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乱伦小说/霸主的女奴 (2/2)
白天
白天
护眼
暖黄
纸张
浅灰
夜间

霸主的女奴 (2/2)

乱伦小说2026-06-25

「皇甫绝!你要带我去哪?」

n

  飞在半空中,又被他扛在肩上,夏以芙觉得胃好不舒服,有种想吐的感觉。

n

  皇甫绝不回话,施展轻功,足尖轻点踏过的树枝,轻使着内力,便是七、八
丈的高度。

n

  「喂!你是要怎样?」见他一直不说话,夏以芙生气了,才安分没一会儿,
她又奋力挣扎起来。「放我下来!快放开我!」

n

  小手抡成拳,用力捶着他的肩,腿也用力踢着。

n

  「如妳所愿。」皇甫绝停在一座湖边,用力将夏以芙往湖水中丢去。

n

  「哇!」来不及防备,哗地一声,夏以芙狼狈地被丢进水里。「咳咳……咳
咳……你这王八蛋……竟敢把我丢进水里……咳……」

n

  她气得边咳边骂,整张小脸都呛红了。

n

  「怎么?难受吗?」皇甫绝冷声问着。

n

  「咳咳……废话!你要不要被丢进水里看看?」夏以芙坐在水里,索性也不
起来了,忿忿地瞪着他。

n

  「是吗?有我难受吗?」他咬牙瞪着她狼狈可怜的模样,强迫自己硬着心肠,
不去心疼她。

n

  不好好处罚她,她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底限在哪里!

n

  「你有什么好难受的?」夏以芙瞪着皇甫绝,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他好冷
又好兇,都不会哄她。

n

  「妳觉得妳就这样离开家,连去哪也不说,家里的人不会担心,我不会担心
吗?」

n

  他的话让她一愣,心虚地低下头。「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明知是自己理亏,可小嘴就是嘴硬,不肯在他面前低头。

n

  「夏以芙,妳有胆再说一次!」还不肯认错,真是该打!

n

  「我……」见他对她吼,夏以芙忍不住红了眼眶。「你兇什么兇啦!动不动
就对我兇,动不动就惹我生气,不然我是欠你的哦!」

n

  她生气了,一古脑儿地对他吼着。「谁叫你不好,去青楼的是你耶!被别的
女人亲的是你耶!兇我的是你耶!明明错的都是你,我是不能反抗哦?」

n

  这不是没天理吗?爲什么她就要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就不能有脾气,就不能
闹性子吗?

n

  她也不是真的要嫁给别人,她只是气呀!

n

  气他的话,气他的人,气他好多好多……

n

  这半个月来,她也不是不想他的呀!可是每每想到他,心里又酸又气,凌巧
巧说这是因爲她太喜欢他的关系,有时候太多的讨厌其实是喜欢的相反。

n

  她只是不懂得表达,才会拼命用讨厌来隐瞒自己的心情。

n

  可是他呢?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他只爱欺负她,只爱惹她生气,明明知道她
只是在闹别扭,竟还真的跟她杠上!混帐!

n

  见她可怜兮兮地哭了,皇甫绝的心就软了。唉!他就是见不得她哭呀!

n

  他走上前,拉起她,将她抱在怀里,没好气地说:「哭什么?」声音带丝无
奈,对她就是没辙。

n

  「怎么?我连哭也不行哦!」夏以芙瞪他,眼儿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好不
可怜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可爱。

n

  心,又更软了。

n

  「妳呀!就是被我宠坏了!」摇头,他好无奈。

n

  「放屁!」夏以芙迅速反驳。「你什么时候宠过我了?说谎也不打草稿!」

n

  他明明就是一直欺负她!

n

  宠?这种话他说得出口?不要脸!

n

  「妳呀!这张小嘴就是说不出好话!」皇甫绝没好气地瞪着夏以芙,不想再
听到那些不好听的话,干脆低下头,用力堵住她的嘴。

n

  才一尝到她的甜美,他忍不住低吟一声,欲火迅速点燃。

n

  「嗯……不……」

n

  夏以芙轻哼一声,小手抵着温暖的胸膛,明明想推开皇甫绝,可却使不出半
点力气,只能软软地偎在他怀里。

n

  灵活的舌尖顶开甜美的檀口,轻巧地缠吮着香甜的丁香,攫取着她的甜美气
息和可口的津液。

n

  随着他的挑逗,夏以芙低吟出声,忍不住回应他的吻,小舌和他相互交缠着,
交换着缠绵的银丝。

n

  湿热的舌尖不住在小嘴内游动,激动地挑逗着她,在皇甫绝的吻之下,夏以
芙再也无法支撑住绵软的娇躯,紧贴着他,丁香小舌跟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
他吮吸着自己的甜美。

n

  察觉夏以芙的热烈回应,皇甫绝离开被他吻得微肿的樱唇。

n

  他一离开,她立即轻哼一声,忍不住伸出舌头缠住他的舌,两人的舌头在唇
外纠缠出浪魅的银丝。

n

  皇甫绝的喘息变重了,瘖痖着声音,渴望地看着她。「芙儿,我要妳……」

n

  迷蒙着眼,她轻喘着气,在他饥渴的注视下,忍不住羞涩地垂下眸子。

n

  争气点!她要拒绝他!

n

  可是……好难。

n

  隐隐颤抖的身子也渴望着他,让她一时不知该拒绝还是点头,只好红着脸,
眸儿乱瞟,就是不看他。

n

  看着她害羞的可爱模样,皇甫绝忍不住笑了。

n

  「妳不说话,我就当妳同意了。」薄唇在她耳畔轻轻呵气,舌尖含住小巧的
耳坠,细细地啃咬着。

n

  他的气息让她微颤,小嘴微啓,细微的吟哦逸出,勾动着他的情欲。

n

  湿热的唇离开小耳垂,慢慢往下移动,舔吮着细嫩的脸颊,喜爱那有如凝脂
般的滑腻滋味。

n

  而他的手也扯掉她腰间的带子,大手拨开衣襟,让包裹着两团绵乳的粉色肚
兜呈现在眼前。

n

  大手隔着绸布抓住一只饱满,用力揉捏着乳肉,让柔软在他的搓揉下变形,
拧出各种形状。

n

  「嗯啊……」螓首软软地抵着他的肩,敏感的雪乳即使被这样玩弄,可对渐
起的情欲来说却也是一种爱抚。

n

  好像已经熟悉男人的手指,雪嫩的乳房开始发热,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隔着
布料坚硬起来。

n

  小嘴忍不住发出媚人的呻吟,眸儿早已迷蒙,敏感的身子在他的抚弄下渐渐
有了反应,一股甜美的快感从私处溢出,沾湿了亵裤。

n

  察觉她的情动,皇甫绝低声笑了,大手再也不满足地隔着布料抚摸软腻的饱
满,伸手到她颈后,解开细绳,把碍事的肚兜解开。

n

  那对浑圆的绵乳从亵衣的拘束里瞬间解放,玫瑰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让他忍不住伸手揉捏住一只饱满,指缝挤出淫浪的乳肉。

n

  「嗯啊……绝……」滑嫩的绵乳被搓揉得传来阵阵酥麻,让她本能地扭着身
子,一抹热焰烧着她,唇瓣不住轻声逸出欢愉的呓语。

n

  大手爱不释手地轻抚着如丝绸般细腻的肌肤,黑眸渐浓,被情欲所占满,手
指扯掉裙襬,让雪白的娇躯只剩下亵裤遮蔽着的甜美禁地。

n

  「嗯……」察觉自己身上只剩下亵裤,夏以芙忍不住羞红了脸,羞怯地看着
他。

n

  「乖,叫我的名字,我喜欢听。」

n

  他温柔地将嘴移到她象牙般细腻光洁的脖子上,细细吻了起来,低哑的声音
带着醉人般的诱惑。

n

  「嗯……绝……」抗拒不了他,她仰起头,任他抚触着身子,沈醉在他所给
予的火焰中。

n

           ************

n

  月夜下,细微的呻吟弥漫,加添一丝浪荡气息。

n

  湿热的唇来到一只雪白雪乳,伸舌轻舔着诱人的粉色乳尖,察觉她轻颤了下,
薄唇勾起一抹邪气。

n

  他让她站着,唇舌一路舔着,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直到白皙的小腹,舌
尖还伸进可爱的肚脐里,轻轻舔吮。

n

  「嗯啊……」没想到他会舔那地方,带来些微的搔痒,引动敏感的感官,让
她两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n

  好酸、好麻,又好热……

n

  「不要……」轻吟着,小脸潮红,就连眸儿也泛着一抹水光。

n

  她觉得更热了,花液自甬道不住流洩,将亵裤下的布料都弄湿了,让她好羞
好羞。

n

  「这样就湿了呀……」邪笑着,他跪在她身前,清楚地看到亵裤下的布料早
湿了一块,沁出香甜的味道。

n

  那抹香味诱得他扯下亵裤,看着妖美的花穴早已湿泞不堪,柔软的细绒泛着
水亮的光泽。他忍不住伸手沿着花缝的边缘玩弄着细软的毛发,难堪的搔痒让她
不安分地动着。

n

  「唔!不要……」小手紧捏着他的肩,撑着虚软的身子,瞧见自己的私处就
这么被他玩弄着,让她又羞又不知所措。

n

  「嘘……别怕。」他轻哄着,手指挑开被花液浸得一片水亮的粉嫩瓣肉,瞇
眼瞧着诱人的粉嫩花核儿。

n

  「好痒……不要……」她轻声抗议,忍不住缩紧双脚,小嘴轻喘着气,水亮
的眸子羞怯地看着他,原本就湿滑不堪的花穴现在更是一片狼籍。

n

  「嘘……别动……」他轻轻扳开她的腿,不让她合起。「这么美,这么甜,
让我好想尝尝……」

n

  他没忘记她甜美的滋味,想到那时品尝过的香甜,让他的喉咙忍不住滚动了
下。

n

  他舔弄泛滥的花液,将她的腿心弄得整片湿淋。

n

  香味弥漫,诱得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一瓣贝肉,又吸又咬,逗得她不
住呻吟。

n

  「呜……不要……」她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花液不住流洩,顺着腿心流下
大腿,将她站立的地面弄得一片湿淋。

n

  尝着甜美的汁液,他更邪肆地将舌头伸进花穴,享受着被内壁紧紧吸住的快
感,舌尖一举含住最里头的小花核,不住吮弄着。

n

  她被挑逗得张着小嘴直喘息,花穴深处不断渗出蜜汁,敏感的花核被他的舌
头不住逗弄,让她终于忍不住哀吟出来。「嗯……人家……受不了了……」

n

  被他这么一玩弄,蜜津不住流洩,将她的私处弄得一片湿亮,泛着淫魅的光
泽。

n

  「嘘……放轻松,我才刚开始呢……」他更扳开她的腿,让淫浪的花液滴答
滴答地往下滴落。

n

  手指拨弄着滚烫得几乎要融化的湿穴、指尖把玩着粉嫩的瓣肉,用力挤压揉
捏。

n

  「呜……不……」她娇吟着,美丽的胴体産生强烈的冷颤,麻电般的感觉传
遍了身体,简直连骨头都要融掉了!

n

  皇甫绝擡起身来,指尖上都是黏稠的蜜汁,就连指缝也一片晶莹,他意犹未
尽地将沾着香甜汁液的手指含在嘴里,邪气地舔着唇。「真甜!妳小穴里的蜜汁
尝起来的味道真是甜美极了!」

n

  「不要这样……」她被他邪气的举止弄得又羞又窘,忍不住闭上眼,羞得不
敢再看。

n

  她的反应把他逗笑了,手指再度拨开黏滑不堪的花缝,让娇艳的贝肉像花儿
一样展开,然后挑开包覆着花蒂的花瓣,用指尖挑起嫩红的花芽儿。

n

  夏以芙全身肌肉紧绷,心头狂乱地跳着,嫩芽夹在他的两片指甲间搓来揉去,
花核一下子就充血变成紫红色。

n

  瞧着那美丽的景象,皇甫绝边搓弄充血的花核边狎声轻问:「这里舒不舒服
啊?」

n

  「嗯啊……」夏以芙痛苦而断断续续地喘息,点头表示顺从,皇甫绝知道时
机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轻轻爱抚湿滑的嫩穴。

n

  「嗯……」她忍不住擡着雪臀迎合,让他的手指一滑,塞入湿热多汁的小穴
内。

n

  「啊……」夏以芙轻吟出声,强烈的快感麻痹了她敏感的身体,小手无力地
抓着他的肩膀,感受他的手一吋一吋地没入紧滑的花穴。

n

  随着手指的进出,花液不住被推挤出来,欲望让她忘了羞耻,双腿虚软地向
两边分开,甬道被缓缓进入的快感沖向脑海。

n

  「唔……不行……芙儿受不了……停啊……」她甩头轻吟着,酥麻的快感折
磨着她。

n

  可他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再跟着探入一指,两指用力捣进花穴。

n

  「不啊……」

n

  紧扣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泛白,她泣声求饶,可他却又再放入一指,三根手
指将花穴撑得好开,带来一丝微疼。

n

  「呜……疼……」她轻泣,求他饶过她。

n

  「嘘……待会就舒服了……」他轻哄着,手指沾着花液,来回在花穴中捣弄,
搅出更多的汁液。

n

  他一边抽送着,一边曲起手指,摩擦着稚嫩的花壁,把湿漉漉的小穴玩得花
液四洩。

n

  「呜……不行……不可以那样……求求你……」剧烈的刺激让她拼命哀求,
酸麻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快陷入昏迷。

n

  不顾她的哀求,手指抽送得更快速,像要把她的小穴玩坏似的,用力转动着,
摩擦着极嫩的肉壁。

n

  看着晶莹的花液不住滴落,让他忍不住伸舌轻舔着,舌尖跟着探入花穴,只
在甬道外搔弄着。

n

  「不啊……」夏以芙再也受不住了,花壁不住收缩着,传来一阵阵快速的痉
挛,让她尖喊出声。

n

  一波波的花液流洩,而她也跟着软下身子。

n

           ************

n

  皇甫绝伸手抱住夏以芙,手指抽出湿嫩的花穴,指尖拉出淫靡的细丝。

n

  「嗯……」夏以芙轻哼一声,白净小脸泛着情欲的红潮,唇瓣微啓,吐着如
兰的香甜气息,让他低下头,热情地吻着她。

n

  她也主动回应着他的吻,香软的舌尖和他互相缠绕,激烈的吻让她无法吞咽
唾液,晶莹从嘴角滑下。

n

  「芙儿乖,坐到我身上来。」舔吮着香甜的小嘴,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
腹下的热铁狂嚣地要得到解放。

n

  听着他的命令,她虚软地坐到他身上。

n

  「把我的腰带解开,脱下裤子。」墨眸看着轻晃的两团饱满,让他忍不住伸
出手,一手握住一个,用力揉着雪嫩的乳肉。

n

  「嗯……」夏以芙轻哼一声,小手照着皇甫绝的命令,脱下他的裤子,让粗
硬的硕大弹跳而出。

n

  看着充血泛紫的热铁,小脸更红了。

n

  她知道那将要进入她的小穴里,而顶端那泛着火热的白液,显现他有多想要
她。

n

  「看到我对妳的渴望了吗?」将两团浑圆揉得一片潮红,大手才满意地往下
移,扶着纤细的柳腰。

n

  「嗯……」夏以芙羞得垂下眸,不敢再看向那火热的粗长。

n

  可他却不轻易放过她,热铁抵着湿热的花穴,缓慢而且有秩序地摩擦着粉嫩
瓣肉,就是不轻易进入。

n

  「唔……啊……」又痒又麻的感觉折磨着她,让她不满足地轻哼着。

n

  「要我吗?要的话就开口求我。」勾着唇,他忍着想狠狠埋进她体内的欲望,
邪气地说着。

n

  肿胀的粗长早已被花液浸得湿淋,却仍不进入,仅磨弄着敏感的花缝。

n

  「嗯……我要……」夏以芙被逗得春心荡漾,忍不住扭着腰,移动着雪臀,
不满足地轻哼着。

n

  「要什么?」他要她说出最淫荡的话,热铁往花穴轻巧地挤入一下,却又马
上退出来。

n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早已被欲望折磨得难耐的夏以芙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n

  「求你进来……我想要你进来小穴……」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颈项,小嘴逸
出淫浪的话语。

n

  「要我进去的话就自己动。」他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他的热铁。

n

  「呜……」咬着唇,她握着烫人的硕大,让热铁顶端抵着花穴,微擡起身子,
再慢慢地往下坐。

n

  随着她的动作,热铁缓缓分开湿淋的瓣肉,同时雪白的臀部也自然地往后挺
进一些。

n

  热铁随着她的动作噗哧一声整根没入花穴,而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热铁进
得更深,压迫着最嫩的那一块肉壁。

n

  「啊!」夏以芙忍不住尖喊出声。

n

  好撑好胀的一阵强烈快感刺激着她的身体,香甜的花液像洪水泛滥般倾洩而
出。

n

  他一进入,刚到达高潮而敏感的小穴又一次泛滥,痉挛出极緻的快乐。

n

  皇甫绝忍不住笑了。「真浪!才这样就又高潮了。」

n

  「嗯……」夏以芙虚软地趴在皇甫绝身上,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

n

  「可怜的芙儿,不过我还没满足呢!」皇甫绝邪笑着,起身将夏以芙压在身
下,让她的腿环在他腰上,热铁一直没离开过紧窒的花穴。

n

  随着他的动作,甬道被摩擦着,让她吟哦出娇媚的声音。

n

  大手扣紧她纤细的柳腰,他移动窄臂,热铁微退出嫩穴;在退至最外处时,
又狠狠一个用力捣入。

n

  「啊!」他进得好深,她的手指受不住地陷进他的背嵴,脑海一阵晕眩。

n

  「真紧,芙儿,妳把我吸得好紧,真舒服……」他用力抽送着,每一个进入
都撞击柔软的花心。

n

  「啊……嗯啊……」

n

  瑰红的娇躯配合着他的沖刺,激烈地扭动腰臀,迎合着他深猛的撞击,被他
搅出滋滋水声。

n

  在她的淫浪叫声中,他更用力挺腰撞着紧窒的甬道,随着他的抽送,敏感的
乳尖也跟着磨蹭着他的胸膛。

n

  偶尔,两人的乳尖相互摩擦,惹来阵阵的酥麻感,刺激着如火般的欲望,让
他捣弄得更用力。

n

  「嗯啊……绝……嗯……」她狂乱地叫着他的名字,指尖在他背后画出一道
道激情的痕迹。

n

  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热铁搅弄出的滋滋水声,浪荡地刺激了她,脑海早已一
片空白,只能沈醉在浓浓的激情里。

n

  「嗯……舒服吗?芙儿……」他低吼着,大手更把她的两腿曲起贴压到饱满
胸脯上,让她的下体高高翘起。

n

  粗大的热铁从嫩穴里插了进去,整根没入紧窒的甬道,挺动紧实的腰臀,不
断捣弄着濡湿的花穴。

n

  「不啊……」这个动作让他进得更深,花壁不住抽搐收缩着,娇弱的身子再
也受不住太多的给予,泛起了阵阵酸麻。

n

  「不行了……好麻啊……」她咬着唇瓣细喊着,花甬不住收缩,将不断抽送
的热铁吸得更紧。

n

  极緻的快感加重了痉挛的速度,温热的花液不住流洩,随着一波波的抽搐,
沖击着抽送的热铁。

n

  「嗯啊……」皇甫绝跟着发出一声低吼。

n

  湿热的花液沖击着热铁,让他的男性感到一阵酥麻,感受着嫩壁收缩吸吮着
硕大,让他更快速地抽送。

n

  就在最后一次深深捣入时,爆胀的热铁顶端射出灼热的白液,一古脑地灌进
湿淋的小穴,混合着花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n

  「选亲宴」后,夏以芙被擒回夏家庄,她和皇甫绝的婚约仍然存在,没有取
消。

n

  可是夏以芙仍然不怎么甘心,甚至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还羞得和他在
湖畔做了那件事……

n

  想到那晚的激情,她忍不住懊恼呻吟。怎么会抗拒不了他,又再次被吃干抹
尽呢?

n

  总之,她就是不要那么轻易地嫁给他!

n

  因爲……她还不知道他对她是什么心情,若是只有她单方面喜欢他,那不是
很可怜吗?

n

  所以她还是要逃!

n

  趁着深夜,夏以芙偷偷摸摸地来到后院,擡头看着自家的墙,决定爬墙再次
离家。

n

  距离婚期只剩三天了,从回来后她就被防守得很严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不逃怎行?

n

  扬起唇瓣,拉好裙襬,正当要爬墙时……

n

  「芙儿,妳要去哪?」

n

  「阿、阿爹?!」转头看到阿爹,夏以芙尴尬了。「没、没有呀!我只是出
来赏月。」

n

  她呵呵笑着,随便找个借口。

n

  「是吗?」夏老爷看了女儿一眼,养了她十七年,她在想啥,身爲亲爹的他
会不知道吗?

n

  「妳呀!真的这么不想嫁给绝儿吗?」

n

  阿爹的话让夏以芙一愣,吶吶地咬着唇,说不出话。

n

  她也不是真的不想嫁给皇甫绝,她只是闹别扭,单纯地想反抗,不想让皇甫
绝轻易如愿。

n

  而且,在不懂他的心时嫁给他,她才不要!

n

  「妳要真的那么不想嫁给绝儿的话,阿爹可以把婚事取消,没关系的。」看
着女儿,夏老爷满是疼宠。

n

  「阿爹……」没想到阿爹会说这种话,夏以芙又愣住了。「可是阿爹你不是
一直想要我嫁给皇甫绝吗?」

n

  「傻孩子!」夏老爷笑了。「那是因爲绝儿是好孩子,阿爹相信妳嫁给他一
定会幸福。」

n

  「才怪!他一点也不好!」嘟着嘴,夏以芙嘀咕。

n

  「哦?哪里不好?」夏老爷有趣地看着女儿。

n

  「他对芙儿很坏,常惹芙儿生气,一点也不像表面那么温柔,那都是假的,
他只会欺负我而已。」

n

  女儿的抱怨让夏老爷呵呵笑了。

n

  「阿爹,你笑什么呀?」讨厌,她说实话阿爹又不相信了,总是这样!

n

  「妳呀!真的是被绝儿宠坏了,才会看不清一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
甫绝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只有他这个傻女儿迟迟看不清。

n

  「他哪有宠我?」夏以芙不服。「他明明都在欺负我,只有在你们面前,他
才会对我好。」做作!

n

  「芙儿,从小到大只要妳向绝儿开口要的东西,他曾拒绝过吗?」夏老爷笑
着轻问。

n

  夏以芙愣了一下。没有,只要她向他开口要东西,他都会拿给她。

n

  「还有,当妳生病时,最紧张的是谁?一直在妳身边看顾的是谁?」夏老爷
又问。

n

  是皇甫绝!

n

  每当她生病时,总是他陪在她身边,说话哄她,要她乖乖喝药,那时的他好
温柔好温柔,总让她抗拒不了……

n

  「还有呀!小时候妳被外面的小孩欺负时,总是谁帮妳出气的?」

n

  一样是皇甫绝!

n

  从小到大,都是他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n

  咬着唇,夏以芙说不出话来,可又不甘心。「可是,他去青楼耶!他女人好
多好多,就算和我订了亲事,还是和别的女人亲嘴。」

n

  这事她记得很清楚,永远不会忘。

n

  「傻孩子,绝儿只是去那谈生意,而且这事他也跟我解释过了。」夏老爷一
一说出始末。

n

  听了阿爹的话,夏以芙瞠大眼。原来是她误会他了,他也是被设计的,可她
却不听他解释,不分青红皂白地定他罪……

n

  忍不住的,夏以芙愧疚了。

n

  「懂了吧?」见女儿恍然大悟,夏老爷摇头笑了。「芙儿,妳是阿爹最疼的
女儿,阿爹从不觉得妳比不上任何男人,甚至因爲有妳,让阿爹感到很骄傲。」

n

  「阿爹……」爹亲的话让她瞪大眼,有点失措了。

n

  「我听绝儿说了,妳一直认爲我很遗憾妳不是男孩子,没错,阿爹是有过遗
憾,可是阿爹也觉得妳一点也不输给男人,若能再次选择,阿爹一样要妳这个女
儿,而不要儿子!」

n

  「阿爹……」夏以芙的眼眶红了,受到阿爹的肯定,一直是她长久以来所希
望的。

n

  「傻孩子!」夏老爷伸手轻揉她的头,「妳呀!就是爱胡思乱想,要不是绝
儿跟我说,我都还不知道妳竟这么想。」

n

  「皇甫绝他……」咬着唇,她没想到他会跟阿爹说这个。

n

  「妳不知道,他来找我谈时,对妳可心疼了!」想到那时的对话,夏老爷又
笑了。

n

  把女儿托付给皇甫绝,他很放心。

n

  「心疼?」夏以芙眨眨眼,讶异又不信。

n

  「是呀!绝儿喜欢妳好久了,早在妳还是婴孩时,妳就是他心头的宝了!」
夏老爷柔声说着。

n

  「骗人!」怎么可能?

n

  「不信,就去问绝儿吧!」夏老爷呵呵轻笑。「而且,妳也很喜欢绝儿不是
吗?」他早把女儿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n

  「阿爹!」夏以芙红了脸,用力跺脚。「我才没有喜欢他呢!」

n

  「是是是。」夏老爷摇头失笑。「有疑问就去问,阿爹教出来的女儿可不是
缩头乌龟,只会逃避。」

n

  说完,拍拍女儿的头,他便离开了。

n

  看着阿爹离去,夏以芙独自一人站在后院。

n

  阿爹说皇甫绝喜欢她?

n

  是真的吗?

n

         *********

n

  今天是皇甫家和夏家办喜事的日子,两家都是一片热闹,渲染着浓浓喜气。

n

  夏以芙乖乖上了花轿,穿着嫁衣,戴着凤冠,乖巧地拜了天地,最后被送进
新房。

n

  可才一进新房,她的乖巧就全消失了,一伸手,就自己掀了红色喜帕。

n

  「啊!姑娘!妳怎么自己掀喜帕?这于礼不合呀!」一旁的喜娘紧张地喳唿
着。

n

  「没关系,这凤冠好重,戴得我好难受!」夏以芙用手搧风,不顾喜娘的紧
张,仍然一脸无谓。

n

  「可是……」喜娘仍想叨念。

n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以爲新娘子会乖乖等我掀头盖。」皇甫绝踏进新房,
神采俊逸,带着优雅的俊朗风采。

n

  挥退了房里的仆人,皇甫绝有趣地打量着夏以芙。

n

  「看什么看!」夏以芙白他一眼,心里莫名地有点羞,她还真的和他成亲了,
成了他的妻子。

n

  感觉……有点奇怪。

n

  「我还以爲妳又会逃婚,没想到却出乎我意料之外,今天妳好乖,就这样嫁
给了我。」

n

  能娶到她,皇甫绝当然高兴,可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依他对她的了解,反抗
他是她的兴趣,可今天却这么乖,有点诡异。

n

  「因爲我知道了一件事。」扬起笑容,夏以芙笑得有点贼、有点得意,像是
掌握住什么。

n

  「什么事?」皇甫绝挑眉,不掩好奇。

n

  夏以芙贼贼地看着他。「听说你喜欢我很久啦?」

n

  她的话让他一愣,一时接不了话。

n

  「而且,还是从我婴孩时期就喜欢上我了。」她勾着唇,见他呆愣着,笑得
更开心。

n

  第一次见他像个傻子似地呆愣,感觉好有趣,也更让她肯定了阿爹的话,原
来阿爹没有骗她,皇甫绝好像真的喜欢她很久了耶!

n

  「妳……妳怎么突然……」皇甫绝尴尬地看着夏以芙,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只能傻在当场。

n

  他一直没对她说过喜欢等字眼,身爲男人,这种话实在不好说出口,反正他
会疼她、宠她就是了,以行动证明比较重要。

n

  可是现在她却直言说出来,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n

  「嘻!你好像脸红了耶!」夏以芙有趣地看着皇甫绝,轻眨着眼,忍不住放
声大笑。

n

  「我……呃……」皇甫绝说不出话来,有点恼羞成怒,粗声低吼:「好了!
别笑了!」

n

  见他恼了,夏以芙笑得更开心。「哈!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可爱耶!真的好
新奇哦!」

n

  可爱?这个形容词让皇甫绝皱眉,无法接受,可是又对她没辙,只能无奈摇
头。算了,随她笑去,谁教他就是栽在她手里?

n

  「怎么?妳就是因爲知道我喜欢妳很久了,才不逃婚?」反正都被说出来了,
皇甫绝也豁出去,承认了!

n

  「是呀!」夏以芙轻笑着,点点头。

n

  「爲什么?」她的话挑起他的兴趣,唇角轻勾。「我的喜欢对妳而言很重要
吗?」

n

  「当然重要!」她起身慢慢走向他,娇躯柔柔地偎进他怀里。「因爲我也很
喜欢你。」

n

  第一次,她不再对他说讨厌,而是喜欢。

n

  她的话让他放柔了黑眸,伸手抱住她。

n

  「好久没听到妳说喜欢我了。」小时候的她,好爱缠他,总是说喜欢他,直
到她讨厌他时,他就再也没听过她这么说了。

n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咬着唇,夏以芙轻声说着:「只是我不想承认,
才会一直说讨厌,可是其实我的讨厌就是喜欢,不过连我自己也没发现就是了!」

n

  她娇憨地笑着,甜美的笑靥让人移不开目光。

n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不想嫁给你,只是一直摸不懂你的心,不知你对我是否
有喜欢,我才会反抗。」

n

  「是吗?」皇甫绝轻声一哼。「我还以爲反抗我是妳的兴趣呢!」

n

  夏以芙轻吐粉舌。「谁教你爱惹我生气,我才会那么想反抗你呀!」

n

  总而言之,错的都是他啦!

n

  见她把错全推到他身上,皇甫绝忍不住摇头。「妳呀!就是爱辩,什么都有
借口。」偏偏他就是爱上这样的她。

n

  「可是,你就是爱这样的我呀!」皱皱俏鼻,夏以芙一脸得意,不以爲自己
这样有什么不好。

n

  「是是是!」皇甫绝再次摇头,拿她没辙,见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想
吻她。

n

  「等等!」发现他的意图,夏以芙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亲她。

n

  皇甫绝挑眉,不高兴她的拒绝。

n

  「我们还没喝交杯酒耶!」咚咚咚地跑到桌前,夏以芙倒了两杯酒,递了一
杯给他。

n

  皇甫绝也没拒绝,顺她的意,喝完了交杯酒。「这样行了吧?」

n

  「当然!」夏以芙开心地笑了,笑得眼睛都快瞇起来了。

n

  敏感地察觉她的笑容不对,皇甫绝脸色一变,「妳……」话未说完,他突然
觉得头好晕,而且好热……

n

  见药效发作,夏以芙笑得更开心了。

n

  「你以爲只有你能下药吗?」她狡诈地笑了。「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会记恨,
我比你更会记恨!」

n

  哼!她就不信逮不着机会报复他!

n

  皇甫绝忍不住苦笑,他就知道她不会真的那么听话,是他太大意了。

n

  「好吧!妳想干嘛?」甩着头,他抵抗着昏眩。

n

  「这个嘛……」夏以芙侧头想了一下,邪气一闪而过。「这个洞房花烛夜你
就独自一人过吧!至于我,不陪你了!」

n

  说完,她对他扮个鬼脸,笑着离开。

n

  「夏以芙!」皇甫绝低吼,觉得一股热气从腹下迅速升起,烧得很旺。

n

  该死!她下的药更重!

n

  「夏、以、芙!」

n

  她以爲她能得逞吗?他用内力逼下药性,快速往外沖,拼死也要逮住她!

n

  敢对他下药?她就得负责灭火!

n

  他发誓,他绝对会逮住她,和她在床上耗上三天三夜,让她下不了床!

n

               【全书完】

nttnttntnttntttnttnttntttnttnttn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