒痒时,一个不留神,忽然把一粒卵蛋啜进口中。主人给她这个突发性举动

n

吓了一跳,连身子都仰了一仰。

n

  她含着卵蛋,舌尖在口里轻轻撩着卵蛋外面的囊皮,正当主人适应了这种感

n

觉时,她忽然又往后一扯,然后张开口,让卵蛋「噗」的一声弹回原处,主人身

n

子不其然又再仰了一仰。接下来,另一颗卵蛋亦受到同样待遇,但由于有了上一

n

次的经验,这趟没给她吓着了,顺其自然地任由她把两颗卵蛋轮流眷顾。

n

  你可想不到,她突然将含卵蛋的频率加快,一含一扯一吐竟在瞬间完成,一

n

时间响起了此起彼落的「噗!噗!噗!」一连串声音,两颗卵蛋像弹珠一样弹来

n

跳去,连主人的身子也跟随节奏一弹一弹,口里叫出「喔!喔!喔!」的怪声。

n

  我在纳闷,这样玩法,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啊,莫非把我忘了?就刚这么想,

n

舌尖已经来到我身上了。两颗卵蛋还在一牵一抽的微动着,可能一时尚未能适应

n

静止的状态吧,舌尖已经捨它们而去,改为顺着我身上凸起的尿道管往上爬。

n

  很轻、很慢、很痒、很特别,不像整支被含着的感觉,刺激不强,但却令我

n

产生翘首以待的盼望,很想舌尖快点爬到龟头上面。嗯,真的很想很想。

n

  到了,到了,舌尖舔到凹沟了。再上一点!再上一点嘛!就差那么一点点就

n

可以触碰到龟头了。呜∼∼它到这骨节眼又往回走了,慢慢地再朝根部舔去。天

n

啊!越是得不到就越觉珍贵,我被逗得蹦蹦跳,龟头上的棱肉快膨胀得像把雨伞

n

了,它怎么还不到来呀?一时把我气得连青筋都鼓凸起来。

n

  正在绝望关头,忽然眼前一黑,四週变得又湿又暖,直到舌尖在龟头上舔撩

n

时我才醒悟到,哇哈!原来她的嘴已经将我吞进去了。

n

  随着她头部的耸动,我的躯体在她口中出入吞吐,当吞到接近喉咙时,舌尖

n

就在凹沟上蠕动;当吐到接近口唇时,舌尖又变成在龟头上舔扫。妈妈咪呀!怎

n

么爽得这么舒畅?想不到口里面的世界原来是这么精彩,我愿意就这样一直獃下

n

去。小妹妹,对不起,我移情别恋了。

n

  两片红唇围成一个圆圈,紧紧把我箍住,在姨母出入吞吐的移动中,将我的

n

包皮由顶端反到根部,又由根部捋回龟头,情形与我以逸代劳享受小妹妹从上面

n

坐下来套动的感觉十分相似,差别只是在套动的同时,多了一条舌头在龟头上撩

n

舔而已。

n

  这时刚冷静下来的卵袋又再受到滋扰,被姨母用手搓捏握揉,两颗卵蛋再次

n

互相挤碰,在阴囊里滑来滑去。这几个动作不断循环,并且以几乎不能察觉的变

n

异在加速,快感越来越强烈了。

n

  躯干觉得爽、凹沟觉得痒、龟头觉得麻,几种滋味混杂交替,我舒服得快要

n

昏过去了。浑身血液奔腾,身体坚硬如钢,青筋鼓似蚯蚓,龟头胀若蘑菇,马眼

n

张口欲吐……一切一切,都是射精先兆。噢!就让我一吐为快吧,再折腾下去,

n

我要爆炸了!

n

  主人这时亦知道已届交货期限,跟随着姨母头部的耸动而将盘骨一降一挺,

n

储藏在体内好几天的精液,终于要离乡别井了。

n

  姨母是过来人,自然明瞭这是紧张关头,脑袋耸得更促,我在她口里直入直

n

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吞深吐浅,下下尽根,加上她这时又来一下深唿吸,用

n

力猛啜,口腔几乎变成了真空,腔肉上的黏膜不断磨擦着龟头,两颗卵蛋已在阴

n

囊里碰撞得昏头转向……就算我是铁打的身躯,也抵受不住这四面楚歌。

n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拱起身子,盘骨高高演挺,一股强烈的

n

酥麻感笼罩着我整副身躯,快乐电流在体内四窜,无数金星在头顶乱舞,在主人

n

的哆嗦中,我发出一次又一次的抽搐,热流从下狂奔而上,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

n

液「噗!噗!噗!」从马眼冲出,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姨母飢渴的嘴里。

n

  令人昏厥的美妙感觉过去后,我从高峰慢慢滑下来,精疲力尽地依偎在姨母

n

那出神入化的舌头上。我再也不敢轻敌了,一开始还士气如虹,但短兵相接后尚

n

未来得及出招,就已被打回原形,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我一蹶不振地歪倒在她嘴

n

里,软绵绵地浸溺在自己射出的一大泡精液中。

n

  姨母仍然含着我,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嘴里慢慢拉出来,十分有技巧,当我全

n

身引退后,精液居然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她「咕噜、咕噜」分两口才能将大量精

n

液完全吞进肚里,然后又再俯低头,把沾在我身上的少许精液也一一舔净。好像

n

意犹未尽,连藏在尿道里的一小点剩余精液也不放过,她握住我根部,用挤牙膏

n

的方式往上捋,待尿道里所有精液都被挤出而聚集在马眼上时,她才用口把龟头

n

含住,将漏网之鱼吮啜清光。

n

  我对她的细心搜刮佩服得五体投地,若然她在政府的税务局任职,相信不出

n

半年,准会坐上总局长的交椅。

n

  主人被清了仓,四肢动也不愿动地干躺在床上,只是胸口起起伏伏,仍在大

n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姨母春风满面的靠过来,俯头在他脸前说:「阿明,第一次

n

感觉爽不爽?阿姨弄得你舒不舒服?」主人无力地点了点头。

n

  她回味无穷地舔了两下嘴唇,又对主人说:「咭咭……人家说,处男第一次

n

的精液是最补的,对女人既有益、又养颜哦。还是我们阿明好,储了十几年了,

n

还是要留给姨母。」

n

  她躺到主人身旁,搂着他并排卧着:「你的童子鸡呀,咭咭……被姨母吃掉

n

喽!你已经是个大人了,等会姨母再教你玩一个成人游戏,那么你从此就是一个

n

真真正正的大男人了。咭咭……」

n

  她拉着主人的手搭在她的奶子上:「刚才你啜得阿姨这儿好舒服,现在再揉

n

一揉,让阿姨再舒服一下。歇一会,等你的鸡鸡回过气能够又硬起来时,游戏就

n

可以开始了。」

n

  这时主人的气已经抖顺了,面对眼前两团颤腾腾的软肉,哪里闲得下来,五

n

爪金龙一伸,朝着又白又滑的一对奶子就抓上去。

n

  姨母「咭咭」的浪笑着,一边躺侧身子让他玩得更加顺手,一边在旁教路:

n

「对,握紧一点,唔……压下去再揉,上下左右打圈……啊……舒服。另一边也

n

试试……对,真聪明,一学就会……用两只手指捏着乳头拧一下……喔喔……再

n

搓转多几下……唔……唔……好爽……加上拇指在尖端轻擦……对,对……就是

n

这样……啊……揉大力一点……对……再快一点……啊……阿明……姨母离不开

n

你了……」

n

  接下来姨母语不成话了,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像个病人一样不停地呻

n

吟。乳头在主人的手中开始胀硬起来,勃挺得像两颗小红枣,而且红蔔蔔的,发

n

出要人去尝它一口的引诱。主人像刚才那样,将它含进嘴里又吮又啜,又用舌头

n

去舔,没轮到的另一只,则用手握着像搓面粉一样的来回搓揉。

n

  姨母满面通红,屁股扭摆不安,似乎胸口上的酥美已经传到了下身,小妹妹

n

开始发痒了。她竖起膝盖、张阔大腿,自己把手伸到胯下,按在小妹妹上面抚,

n

抚不了一会,索性两手齐来,一手用两指撑开阴唇,另一手用指尖压在阴蒂上面

n

揉。这时阴道已经渗出淫水,小阴唇亦肿胀发硬,阴蒂更是勃得翘起来,圆头充

n

满血丝,粗幼几乎可媲美铅笔末端的橡皮擦。

n

  她一边自摸,一边骚浪地哼叫:「喔……喔喔……阿明……你怎么会弄得这

n

么好……阿姨快忍不住了……啊……舒服哦……你比姨父还会弄……把我搞得下

n

面都湿透了……再啜啜,两边都啜一下……啊……你真是无师自通哦……」

n

  她拉着主人的手,按到小妹妹上面:「阿明,摸摸阿姨这里,这里痒啊……

n

揉揉那粒肉核……噢……麻死人了……」话音刚落,连颤了几下:「下面有个洞

n

洞……试试把手指插进去……唔唔……慢慢来……对……可以再插深一点……换

n

两根手指再试试……抽动几下……哇!死了死了……阿姨忍不住了……阿姨要阿

n

明做她老公了……鸡鸡硬了没有?阿姨想阿明把鸡鸡放进去……啊……喔喔……

n

好多水啊……老公……小老公……阿姨想要老公干我……」

n

  主人已经放弃了她的乳房,改而坐在她大腿中央,全情投入地玩弄着淫水淋

n

漓的小妹妹,手指抽插得阴道「啧啧」作响。

n

  看见骚浪的小妹妹此刻淫兴已至,极渴望我去将她慰藉,自己不禁也焦急起

n

来,奈何刚才实在太过尽兴,一时半刻状态还復原不回来,只好默默培养情绪,

n

务求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復雄风。

n

  姨母比我还要心急,不停来替我验身,一会捏捏我看硬了没有,一会又套捋

n

包皮助我回气,肉紧得连牙齿也咬得「咯咯」发响。

n

  主人知道这时最好是先用口替她止止标,待我有了状态后才去治本,他俯下

n

身,伸出舌头去拯救陷在水深火热中的小妹妹,由于有了上次搞定翠兰的小妹妹

n

之经验,现在用在她母亲身上,相信也可收到同样效果吧!

n

  他直接进入主题,一含住阴蒂就猛啜,胜在那阴蒂特大,啜起来「雪雪」作

n

响,几乎被主人像啜田螺般扯出管皮掉进嘴里去。啜阴蒂的同时,手指亦不忘在

n

阴道里抽插,此刻手指的数目已变成了三根,撑得阴道阔阔的,快要连里面的皱

n

壁也见到了。

n

  「哎唷……哎唷……阿明,你好厉害喔……阿姨快被你折腾死了……你又说

n

是第一次跟女生上床,不像哦……哎……舒服……真是天才,不用阿姨教就这么

n

会弄……喔喔喔……又一股水沖出来了……」双手捧着主人的脑袋,抓得他的头

n

髮乱七八糟。

n

  姨母淫荡的浪态加上风骚的叫床声,对我来说就好像是还魂仙丹,我已经感

n

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向这里灌注,浑身发热、躯体膨胀、龟头渐渐从包皮里钻出

n

来。行了!主人,我又充满力量了!小妹妹,我来也!

n

  姨母还陶醉在一阵阵的快感里,全然不知我已起了变化,尚在一边扭动屁股

n

一边叫喊:「啊……阿明……姨母好难受……我要你的鸡鸡……我要阿明做我的

n

小老公……我要小老公把鸡鸡插进来……啊……舒服……鸡鸡……」

n

  大量的血液注入,海棉体充份膨胀,我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主人此时自然

n

也收到我勃起的讯息,脑袋离开姨母的裆胯,昂身跪在她阴部之前。姨母不知奥

n

妙,见他突然离开,微愕一下,但一当看见我在主人胯下耀武扬威的状态时,两

n

眼马上闪烁出惊喜的色慾火花,急不及待地用手把阴唇掰开,挺起淫水淋漓的小

n

妹妹对正着我,邀请我赶快对号入座。

n

  主人把她两腿曲起,往左右推开,虽然姨母怕阻碍我办事而将掰开阴唇的双

n

手撤离,但阴户在这姿势下已经自动张阔,可见到阴道口在一收一放地蠕动着,

n

向我虎视眈眈地觊觎,只等我一靠近,它立即就将我整个吞噬。

n

  主人挪挪屁股,校正炮位,盘骨往前一靠,我的龟头已经抵在小妹妹的阴道

n

口。姨母闭起眼睛,张嘴欲叫,准备迎接大军进城那一煞的充实快感,可我的龟

n

头兵临城下却不挥军直入,只是在洞口徘徊。

n

  姨母有点发急了,怕主人因是第一次打炮而找不着门路,便挪动屁股移鞘接

n

剑,好省去瞎摸的时间。主人捏着我在阴道口撩撩拨拨,沾满黏滑的淫水后,却

n

移到阴蒂上,用龟头压住那小肉粒在揉。

n

  姨母更急了,把屁股提上一点,阴道刚好碰到龟头了,龟头却又上移,还是

n

抵在阴蒂上。此刻姨母实在急得发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伸手握住我,把

n

龟头往阴道一塞,然后再双手抱着主人的屁股往阴户一压,「吱唧」一声,缝隙

n

挤出几道水花,我已丝毫不剩地全部投进小妹妹热情的怀抱。

n

  「嘘∼∼」姨母这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扳动着主人的屁股,令

n

我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引导他如何进行这个成人游戏。

n

  「噗嗤、噗嗤……」那动人的韵律百听不厌,是世界上最美妙、最令人振奋

n

的声音,尤其是它标志着我勤劳耕耘、活力充沛的表示,我往往沈醉在这旋律里

n

而潜能尽发、勇不可挡,龙精虎猛得能把小妹妹弄到死去活来。

n

  第一次与姨母的小妹妹交手,外表已相当令人满意,但内在美却不太了解。

n

我趁着在阴道抽送的机会,前前后后把她仔细观察一番,果然与我先前看到的相

n

差不远。肉洞内唇瓣层叠,一重又一重,穿过一重后,又再别有洞天,每一次的

n

进入都有意想不到的新鲜感;而且唇瓣在洞壁上围成圈状,每一下的抽送,都给

n

我带来比别人多几倍的磨擦感。

n

  「噢……噢……噢……」外面传来姨母对我奋力抽插的热情回应:「阿明,

n

真了不起……你插得阿姨好爽喔……里面好满、好胀……哎唷!啊……这下顶到

n

花心上了……哼哼……好舒服……唷!又一下……阿姨小命给了你了……送给我

n

的小老公了……啊……插得好深、好入……好麻……啊……啊……」

n

  听见姨母的叫床声,我才留意到好几下的插尽都撞到她的子宫颈,那地方再

n

进去就是子宫了,翠兰姐就是从这地方孕育出来,我进入过翠兰姐的阴道,接触

n

过她的子宫口,而今又来到她出生的地方,碰触到她钻出来的器官,多奇妙啊!

n

相信没有多少兄弟如我这般幸运,能有机会在两代人的生殖器里穿梭。

n

  「明……啊啊……阿明……阿明老公……心肝……阿姨就快要登天了……你

n

真能干……干得阿姨从没试过这么爽……啊……来了,涌来了……老婆要洩给心

n

肝老公了……快一点……再快一点……喔喔……要洩了……」

n

  「啪!啪!啪!啪!……」主人加快抽送速度,猛烈得在两副肉体相撞时发

n

出响亮的碰击声,像有人在旁边为这场好戏鼓掌吶喊。

n

  「啊……喔喔喔……啊……喔喔……啊……」姨母搂紧主人不停地颤抖,子

n

宫口忽然喷出一股热辣辣的水浆,一不留神,给没头没脑地沾满在龟头上,我仍

n

在冲刺,她仍在颤抖,不过叫床声却越来越弱,到后来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n

  这时抽送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变成我硬梆梆地塞在阴道里停留不动,静静

n

地感受着阴户在一下下规律性的抽搐。

n

  过了一会,主人把我从阴道里拔出来,我见到姨母扭转身,改变了刚才的姿

n

势,满身大汗地趴在床上,像只母狗那样四肢着地、背部朝天,屁股则翘得高高

n

的,淫水一滴一滴地从阴户往下淌。

n

  主人靠过去,双手扶着她屁股,把龟头往阴道口随便一塞,拢一拢腰,顺着

n

湿滑的淫水,我又再次进入小妹妹里面旧地重游。

n

  这次由于方位不同,与刚才的感觉又大异其趣,阴道变得向下微微弯曲,而

n

且好像缩短了一些,以至我能够插得更加深入,每次到尽头时都可碰击到她称为

n

「花心」的子宫口。

n

  我依然不停地做着重重覆覆的活塞运动,但这单调的动作却令小妹妹快感连

n

连。主人喜欢的歌曲里有一首叫《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活生生就是我此刻的写

n

照,小妹妹的快乐由我造成,而她又把快乐传染给我,令我其乐无穷。也许上天

n

就是特意这样安排,所以她们才往往不惜为了追求这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心甘情

n

愿地让我把生命的种籽散播在她们肥沃的土壤里。

n

  在活塞运动进行了百多下后,小妹妹把收集到的快乐转赠于姨母整副躯体,

n

实行与大众同乐,身体每一处角落都被快感所充斥,姨母又声嘶力竭地叫起来:

n

  「噢……不行了……下下都撞中花心,酥麻死了……老公……你这趟把阿姨

n

干得魂魄都飞散了……噢……喔喔……刚说着又被你撞了好几下……哎呀……再

n

下去,我又要洩了……啊……好过瘾……好痛快……心肝,你是阿姨的剋星……

n

阿姨服了你了……噢噢……又中了……老婆捱不住……我软了……」

n

  主人不知听不听得到她的求饶声,不单不收敛一下,反而变本加厉,跨上她

n

屁股上,一轮飞快抽插,把姨母插得四肢发软,变成跪在床上,前身趴伏,后身

n

翘高,硬生生地捱受着他一记比一记疯狂的抽送。

n

  「辟辟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未停过,反而她这么一趴低,肿胀得凸起的肥

n

大阴蒂便挺了出来,令主人摇摆下盘时甩动阴囊向它一下下的敲去,卵袋皮磨擦

n

着阴蒂的圆头,让她始料不及又多受一重打击。

n

  「呦……呦……哇……哇……哇……」姨母一声一声的喊着,身子又不由自

n

主地抖起来,「洩了……哇!受不住……又要洩了……」话音未完,弓一弓腰,

n

「达达达」地打起哆嗦来。

n

  我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从子宫里又会喷出热浆来,果不出所料,就在我

n

插到最尽头时,那东西又射出来了,幸而我适时进尽而退,才恰恰避过,不被煳

n

得满脸满脑。

n

  姨母大喊大叫地抖了一轮,作完这最后挣扎后,便像个洩了气的吹气娃娃,

n

全身酥软地扑通一声瘫痪在床上,昏倒过去了。

n

                (九)

n

  主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慌了手脚,他连忙把我从姨母的阴道

n

抽出来,将她翻仰,拍打着她的脸:「姨母,你怎么了?快醒醒,你别吓我呀!

n

姨母,姨母……」

n

  过了好一会,姨母才慢慢甦醒过来,她睁开一双懒慵的眼睛,满脸绯红、春

n

溢眉梢地把主人一把搂住:「老公……心肝老公……能干的好老公……阿姨给你

n

插得好爽好爽……刚才魂魄都舒服得飞走了……放心,阿姨没事……老公,你太

n

厉害了……阿姨给撑得饱饱的……受不了……要歇一歇……一会才再来……」

n

  主人见她无碍,顿时放下心头大石,但不敢再打小妹妹的主意了,便坐在她

n

身边,抄起她胸前一对大奶子,搓搓摸摸地把玩起来。

n

  姨母咭咭地浪笑着,任由主人把她的两只奶子随意搓圆按扁,用手指刮刮主

n

人的脸:「羞,羞,小色鬼,把阿姨搞得快要死过去了,瘾头还这么大,看不出

n

小小年纪,床上功夫就这么到家。知道吗,阿姨的胃口让你给弄大了,今后若没

n

有你来安慰,日子真不知怎么过哩!」说着说着,忍不住又把手伸到主人胯下,

n

抓着我套套捋捋来过手瘾。

n

  「姨母,你下面才厉害呢,我一插进去,它就把我吸得紧紧的,要不是你先

n

替我含出来一次,恐怕刚插进去就马上射出来了。抽动的时候更爽,它会一下松

n

一下紧的吮啜着,麻麻痒痒的很舒服,但又恰到好处,不会夹得人立刻发射。」

n

  「哈哈哈……」姨母笑得眼睛都瞇起来了:「阿姨下面真的这么好?阿明你

n

逗得我好开心,今后你就要多点跟它打交道了哦!嘻嘻嘻……那你说说,它叫什

n

么东西呢?」

n

  主人有点不好意思,忸怩了一会,腼腆地说:「嗯……叫小妹妹……」

n

  「哈哈哈哈……」姨母笑得前仰后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那是大人不好

n

意思对小孩子说出那地方名称时借用的词语。再说说,还叫什么?」

n

  「叫……叫……叫阴……阴户。」主人鼓起勇气说出口。

n

  「唔……差不多了。阿姨告诉你,男人和女人上床时,为了增加情趣,往往

n

会说出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词语,听在大家耳里便会感到份外刺激,使男女双方在

n

交媾时变得更加开放,更加投入,令性交不单有触觉上的快感,还有视觉上、听

n

觉上的快感,这样整个过程才能玩得淋漓尽致,玩得多姿多彩。」

n

  主人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然后问:「那不是讲粗口了吗?」

n

  「哈哈哈……」姨母又笑起来:「那当然不是叫你在平时都说,只是在床上

n

男女双方情到浓时冲口而出的私房话,在那场合听起来就很自然了。有些女人在

n

叫床时用上这些词语,听入男人耳中,效果比催情剂还要好哩!」

n

  说着,她拉起主人的手按在腿胯的小妹妹上面:「再说,这里还叫什么?」

n

  主人搔了搔脑袋:「叫……叫……叫……」

n

  「叫屄,叫小屄。跟我说:屄。」姨母揭出答案。

n

  「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出来,哪有长辈为老不尊,竟然教导晚辈讲粗口

n

的?嘴中吐出的淫亵语句与她高贵的外表绝对扯不到一块,这世界上真是什么样

n

的怪事都有。不过想想,也许是上流社会在平时的交际应酬中多道貌岸然,难得

n

在这种场合拉下假面具,藉机尽情发洩一下吧!

n

  还没笑完,姨母竟然在手中把我一握,痛得我马上哭笑难分,不敢再笑了。

n

  她又问主人:「男人的这里叫什么?」

n

  「叫鸡鸡。啊,不!叫阳具。」姨母听完摇了摇头,他马上又修正:「叫阴

n

茎!」主人这回十分有信心,口吻坚定。

n

  「叫鸡巴。」姨母纠正他。

n

  这答案我知道,不过可惜我没份玩这个问答游戏,不然这题我准答对。

n

  「那么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小屄里,这动作又叫作什么呢?」姨母又提出

n

一条新题目。

n

  「叫干、叫插、叫办事……答案好多哩!」主人把他懂叫的全都搬出来了。

n

  「漏了最主要的一个,叫肏。」姨母补充着说:「好了,现在把这三个词造

n

一个句子,描写一下刚才我俩的情况。」

n

  「我用鸡巴肏进姨母的小屄里,肏得她小屄爽歪歪的。」

n

  「宾高!满分。」姨母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头:「阿明果然聪明,一学就会,

n

等下灵活运用,一边插阿姨的时候一边说,阿姨喜欢听。」

n

  姨母越说越兴奋,小妹妹又开始流出水来了。我插得她来了两次高潮,但还

n

没射精,依然处在备战状态,加上姨母这时又蓄意挑逗,更是趾气高扬,龟头胀

n

硬得红蔔蔔的快变成紫色了,嫩皮绷直得又光又滑,像个剥了壳的红鸡蛋,我不

n

断地瞧向小妹妹那儿,希望她能尽快对我大开方便之门。

n

  姨母坐起身,推主人躺下:「阿明,你刚才干了这么久,出力不少,想也累

n

了,你先歇歇,这趟换姨母来干你。」

n

  一说完,她就面向主人,一腿跨过他腹部,然后屁股下沈呈半蹲状态,左手

n

把我扶直,右手撑开两片唇皮,用龟头在阴道口撩拨几下沾满淫水后,肥臀往下

n

一坐,「雪」一声我已全军尽没,再次陷进她那重门叠户的盘丝洞里。

n

  由于一桿进洞,包皮被小阴唇箍住直反到根部,我整副身躯被牵扯得硬挺挺

n

的像一条木柱,长驱直入至龟头顶住子宫口为止。因为姨母全身重量往下压,这

n

时两副性器官已达到最紧密接触的境界,阴唇贴在卵袋顶部,阴毛互相交缠,在

n

外面根本就见不到我丝毫踪影。

n

  姨母上半身往前俯,双手按在主人胸前,挪动屁股用划圈的方式在磨。前倾

n

的身体令凸出的阴蒂不断与主人耻骨上的阴毛揩擦,而子宫口与龟头又不停像磨

n

黄瓜蕊那样磨蹭,不一会就从阴道的缝隙中磨出了乳白色的豆浆。这种又黏又滑

n

的浆液越磨越多,竟然长流不息地涓涓而出,不单涂满了两人的阴毛,令下体湿

n

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且饱和后还淌向阴囊,使阴囊也受到无罔之灾。

n

  姨母越磨越来劲,屁股摆动的幅度加大,划的圆面积也更宽了,我在阴道里

n

头现在不是磨,而是变成了搅,不断地搅拌、不断地碰壁,像只困兽想方设法四

n

处突围。

n

  磨了一阵子,姨母开始挺起屁股套动了,她将体重分散到四肢,把肥臀上下

n

升降,让小妹妹的嫩皮裹着我在吞吐,同时嘴里用她刚刚教晓主人的成人术语在

n

进行临床实习:

n

  「喔……喔……阿明,你的鸡巴好硬……撑得阿姨的小屄胀得满满的……好

n

舒服哦……阿姨爱死老公的大鸡巴了……哇!小屄要被你的鸡巴顶穿了……顶到

n

心口上来了……喔喔喔……爽……爽……阿姨爽毙了……鸡巴头好热啊!烫得阿

n

姨的花心好畅快……喔……阿姨停不下来……」

n

  随着她身体的耸动,胸前一对奶子也在上下颠簸,主人反正闲着,双手往前

n

一伸,跳跃不停的肉球马上被困在五指山里。姨母越套越起劲,满身大汗、气喘

n

如麻,脑后的挽髻也给顿松了,被她左右摇晃的头甩得四散飘扬,此刻就算用枝

n

手枪指着她脑门,她也不会停下来。

n

  主人搓弄着她胸前一对奶子,同时亦不忘上下兼顾,把盘骨跟随她升降的频

n

率作相反方向的挺耸,这一来,当她屁股提升时,我的身躯就抽出到龟头刚好搁

n

在洞口;屁股降下时,我又全身投入,硬梆梆的龟头给花心狠狠一击。

n

  姨母上下受敌,麻爽齐来,除了大量洩出淫水外,实在再无法子消化体内累

n

积的快感。胸口给主人像揉面团一样左搓右抓,阴户又给主人像打桩机般上戳下

n

搅,一时间宛如着了魔似的大喊大叫,哭笑难分。

n

  「呜……老公……大鸡巴老公……阿姨身里五脏六腑都给你捅反了……奶子

n

快给你抓爆了……哎唷!又一下……阿姨的心肝小老公……行行好,这样再戳下

n

去……小屄要裂成两边喽……喔喔……喔喔喔……怎么越说你插得越猛……阿姨

n

又要再死一次了……呜……呜……爽!认真爽……死掉算了……」

n

  姨母给治得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下去了,伏在主人的胸口不断地颤抖。主人

n

哪里这么容易把她放过?见她无力再自己耸动屁股,于是不再去抓她的奶子,改

n

成双手将她肥臀托起,利用两副生殖器相隔的距离作为冲刺的空间,继续不停地

n

用我对小妹妹发动进攻。

n

  姨母虽然是伏在主人胸口,但两腿却在不断颤抖,淫水从红肿一片的阴户滴

n

滴答答的顺着我身躯往下淌,令我仿似一枝高燃的红蜡烛,烧溶的蜡泪不停从顶

n

端沿着烛身向下流。

n

  小妹妹开始发出高潮欲来的徵兆,阴道淫水氾滥、阴唇勃胀硬挺、阴蒂红肿

n

不堪、阴户充血滚烫、会阴间歇抽搐。姨母虽然气若游丝,但仍不忘激励军心:

n

「啊……阿明……你肏死阿姨了……阿姨要洩给心肝小老公……要死在你的大鸡

n

巴下喽……喔喔……阿姨够了……今天真的够了……啊……再肏快一点……狠一

n

点……阿姨就会洩出来了……喔喔喔……」

n

  主人知道胜利在望,阿姨将完完全全臣伏在他胯下了,这是最后一击,准备

n

用狂风暴雨式的抽送把她推入高潮的漩涡。他将任凭摆佈的姨母放卧在床上,揪

n

起她两条腿搁上肩膀,脚往后撑,双手撑在她肋骨两旁,前身一挺,姨母的下体

n

随即翘起,演挺着湿淋淋的阴户准备接受美妙乐曲的最末一章。

n

  主人把龟头随便往阴户一抵,淫水已自动将我轻易滑到凹入的位置,他将屁

n

股一沈,伴随着姨母「喔……」的一声低唿,我瞬间便滑到阴道尽头。他紧接这

n

一插,随即又一抽,马上屁股就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我坚硬如铁的身躯也在阴

n

道里通行不息,龟头在子宫颈和阴道口之间飞快地穿梭来回。

n

  姨母下体被主人一下下兇猛的碰击撞得「辟啪」作响,每当主人把我往外抽

n

时,她下体便下坠;每当主人把我往里插时,肩膀前移把她两腿一压,她下体便

n

上翘,无形中加强了我抽插的力度,使我插得更深更狠。她已经没气力再嘶喊,

n

只是十只脚趾向前绷直,十只手指抓紧床单,默默等待高潮的来临。

n

  主人越插越快,我与阴道壁的磨擦率亦越来越频繁,龟头开始生出酥麻感,

n

血管开始膨胀,离高潮已经不远,终点在望了。

n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整个房间就只有这一种声音,我不知疲

n

累地进进退退,已经数不清出入了多少次了,唯一的目标就是在小妹妹欲仙欲死

n

地享受高潮的同时,与她携手登上我俩共同创造出来的极乐世界,并且尽忠职守

n

地将人类生命的泉源,散佈在子宫里的每一角落。

n

  主人学以至用,在冲刺的末段向姨母交出学业的功课:「啊……阿姨……你

n

小屄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喔喔喔……它又吸啜我的龟头了……好舒服……好过

n

瘾……你的小屄给我肏得爽不爽?我要肏爆你的屄,肏爆阿姨淫贱的浪屄……肏

n

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n

  粗言秽语像替姨母打了一支强心针,垂死状态的她竟然又醒转了过来:「阿

n

明……用力肏!再肏狠一点!呜……爽死阿姨啰……阿姨的小屄宁愿给心肝老公

n

肏开两边……大鸡巴老公……肏猛一点!肏爆阿姨的屄……肏爆它……把你热辣

n

辣的童子精进去……射穿它!射死它吧!啊……阿姨要洩了……」

n

  「我的鸡巴大不大?厉害不厉害?肏得你爽不爽?……」

n

  「大鸡巴好厉害……肏得阿姨好爽……阿姨今后天天都要给阿明老公的大鸡

n

巴肏……啊……噢噢……阿姨洩出来了……洩给阿明的大鸡巴了……」

n

  「啊……阿姨……我也要射了……鸡巴要射精进阿姨的小屄里了……」主人

n

刚说完这句,然后猛力地「啪!啪!啪!」再抽送七、八下后,便伏在姨母的身

n

体上,将耻骨紧紧地抵住姨母的阴部,屁股肌肉不断地抽搐。

n

  在阴道里面的我,此刻正被蓦然而来的强烈酥麻感笼罩着全身,身躯勃胀得

n

从未如此硬朗,龟头被主人用力往里抵压得挤贴在子宫颈,马眼恰恰对准微微张

n

开的子宫口,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如万马奔腾般滚滚而来。

n

  姨母与主人紧紧相拥,逼贴得似乎想将彼此挤成一体,两具赤裸的胴体同时

n

在颤抖,两副性器官同时在抽搐,接合的部位同时在进行精液的交收工作,两个

n

年龄相差三十年的不伦男女同时进入高潮。

n

  我张开马眼,将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朝准着子宫口射进去,「噗!噗!

n

噗!」像连珠炮发,陆续不断,伴随着外面「啊……啊……」的男女声二重唱,

n

灌满了小妹妹里面的所有空间,忠实地完成这次歷史使命。

n

  经过一场大混战,前后交了两次货,主人和我都已劳累不堪,他伏在姨母身

n

上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后那种全身充满畅快的疲倦。

n

  血液开始回流,海棉体变软,我身形渐渐缩小,拖着一卷包皮慢慢地从小妹

n

妹的阴道里一分一分的滑出外。「蔔」的一声,我与小妹妹分离开,垂头丧气地

n

吊垂在主人胯下,带出一条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白色黏丝,由阴道口一直连

n

到龟头,像我和小妹妹依依不捨地藕断丝连。

n

  姨母轻抚着主人的脸蛋:「阿明,今天你弄得姨母好爽,阿姨很满意,以后

n

阿姨还会教你一些床上秘诀,让你懂多一些技巧,更加似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不

n

过咱俩的事千万不要说给别人知道,阿姨一想肏屄就会找你的,你想打炮也可给

n

电话我。阿姨在郊区有一间别墅,平时用来跟一些太太搓搓麻将或渡假,你姨父

n

从来不会到那去的,我们以后便可利用那儿来相会,阿姨下次会给你配条门匙,

n

那大家就方便许多了。」

n

  姨母又从手袋取出一卷钞票塞到主人手里:「阿明,姨母吃了你的童子鸡,

n

照规矩回你一个红封包。乖,拿去,用来买点好东西吃,补补身体。」

n

  主人推推攘攘,最后还是收下了,但怕姨母乐极忘形,将表哥那件事搁在脑

n

后,仍然有点不大放心:「能够逗得姨母开心,我求之不得呢!表哥那儿……还

n

望姨母帮帮忙。拜託!拜託!」

n

  姨母抽过一叠面纸垫在屁股下面,吸接不断流出来的精液,一面对主人说:

n

「阿明,放心好了,你现在已是我的人,姨母当然不会再让第二个人染指。唉!

n

说开又说,你这个没用的表哥,净是交女朋友这个问题,就够我和你姨父担心的

n

了,要是他能像你这样有本事逗女人欢心,我准会马上还神。」

n

  主人半开玩笑的说:「嘿!那还不容易,你床上经验如此丰富,把教我的那

n

一套全都传授给他,保管他以后就会迷在你这个小妹妹……嗯,这个屄里,对男

n

人再也生不出兴趣,怕到时变成没女人不欢哩!」

n

  姨母轻轻啐他一口:「你这鬼灵精,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我和他来

n

一手,岂不是变成母子乱伦?!不过说真心,我和你姨父就得这么一个儿子,延

n

续香灯就全赖他了,要是这样便可将他心态纠正过来转而对女人发生兴趣的话,

n

我这做母亲的倒愿意牺牲一次。」

n

  她说完又满面通红地把头埋在主人胸前:「耶∼∼一天都是你这个坏东西,

n

把阿姨弄得七魂六魄都丢了,胡言乱语到连这种话也说出口,多羞人!」

n

  「不,姨母,我看这方法真的可行,表哥之所以对女人没兴趣,可能是以前

n

在追女孩子时曾碰过钉子,沮丧之余,觉得还是与男生在一起时较少拘束,较多

n

共同语言,久而久之便对女性产生冷感。你想想,若你能够运用女性的魅力令他

n

重拾信心,或许能使他消除对异性的芥蒂亦未可知。」

n

  「这只可说说而已,我俩是母子,就算真有一线生机,始终是乱伦啊!」

n

  「乱伦又怎样?我俩是姨母和外甥关系,不是也上床了?这已是近亲相姦,

n

与乱伦仅是五十步与一百步而已。反正已趟了这淌混水,为了他、为了你,为了

n

姨父的传宗接代,不怕再踩深一脚耶。」

n

  我开始有点明瞭主人的心计了,他要诱发姨母与表哥发生母子乱伦,若成功

n

的话,那便有把柄抓在主人手里,他跟翠兰姐的关系比起来变成小巫见大巫,姨

n

母与表哥再难加以反对。而且他们母子俩闭门一家亲后,主人就可在夹缝中抽身

n

而出,彻底摆脱他俩的纠缠。

n

  姨母给主人说得春心忐忑:「你呀,嘴舌滑得像淌过油一样,歪理也给你说

n

成像是真理,把姨母逗得心痒痒的。不过说实在,那只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最

n

理想的,当然是由他自己去结交女朋友。喔,颂明,在你认识的女孩子中有没有

n

一两个可介绍给你表哥哦?免得他还是整天在游手好闲瞎混混。」

n

  「唔……」主人低头想了一会:「是有个学姐,大我几年,已经毕业了,还

n

没有正式男朋友,现在当时装售货员,但只是不知表哥愿不愿接受她而已。」

n

  「真的?!」姨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谢天谢地,这可太好了!颂明,那

n

姨母就全指望你了。拜託!拜託!」高兴得把主人紧搂在怀里亲个不停。

n

                (十)

n

  星期六下午,主人对着电视「唏哩吧啦」在打游戏机,忽然电话「铃……」

n

响了起来,他正忙个不了,按了按「免提」钮,「喂,找谁?」喊了一句,接着

n

又继续埋头埋脑打下去。

n

  「颂明吗?我是浩祥表哥。你有种!居然告状告到我妈那儿去了,好呀,让

n

妈把我骂了一大顿。」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表哥愤怒的吼声:「我还没把你和翠兰

n

的事扬出去呢,你倒先把我俩的事捅出来!这笔帐可怎么算?」

n

  主人想不到这是表哥打来寻晦气的电话,连忙把电视的音量调低,对着电话

n

说:「表哥,这也怨不得我,是你妈老是逼着我替你介绍女朋友,我明知你不愿

n

意,所以才代你推搪,骗她说咱俩早已搞在一起。我没说你的坏话呀,我只是说

n

你虽然一表男子汉,可生理上却对女人作不出反应而已。」

n

  这句话打中了表哥的要害:「谁说我对女人作不出反应?是那些贱女人提不

n

起我兴趣罢了。他妈的!自命清高,明明心里骚得水也浪出来了,可偏偏忸忸怩

n

怩,要你像女皇一样去奉承她,我可不吃这一套!倒不如跟男人在一起,大家干

n

干脆脆,合则合、不合则离,说一不二,痛痛快快。」歇了几秒钟,突然又提高

n

嗓门喊过来:「我不成?他奶奶,试试叫个贱女人剥清光躺在我前面,看我不把

n

她干得翻倒过去!」

n

  主人见表哥的反应正中下怀,便开始引君入瓮:「哎呀,表哥,那原来全世

n

界的人都误解了你喽!我刚才还犹豫着有件事好不好求你帮忙呢……」说到这,

n

故意打住。

n

  表哥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你说说看,表哥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

n

  「是这样的……」主人期期艾艾:「我新认识一个马子……嗯,她……她想

n

玩次三人行,要我找多一个体格魁梧的男生一起玩,但我又不想便宜外人,一想

n

就想到表哥你了。可一是怕你对女人没兴趣,二是怕你临场发挥不出水准令大伙

n

不欢而散,故此……」

n

  这个表哥别看他四肢发达,可头脑十分简单,主人一半引诱、一半激将的方

n

法果然有效,再加上玩别人马子的佔便宜心理,这个要求几乎令表哥无从抗拒,

n

但还是故作勉为其难地对主人说:「我本来觉得这样做不太好的,但表弟有求,

n

表哥哪有不帮忙的道理?这样好了,她既然是你的马子,前面仍然归你,后门就

n

留给我好了。」

n

  只要表哥愿意跟女人上床,其他一切就好办了,前门后门谁进,事在人为而

n

已。主人一边对表哥表示感谢,一边叫他等候消息,待会与马子一约好了时间、

n

地点,马上就再打电话通知他。

n

  收了线后,主人好不容易才从衣袋里找出那张几乎遗忘掉的纸片,幸而依然

n

还没扔掉而夹在电话簿里。照着上面的号码拨完后,真的有把娇滴滴的女声传过

n

来了:「喂,找谁呀?」

n

  「嗯……你是琪琪吗?我想找琪琪小姐。」

n

  呵呵,要是主人不打电话找她,我便永远也不知道那个曾被咱哥儿俩在床上

n

搞得不断求饶的女人名叫琪琪!

n

  「我就是琪琪哦,你是……」

n

  「我是……我是那个不久前找过你的男生,你记得吗?这是你留给我的手机

n

号码,说想找你时照这个号码拨就可以联络上了。」

n

  「你……小男生……噢!对,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床上满有本事的小

n

帅哥。怎么样?想和姐姐再来一场?这么久也不找我,还以为把我忘了呢!」

n

  「哪里,哪里,功课忙嘛!嗯,姐姐,今晚有没有空?我想再和你打一次炮

n

可以吗?这几天老惦挂着你,下面的小弟弟不知硬起多少次了。」

n

  「咭咭……」琪琪在那边不停地浪笑:「有什么不可以的,既然姐姐给得你

n

电话,你就少担这个心。我六点钟下班,到你那方便吗?」

n

  「啊,不不,还是到旅馆开房间好。况且表哥还是第一次,在家里总不免提

n

心吊胆。」

n

  「啊?关你表哥什么事?……你不是说想玩3P吧?」

n

  「嗯,怎么说好呢?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回到家后和表哥聊起,将经过详

n

详细细描述给他知,把他逗得心痒难熬,不停哀求我把你介绍给他认识。我已经

n

把你当成是我的女朋友了,当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最后还是拗他不过,只好答应

n

要玩可以,除非我也在场,不然拉倒算了。」

n

  「慢着,你表哥多大了?刚才你说他是第一次,不会是身体有缺陷或是单眼

n

瘸腿满面麻子的模样吧?要不也不会把处男保留到现在了,准不会是好货色。」

n

  「那你错了,他身体强壮、四肢健全,虽然是廿多岁人,可一见女孩子就骇

n

得要死,别说打炮,就连正眼也不敢望一眼。我是希望你能在床上诱导他一下,

n

使他消除对女孩子的恐惧阴影以拆掉心理藩篱,说不准试过这一次,他以后就死

n

心塌地成为你男朋友也有可能哩!」

n

  「看你,说得我满心欢喜,玩玩3P有何不可?又不是没试过,姐姐倒有兴

n

趣见识一下这五官端正的廿多岁处男。好啦好啦,不再啰唆了,快约个地点会面

n

吧!我给你刚逗起兴緻来,别婆婆妈妈搁冷了,姐姐反悔你就知错。」

n

  主人和琪琪先约了地点见面,再一同到附近旅馆开了个房间后才打电话给表

n

哥,表哥来到时,主人和琪琪已经脱光了衣服,正准备走进浴室一同洗澡。

n

  他一进来,主人连忙给他们互相介绍:「这是我女朋友琪琪,这是我表哥浩

n

祥。」

n

  「嗨!祥哥。」琪琪风骚地走过去挽着他手臂:「来得刚好,快脱衣服,大

n

伙一齐去洗个澡。」表哥还在楞着,她已经把他的上衣给解掉了:「哎唷!小明

n

呀,你这个表哥可真是个大块头,看看他小腹上的肌肉,一节一节的,多强壮!

n

我看待会在床上干上一小时也不会累。」说着,双手已去解他裤子的皮带了。

n

  「行行行,甭劳驾,我自己来。」表哥对着眼前一副活色生香的赤裸女体,

n

眼光却射在我身上,慢吞吞地脱着裤子。当最后褪下底裤时,竟然躲躲闪闪地利

n

用主人的躯体遮挡着琪琪望向他下体的视线,如假包换的一副处男表情。

n

  「嘻嘻嘻……」琪琪被逗得笑个不停,牵着他的手走进浴室:「祥哥,我要

n

你那对健硕的手替我擦背。」又抚着他胸前一团黑毛:「哇!真够男人味,性感

n

极了,唔……我喜欢。」

n

  琪琪阅人无数,凭着她观言察色,现在完全相信表哥是头一遭与女人上床,

n

所以极尽挑逗之能事,想方设法把他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

n

  跨进浴缸,主人和表哥把琪琪夹在中间,分别用洁体露替她擦拭肌肤。主人

n

站在琪琪面前,有时捧着她一对奶子搓揉抓捏,有时又把手伸进她胯下,在小妹

n

妹上面揩摸挖抠;表哥则靠在她背后,用心地料理着她两股肥臀,时而在圆滑的

n

臀肉上轻轻抚摸,时而把指头楔进她股缝,在里面撩撩拨拨,甚至藉机挑逗一下

n

她浅褚色的小屁眼。

n

  琪琪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两副充满男性魅力的肉体中间,任由他们用手指在

n

曲线玲珑的胴体上纵情漫游,醉眼如丝、呵气如兰,只是双手分别握着我们两个

n

小弟弟温柔地套捋着,将三人体内的慾火慢慢点燃。

n

  琪琪与我上次初见面时判若两人,不再是浓妆艷抹,而是淡扫娥眉,可能是

n

职业上的需要吧,连头髮也变成顺熘熘的清汤挂面,若不知道她的底韵,真会相

n

信她是个单纯的上班女郎。

n

  主人和表哥在她身上过够了手足之慾以后,随便替自己沖了沖身,便一人抱

n

上、一人揪下地联手把她抬回房里,湿淋淋的扔到床上。

n

  琪琪咭咭地笑着,拍拍床面:「你俩快点上来呀,刚才还那么急色,嘻嘻,

n

怎么现在都变君子了?」

n

  主人和表哥不约而同地朝她一下扑去,她「嘻」一声滚过身躲开了,然后指

n

着两人胯下说:「呵呵,瞧你们两人的小兄弟,还没进入状态哩,莫非尚在害羞

n

不成?看来我要跟它们熟络一下才行了,软甩甩的,一会儿怎打炮啊!」她挪挪

n

身,腾出床中间的位置:「来,你们都躺到这,我先替你们吸吸。」

n

  主人先躺下,表哥忸怩了一下,也跟着在他旁边并排躺下来。

n

  说是软甩甩,其实应该是形容表哥的小弟弟才对,它不知是首次在女生面前

n

裸露而显得羞涩,还是因第一趟与小妹妹交手而怯场,反正就是缩成一团贴在阴

n

囊上面,连头也不敢稍微抬一下。我可比它大方些,刚才在琪琪的玉手套捋下已

n

呈半硬状态,现在虽说不上一柱擎天,但起码已胀大不少,龟头也从包皮里钻了

n

出来。

n

  琪琪坐在主人和表哥相贴的两条大腿上,左右手一边一个分别将我们握住,

n

然后开始上下套动起来。这是比较实力的时候了,谁先硬起来,谁就最有可能先

n

与小妹妹作亲密的接触,对此我是有必胜把握的,毕竟经歷过几次大场面,这一

n

回合我有信心赢出来。

n

  果然,随着琪琪将我的包皮不断捋动,很快我就勃硬起来了,红蔔蔔的龟头

n

在她掌心中一下下缩进冒出,已经呈现贲张状态,我用骄傲的眼光瞄向旁边表哥

n

的小弟弟,嘻嘻,它还是依然故我,显不出一点男儿威风。我特意把躯体再挺直

n

一些,让它瞧瞧我此刻的英姿,心里顿时生出一种超越感。

n

  琪琪把身侧过来,俯低头将我含进嘴里,一对红唇把我紧裹着上下移动,延

n

续刚才手指的动作,另一手仍然握着表哥的小弟弟,耐心地扶助它成长。

n

  湿湿暖暖的口腔总是令我最容易把它与小妹妹联想起来,同样是那样紧、那

n

样热、那样包着我的躯体在前后吞吐,小小的差异仅是在我挺进到最深处时,龟

n

头不会碰撞到那软软的环状子宫口而已。

n

  这时琪琪把我吐出来,用舌尖顺着我躯干上的海棉体由上往下舔,舔到阴囊

n

时停留一下,在囊底的筋上左右撩扫,然后再继续直下肛门,舌尖抵着屁眼口施

n

力,挤压得屁眼受不了而张缩几下时,又顺着阴囊往上舔,舌尖到了龟头,绕着

n

棱肉转几个圈,突然一口把龟头含着,快而有力地吞吐十几下,又把它放过,继

n

续下一个循环。

n

  我盼望插进小妹妹阴道的慾念开始出现了,龟头胀硬、青筋冒起,已经不安

n

份只在琪琪的嘴中进出,希望能与她身体发生更高层次的亲密接触。琪琪这时昂

n

起身,把主人和表哥的身子弄侧相向,握着我们两个小弟弟靠到一块。天哪!她

n

竟然把我们两个龟头贴在一起互相揩擦!

n

  虽然从未试过,但我并不喜欢这个玩意,倒宁愿重回她嘴唇的怀抱。但奇蹟

n

却出现了,表哥的小弟弟与我耳鬓厮磨了不一会,竟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竟然逐

n

渐勃挺起来,它很快地就向我看齐,一同在琪琪的手中胀硬跳动,摇头晃脑的向

n

琪琪争宠。

n

  琪琪又再俯低头,把两个龟头同时含进嘴里,无分彼此地一同吞吐、一同吸

n

吮,两个兄弟争先恐后的一齐挤进她嘴里,把口腔撑得胀满满的,连脸腮两边都

n

鼓了起来,她不单不皱一下眉头,还甘之若饴地乐此不疲。

n

  有时她含着两根肉棒不动,只是用手搓弄露在嘴边的两副卵袋;有时又全拔

n

出来,然后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地轮番照顾,一时间,我和表哥的小弟弟都给弄

n

得胀硬非常,若是这时敲击在鼓上,准能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n

  琪琪是识途老马,知道这时已经是时候了,她转身从手袋里取出两个铝箔小

n

包,逐一撕开来。我有上次的经验,知道那是「鸡巴套」,一旦被从头罩下,就

n

意味着可以准备进入小妹妹的阴道了。奇怪,真想不透这个女人怎么总喜欢在她

n

小妹妹与我们兄弟们交手时,制造那么一层碍手碍脚的人为阻隔,好玩吗?

n

  当我被这橡胶薄膜包裹全身时,透过套膜望出去,见到表哥的小弟弟与我一

n

样也不能倖免,全身被那莫名其妙的东西笼罩着,像穿上一件贴身的透明雨衣,

n

真是滑稽得可以。见它傻乎乎的样子,相信也像我一样正百思不得其解。

n

  就在你眼望我眼的当儿,小妹妹又被琪琪拉开两片阴唇,牝户大张地从我头

n

顶坐下来,不知是阴道早已湿濡还是鸡巴套外含有润滑剂,耳边只传来「吱唧」

n

一声,我已经全军尽墨,连根陷入漆黑不见五指的阴道中。

n

  琪琪趴在主人胸口,屁股一降一抬地耸动着,我亦自自然然在阴道里滑来滑

n

去。鸡巴套这玩意很奇妙,当你慢慢适应了它后,就彷彿觉得它不復存在,好像

n

成了你身上的一层薄皮肤,你一样可以感到小妹妹的烫热,一样可以感觉到龟头

n

碰撞到子宫颈,一样接受到小妹妹带给你的磨擦快感。

n

  我一边在阴道里出入,一边觉得我略胜表哥的小弟弟一筹,起码我能捷足先

n

登小妹妹的阴道,想起它在外面干瞪眼,要等我射了精退出后才能有机会接我的

n

班,我就打心里笑出来。

n

  「啊……慢……慢慢来,好胀……别急,一点一点进……噢……屁眼痛……

n

停一停……哎……好点了,可以再进一点……哇!胀……慢……慢点……」琪琪

n

耸了不到三十下就不再动了,改而伏在主人胸口嚷起来。

n

  我有点纳闷了,我此时正在抽插的是她阴道,干嘛屁眼会无缘无故痛起来?

n

而且她耸动得也不算快呀,照以往的经验,只有频率越来越快,哪有喊越来越慢

n

的?嗯,有点不对路。

n

  一种我从未经歷过的感觉出现了,阴道好像变得挤迫,旁边好像有人擦身而

n

过,渐渐变成与我肩并肩,并且打算和我齐步迈进,共同作战。

n

  「啊……表哥……你的鸡巴好硬……喔……喔喔……屁眼给你撑得好胀……

n

好麻……噢……让我摸摸……哇!全插进去了……怪不得这么胀……喔……好过

n

瘾……两个洞里插着两根鸡巴……我把屁股抬一抬,等会你们一齐抽送……」

n

  听琪琪喊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表哥的小弟弟插进她屁眼里去了。我

n

再细心体味一下,渐渐察觉到那兄弟与我只是一皮之隔,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撑

n

满直肠而令阴道受挤、硬梆梆的龟头所逼迫过来的压力,几乎还感觉到它在隔壁

n

一下下地跳动和散发出来的火烫体温。

n

  这种感觉只维持了一会,主人就把我挺动起来,同时那兄弟也在隔壁作出相

n

同唿应,我想像得出表哥此刻正伏在琪琪背后紧搂着她,把小弟弟在她屁眼里不

n

断抽送的情景。

n

  「啊……啊啊……噢……好爽……哇……下面都给你们两根大鸡巴挤满了,

n

胀得没点空隙……小明……揉揉姐姐的奶子……对,捏一下乳头……啊……爽死

n

人啰……表哥……摸到我的阴蒂了吗……下一点……再低一点点……对了对了,

n

按着它轻轻揉……噢……酥麻得厉害……好爽好爽……你真行……」

n

  我和那小兄弟虽然处在不同的洞穴里,但抽送动作几乎是在有默契地同步进

n

行,彼此相隔一层薄皮,但带给琪琪的快感却不分伯仲,单从阴道里不断涌出的

n

大量淫水已可见一斑。我想,这么多的淫水在我不停的抽送中带出阴道口,累积

n

在会阴那方寸之地,肯定令小兄弟在进出时沾染不少而带进屁眼,不然怎么两个

n

洞口都会发出此起彼落的「噗嗤、噗嗤」声呢!

n

  「喔……喔……哇!好刺激……好舒服……小屄舒服、屁眼舒服……插得我

n

爽毙了……再插快点行吗?唔……小明,捅深一点……啊……撞到花心了……再

n

来再来……哈哈……喔……表哥,揉快点……我就快来高潮了……」

n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觉到琪琪双腿在发抖、身体在打颤,每一下龟头

n

撞击中她子宫口时,颤抖更加明显,我知道,照这样下去插不出五十下,她就要

n

洩出来了。

n

  原来五十下对她来说,我是估计过高了,三十下还不到,她就已受不了,口

n

里疯狂地大喊:「快!不要停……噢……魂魄都飞掉了……继续……高潮来了,

n

我要洩身了……天哪……怎么这么爽……喔喔喔……洩出来了……」

n

  阴道不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抽搐着,淫水狂奔、叫声不断,琪琪整个人像

n

中了邪一样胡言乱语,死去活来得快到精神崩溃边沿。

n

  主人这时停止了挺动,可能是她瘫痪在主人身上令他动弹不得吧,我仍然硬

n

梆梆地塞满在她阴道里,等待着小妹妹慢慢消化一下突然涌来而吸收不及的连串

n

高潮,然后准备与表哥的小弟弟携手再接再励,令她的快感捲土重来。

n

  突然眼前一亮,原来不知何故,我竟然从小妹妹的阴道里被主人拔了出来,

n

这时只见表哥抱着琪琪往横一打滚,变成他躺在床上,琪琪则仰天卧在他胸口,

n

小兄弟并没有因姿势的转变而与肛门脱节,仍然不离不弃地插在屁眼里头。

n

  琪琪拖着软绵绵的娇躯,双手后撑在表哥腰旁,勉强抬起上半身,喘了一会

n

气后,就把屁股往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挺动,小兄弟又再在她屁眼里出入自如。

n

  琪琪套了不一会,又套出劲头来了,嫌这样半卧半躺的姿势太过吃力,而且

n

摆动幅度又不够大,干脆向前一俯,双手按住表哥的膝盖,用蹲着的姿势来套。

n

  她的屁股像坐翘翘板一样抬起、降下,竖得直楞楞的小兄弟因此就正对着屁

n

眼,出入变得更加畅通无阻。表哥两手从下面托着琪琪的肥臀,帮她的套坐加一

n

把劲,令小兄弟在她坐下来时插入至全根尽没,抬起屁股时,龟头几乎抽出到肛

n

门口。

n

  这时我望过去,可见到一层薄薄的紫红色嫩皮紧箍着小兄弟的躯干而被扯带

n

了一小段出外,相信是不断的抽送把肛门给插松了,直肠进口部份从里面反了出

n

来,直至小兄弟再往里插入时,这段嫩皮才跟随缩陷进去。

n

  「唿……唿……好胀……表哥,你的鸡巴插得好尽……啊……啊……好像顶

n

到我的胃上去了……喔喔……屁眼好麻……好久没试过这么爽了……哎……小屄

n

又痒了……表哥,插插我的屄好吗……屄里好空虚呀……唿……唿……」琪琪一

n

边套坐,一边大唿小叫。

n

  表哥向主人打了个眼色,不知是他对屁眼情有独钟而捨不得离开,还是暗示

n

他一根鸡巴同时招唿不了两个洞穴,反正表弟在旁袖手旁观,不如帮忙堵堵她前

n

面那个孔,说着还把捧着琪琪屁股的两只手将小妹妹往左右两边大力掰开,露出

n

鲜红色的阴道口,连阴户也给他扯得变了形。

n

  主人笑了一笑,面对琪琪蹲下,用手在阴户上揩揩,把淫水涂在我头顶的胶

n

膜上面,然后才把龟头塞进被表哥扯得像个血盆大口的阴道里。

n

  主人抱着琪琪往前一靠,我已插进一半,他再把琪琪向后一推,表哥连忙在

n

背后撑住,琪琪已变成半卧状,主人跟着将盘骨一挺,我剩下的一半便全部成功

n

插进阴道里,重新与小妹妹吻合在一起。

n

  「啊……满胀感又回来了……好舒服……你们插吧……插死我算了……我喜

n

欢这种感觉……啊……两个洞都塞满了鸡巴……好畅快呀……喔喔……」表哥和

n

主人才刚摆好阵势,琪琪已急不及待地率先自己挺动起来。

n

  随着主人和表哥的先后出击,三个光屁股便你推我攘地乱耸乱动,根本弄不

n

清楚到底是谁在干着谁,一时间「辟啪」作响,「噗嗤」连声,鸡巴猛插、淫水

n

狂流,三条清光赤裸的肉虫像妖精打群架一样乱作一团。

n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夹在三明治中间的琪琪紧搂着主人,

n

干嚎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懂把下盘胡摆乱耸。往上挺时,表哥的小兄弟抽出了,

n

可给我抓紧机会适时在阴道插进;往下坐时,我虽抽出去,但又让表哥的小兄弟

n

在屁眼插到尽头。琪琪前后受敌,两根鸡巴分别在阴道和屁眼你进我退、你出我

n

入,把她搞得像疯了一样,脑袋左右乱甩,两眼一眨一眨全反了白。

n

  我们两根鸡巴兄弟只管狂抽猛插,主人和表哥却各腾出一只手来推波助澜,

n

一个撩阴、一个抚乳,更加把琪琪弄得将身体一会绷直、一会又弓起,舒爽得在

n

弹弹跳跳,像条热锅上被生煎的鲜鱼。淫水从阴道涌出,往下淌时恰好流到肛门

n

口,无形中给表哥的小弟弟加上润滑剂,令它如虎添翼,越抽越顺。

n

  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插了多久了,只知道这时琪琪全身绷紧,紧张得将手指甲

n

深深陷在主人背后的肌肉里,突然「呜……哇……」大喊一声,全身又再松开,

n

然后便拼命打着颤抖。

n

  她一边颤一边叫:「你们俩……快要干得我死过去了……再下去受不了……

n

洩……我又要洩出来了……爽死我……再干多几下,我就要昏过去了……哎……

n

唷……洩……了……啊……」十指往下一拉,主人背后的皮肤顿时出现几条指甲

n

抓出来的赤红血痕。

n

  其实这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计不清次数的频频抽送已让龟头酥麻难忍,全

n

身膨胀得已到极限,加上琪琪高潮时小妹妹不停抽搐,阴道含着我在吸啜,像非

n

把精液吸出来不可,令我也在高潮边缘徘徊,只是在强撑着不想比表哥的小弟弟

n

先射精,免得第一次交手便丢人现眼而已。

n

  可幸这时我感觉到表哥的小弟弟在隔壁也已达强弩之末,龟头发大、全身硬

n

化,抽送速度变得慢而有力,在兄弟们内都知道这是射精前的迹像。我有点安慰

n

了,就算我不比他迟,起码亦是同期执行,算是双双冲过终点吧!

n

  当他在与我一皮之隔的旁边跳动抽搐,尤其是听见它射精「滋……滋……」

n

的声音时,我也再撑不下去了,在主人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后,我便一洩如注,强

n

忍压制的精液终于像机关枪一样「达、达、达」地开膛扫射,直至弹尽而停。

n

  三副性器官同时高潮的感觉很妙,自己在跳动,同一刻亦感受到其它两个在

n

跳动,而且三个挤在一起同时抽搐的时候令你如登仙天,彷彿互相唿应、彼此传

n

染,使高潮的快感愈加强烈,美快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n

  当三副肉体的熊熊慾火被洩出的秽液扑灭后,都软绵绵地摊躺在床上喘着粗

n

气,连手指头也不愿动一动。良久主人才对躺在他和表哥中间的琪琪说:「哎,

n

好舒服!琪琪,你爽不爽?」

n

  琪琪同时在两人的脸上捏一下说:「还说呢,你们两个小白脸把我插得死过

n

去好几次了,你说爽不爽?两根鸡巴呀,好像铁打的一样,又硬又粗,要再插下

n

去,我怕下面两个洞都被你们插到裂开,变成一个洞喽!咭咭……」

n

  听见她对我俩的赞美,表哥的小弟弟得意地向我眨一眨眼,我也报以它一个

n

会心的微笑。

n

  琪琪这时坐起身,伸手到床头几上取来一叠面纸,用熟习的手势替我和表哥

n

的小弟弟逐一将盛满精液的鸡巴套细心包起脱下,扔到床边的垃圾筒里,然后再

n

躺回两人中间,用手指勾着表哥的胸毛打圈:「耶,表哥,人家的小屄你还没插

n

过呢,是不是不喜欢?来嘛,一会我要你插插。」

n

  表哥给她的骚劲感染得有点软化了,但还残留一点抗拒的阴影,主人这时乘

n

机再搧风点火:「哎呀,表哥,你不知道她的小屄有多妙!插进去时会将你的鸡

n

巴一夹一夹的,还会吸啜你的龟头呢!比干屁眼爽多了!」

n

  主人根本就不知道插屁眼的滋味,不过为了引诱表哥对女性阴户产生兴趣,

n

想当然的在瞎扯罢了。我怕表哥的小弟弟听见这句话对我产生误会,以为我也跟

n

它有同样的嗜好,吓得低下头不敢对它瞧一眼。

n

  「是吗?我还真从未试过呢!」表哥开始心动了,他被琪琪的一场温柔软战

n

攻打得神魂颠倒,被戴上几顶高帽后更是令他心花怒放,遂将琪琪搂在胸口,亲

n

着她的脸蛋说:「好好好,待一会歇过气后,我准会再让你的小屄领教一下我大

n

鸡巴的厉害。」

n

  琪琪看来对表哥已有点意思,现在见表哥渐渐堕进她的温柔乡中,更加喜不

n

自胜,娇嗲嗲地落多几分肉紧:「哎呀,表哥,你对我真好,那我的小屄就让你

n

肏定了。来,把鸡巴再让我亲亲,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话未说完,就一头钻

n

到表哥胯下,也不管他小弟弟上面沾染的精液还没擦干净,一口含进嘴里去。

n

  主人见情况完全朝他设想发展,也不好阻碍事情继续进展下去,对他俩说:

n

「唿……累死了,我去浴室洗个澡,你俩慢慢玩。」跳下床就向浴室走。

n

  谁也没有回答他,琪琪只顾吮啜鸡巴,当然没口回应;表哥低头握着她一对

n

奶子把弄,全神贯注,嘻!我看他有否听见主人的说话也成问题。

n

  主人在浴室洗澡故意洗得特别久,好为他俩营造一个二人世界。洗到一半时

n

偷偷探头出来窥看一下,阿里路呀!表哥已经趴到琪琪身上,屁股不断挺动,显

n

然他的小弟弟已经进入了一个它从未到过的、新奇而陌生的境地,正努力地探索

n

着小妹妹那充满诱惑的内里奥秘。

n

  当主人洗完漫长的澡,穿好衣服迈出浴室时,表哥已经筋疲力尽地软躺在床

n

上,琪琪搂着他身体,亲昵地把头枕伏在他胸口,小妹妹上面洋溢满表哥射出来

n

的精液,望上去两人就像一对正在蜜酝中的恋人。

n

  主人跨出门口时,表哥追上来说:「颂明,你已经有了翠兰了,应该对她一

n

心一意,别再到处留情了。你这马子,不如就让表哥替你接手吧!」

n

  主人耸耸肩,点点头,回答表哥:「大家亲戚,客什么气,只要表哥喜欢,

n

我哪有不让出来的道理,只是别介怀我曾经……」

n

  「哪里,哪里!表弟,那真谢谢您哦!」表哥还没等主人把话说完,喜滋滋

n

地拍了他背嵴一拍,连忙又跑回床上。

n

  主人回过头,见他俩在床上又搂作一团,计划到此已踏出成功的第一步,跟

n

着便要佈署余下的节目了,微笑一下,便关上门离去。

nttnttntnttntttnttnttntttnttnttn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