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劫波(01~08 完) (2/2)
7。
n 我要到臺湾去上任,一方面是远离上海,一方面又远离部队。真是孤军奋战
了。
我哥帮我安排了一个运输舰的舱位。我提前一天上船,老剑来送我。
n 我说起孤独感,求老剑抱抱我,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我感到他胯下的雄伟,
就往后一倒,躺到床上,把老剑拉到我身上,俩人的嘴就对在一起,深吻起来。
老剑在我身上到处抚弄。我的感觉来了,但不好意思太主动。
n老剑说「听老刘说你很开放啊。来吧,好好玩一下,睡个好觉,就没事了。」
n 我也就不再装玉女了,把老剑的玉茎吞吐起来。这夜我俩颠鸾倒凤,玩了一
宿。
第二天依依不捨,老剑说真想把我一直送到臺湾。
n下了船,坐火车到臺北,坐三轮,终于到了宪兵司令部,找到沈将军。
n 他领我报了到,领了军服,一身少校黑军装,白色船形帽,黑色军裙,军靴,
白色武装带,白色的皮枪套。
就是上装肥大了一些。沈将军说,后勤有裁缝,可以改军装。
n「怎么是少校,不是上尉吗。」
n 「臺湾光復,都升一级,原来只给你按学位评上尉,看你的资歷,你是三六
年的cc,按年资应评少校。」
「那姑娘我就不客气了。」
n沈将军也不知我爸是cc大佬,我的cc也就是蒙事。
n因基隆算军营,所以在松山我也分到一间宿舍,正好与沈将军家隔壁。
n 刚到放一周假,到市区逛街,有德国货卖,买了一架莱卡35米厘相机,一
箱五打爱克发暗盒胶捲,还有大包兑药水的各种药粉,花了四五两金子。
回家就给沈太太和她的小女孩照相,练手。虽然这都学过,也练过,可指导
的教官不在,这回还买了书,可真操作起来就手忙脚乱。玩了几天,也算能照好
了。
开始沈将军因我是老剑推荐来的,有点怀疑我的身份。见我的私人衣服,又
见我挥金如土,对我的身份就不在意了。问我三六年的cc是怎么回事,算起来
那时我才十三四岁。我说我爸是黄玉涛。「原来是世家才俊,年轻轻就法学士了,
不过我把你出生改了一下。别人就不会奇怪你十三就当cc了。」
一周假很快就过完了。宪兵副司令王大校送我到基隆上任,一起坐了半天中
吉普。这的司令也是少将,就是不知沈少将的职务,只知道他是蒋总统的同乡。
给我介绍了一个中尉宪兵小队长冯铁虎,还有二十多个宪兵,都是下士以上
军衔。
其中有四个司法文书,也都是宪兵编制,这四个跟我一个办公室上班,其他
驻扎在宪兵队。
基隆港这是一个师级单位,应该是一个卫戍区,但一直没有司令,只有一个
卫戍中队,相当一个营。
中队长也是少校,不过我是宪兵,比他高级。这还有工程处,港务处,他们
都属于海军。
这还有员警署,署长也没我高级。这里的情治单位就是我。
n 不过电讯处,机要室归军统管,现在叫保密局。只有机要室主任是中校,他
是老资格,青浦训练班出身,他在基隆官最大,但没人归他管。虽然没有明确,
基隆这里我的权最大。
各部门都在港务局大楼上班。
n卫戍中队,宪兵小队驻扎在大院里。
n另有一个港口调度室在码头边,那里还有客货站,那有民用码头,军用码头。
n有鹿尔港水道通外海。那里有炮臺,有个炮连归卫戍中队管。
n 副司令下午,没接受宴请就走了,晚上给我接风,我看有几个人不怀好意,
电讯处的周卷栗上尉,就是一个流氓,他搂着他们报务班的女班长,动手动脚,
还看着我,分明是挑逗我,机要室赵主任一个劲给我劝酒,他老婆也帮腔。
终于把他们对付过去了。那报务班的女班长姓张,周上尉叫她陪我去洗澡。
n 我看她带着换洗内衣,我也拿几件内衣,也借个篮子,一齐去澡堂这和上海
不一样,我学小张,在更衣室脱了衣服收在篮子里,就拿了一个小桶走进大澡堂
子,「呀」这么多裸男。听到我的娇声众男一起回头看我,一个个夸下巨物都齐
齐抬头对着我,我捂屄掩胸,手忙脚乱,又觉无颜见人就双手遮脸。
「哈哈」澡堂的声音特大。
n小张对我说「对不起,没告诉你,我们这是浑堂,就是男女合用的。」
n我吃惊后,恢復镇定,十几个裸男还是见过的。也就放下双手。
n 像小张一样打水浇身,抹肥皂,沖洗后到池堂里泡澡。我虽然知道小?张是
看我笑话,出来还是说「你们这是什么风俗。」
「这兵营都是接收日本的兵营,日本的规矩。我们女兵也只能一齐洗。」
n「那些男兵不会非礼骚扰女兵吗?」
n「非礼也没法子,不过有军中乐园,一般不会搞我们。」
n「军中乐园都什么人。」
n 「市面上招募的妓女,也有服刑的女犯,在乐园可折抵刑期。我们女兵要是
犯错,也会被罚到军中乐园短期服务。我们班里有个大个子,不听指挥,被罚去
一个月,回来就老实了,说是一天被三四十个大兵轮奸。她个子大也受不了。」
后来知道这里女兵都被周上尉和赵主任搞过,那大个子不随顺,就被送军中
乐园去整治一番。这的女兵倒是知足,跟我说被招兵还教收发电报。日治时代被
招兵,其实就是去作慰安妇,还有可能一去不回。
我是宪兵军法官,就到军中乐园去视察。双排小屋,每间一人,卫生伙食都
不错,还有一个军医。大部分女犯,都是思想犯,不过没有共党,到底是小地方。
心想这比新四军的公妻的条件好。新四军那就是牲口圈。
听她们大声小气的呻吟,我也忍不住想动一动。就找了个双头龙,把一个女
犯肏弄一番。这女犯也不知在这多久了。人说是接收日本人的慰安妇,那时就要
搞公投,搞自决,我们当然也不放。我把整个手都塞进她的屄里去,摸着她的子
宫,卵巢,把她捏的高潮汹涌。
这小地方一点事传的人人皆知。周赵看我的眼光都变了。我猜他们都在琢磨
我。其实我看这基隆小小地方,也就电讯处,机要室有点情报价值。所以把钩子
放出,引人上钩。
一日,有外轮与渔船相撞,等我知到,他们已私了了。这也是我权力范围的
事。我有藉口了,去工程处要了港区详图,公开复制了几分,给机要室,宪兵队,
警署都发了,自然我也留了副本。
这里还有海关,他们是多头管理,外交部,税务局,海军,警察局都管他,
可他那的人洋的很,对基隆各机关一概不理。谁也管不着他们。我仗着是宪兵,
就去视察,「现在是戡乱时期,海关必须配合戡乱。」他们竟说海关工作语言是
英文,我说什么他们听不懂,我费事又用英文再说一遍,老实了。
我收买的眼线,彙报说我就是一个烂婊子,不知把哪的教授伺候好了,骗来
的文凭。见我真的会英文,又传那也是烂货,满身淫荡的刺花。这谣言,肯定是
张班长传的。
我一直防着周上尉,没想到栽到赵主任家里,星期五下班,跟着赵说就在他
家坐一坐。
喝了一杯甜茶,我就手脚就抬不起来了。身上火烧火燎,我是中了春药了。
n 赵太把我的衣服扒光,吊在屋里,看我身上淫荡的刺花,烙痕,「什么女大
学生,骚狐狸,臭婊子。」
用鞭子把我臭抽了十来下。我被鞭子一抽,就飙出淫水了。「真骚啊,我看
不了这骚狐狸精,你玩吧。」
赵主任把我在厅里沙发上,茶几上,厕所里,厨房里,到处肏弄。
n 最后抱到他家大床上,让他老婆给我抱腰压腿,像上了发条一样,肏个不停。
他泄了两次精,没力气了。
我才在脐下穴位一按,高潮来了。我浑身颤抖,屈膝勾脚,把赵紧抱,咬住
他的肩膀,屄水像喷泉一样把他的大床喷的精湿。
「你是丢了吗?怎么与军中乐园的小姐丢的不一样?」
n「你夫人不丢吗?」
n 「她从来不丢,那些小姐偶然会丢,也就流水多一些。倒是听说有会喷的,
日本人叫潮吹,不过没见过。」
「现在你见过了,你可不要给我散去。」
n 把被褥换过,三人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一觉天光。赵主任在我的屄里尝到
甜头了,被箍得舒服,把我抱着不放。他老婆看着眼气,「你还没完没了。」
「你好不容易贤慧一回,怎么不能坚持,人家又会丢又会潮吹,小屄里面还
会动,把我舒服得妙不可言。」
「我说让你尝下鲜,省的老惦记着。你还对这骚狐狸上瘾了。」说着,就一
脚把我踹下了床,光着身子跑到厅里把我的衣服一把一抱,都扔到院子里。
港务大楼的员工宿舍就在楼后面,除了军官,有家眷的当兵的也在这院里住。
n大早起,我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裸体到院子里捡了衣服,逃回自己的宿舍。
n大楼里的众人都看了俩光屁股女人打架的好戏。
n让我出丑,让我没脸,我就不要脸了。
n 从此老赵就成了我的入幕之宾。不是在我宿舍,就干脆在保密室,经常腻在
一起。
我得空跟赵太说,「你放心,我有老公,不会抢你的。老赵他老缠着我,我
也没办法,这还得怪你自己,是你先搞的我。等他玩腻了,就好了。他们男的都
长不了。」
我把赵贴身收的,保密室,保险柜的钥匙都做了副本。一直不得机会下手,
一直想看看,保险柜里有什么好东东。
我来这才三个月,老剑去香港,拐个弯,到臺湾来看我了,我请了两星期的
假,陪陪他,一齐到淡水洗温泉,游日月潭,看唐僧的舍利子,陪他看朋友。他
到处有朋友。俩人越来越如胶似漆。
老剑他向我求婚了,我这样被人肏烂的货,他会要。
n我心中纠结,要不要向他坦白。
n 没想到我被打託派,作公妻,怀孕,小产,他都知道。我老爸是cc大佬他
也知道。他看上我什么了。
他说他看上我是女法学士,太稀罕了。他在我身体里的时候还跟我说,我的
屄是他一辈子见过的最好的。
我跟他说,我这里的情报价值有限,也只有保密室的保险柜里可能有点东西,
现已有钥匙,什么时候端了,我就去香港与他一起生活。
老剑走了,当月我没来月经。医生说要两月才能确定。我要抓紧端保险柜。
越着急找机会越没机会。
高雄左营,又出事了,要我出差。也好,把高雄的军港的港区图也搞一份。
资料也多一些。以后解放臺湾,俩军港的港区图,我都搞到了,也算没白来一趟。
回到基隆,收到军统的紧急通知,要我们在客运码头,堵截一个人,只有相
片。
我把宪兵,员警,卫戍部队全动员起来。佈置下去之后,没三个钟头,就报
上来说抓到了,我开车到码头,一看,说已经招了,把带的秘密档都交出来了。
我还说要捣点小乱,救他一下。没想到也就是一个叛徒,不要连累了我。
看了搜出来的东西,员警署长说「这是二等舱的三连票,他是不是还有同党。」
n 又在船上搜出俩女孩,和他是联票。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招了,原来是给这俩
女孩打掩护。「把她俩的东西好好搜一搜。」
「没有,报告没有。」
n 我把大女孩的衣服,一件一件都脱下,还真找出一个胶捲暗盒。「别打开,
到照像馆去打开,看能洗出什么来。」
我看着光熘熘的抱着胸,蹲在墙角的大女孩。「要不要把妹妹也剥一剥?」
「妹拿出来吧。」小女孩也拿出一个暗盒。「把她们的衣服都脱了,拿走,把衣
服缝都要拆开检查。」
「你骗人,我们把东西都交了,还脱我们的衣服。」
n 「什么时候跟你说,不脱你们的衣服了。你们是人吗?你们就是小狐狸,不
用穿衣服。」
「带回去,她俩都要通柜检查。」
n一听我的命令,宪兵都兴奋起来了。
n「不要急,别吓着她俩,动作要轻柔。」
n 小吉普后座,把男犯踩到地板上,俩宪兵一人抱一个光熘熘的女孩,我坐前
边副驾驶位。一阵风开回大楼,把犯人带回,带到宪兵刑讯室。听说要通柜,冯
中尉已等在那了。通柜就是检查肠道和阴道,这是警特人员的例牌福利。俩小妞
带着背铐,揪着头髮,带来,先把大妞按在检查床上,我把她肛门一抠,怎么有
线头,一拉,从肛门里拉出一串,胶皮包着的小球。我再用一吋粗的直肠镜插进
她的肛门,窥视一番。再把她按在产床上,噼开俩腿,「处女,没开苞,用鸭嘴
窥阴器检查,就可惜了。」
我把军裙一脱,里面我戴着一副双头龙,用带子都固定好了。「我给她开苞。」
n众人一看都大失所望,这开苞的美差摸不着了。
n我对着她小屄一插,她惨叫一声。说「饶了我吧,里面有东西。」
n 我没插成,就用鸭嘴窥阴器,强行给她破处。她惨叫连连。从她的小屄里用
镊子夹出十五个小竹管。
「你们怎么装进去的,我们要不拿出来,你们到地方怎么往外拿?」
n「是从我处女膜的小洞塞进去的,要拿也得给我破处往外拿。」
n「你妹妹有没有?」
n「她肛门也有,小屄没有,她还没来月经,没长开。」
n那我也给妹妹破了处。
n「暂时关在军中乐园吧,好好照顾一下,先别让她们上岗。」
n 「男犯也不用审了,直接上交军统吧。他们要一个就给她们一个,俩妞咱们
留下了,不然也是便宜了军统。」
我把胶捲自己沖洗出来,这里有臺北,台中,台南,高雄,各市党政军警宪
特单位,分佈图。机场,仓库,驻军,机关,全都齐全,我都复制了一份,屁眼,
小屄弄出来的,都剥开,里面都是小字条,上写着人名,位址,联络暗号,几百
人。我没法子虽然复制了一份,这些只能交上去了。这些人要是同志就都保不住
了。仔细一看基隆也有十个,赶紧抓来,七女三男。先关着,等军统审出来,再
审这几个。
一看这几个女的都是十七八的高中生,这老师不是好人,真作孽,看来故意
发展这些小妞,是不是自己想搞一搞她们,没想这不是给军中乐园添料吗?
大家看了这些女的,眼都直了,都坐不住了,说先不审不要紧,可以先给她
们一个下马威。打一打杀威棒。
我看她们被轮奸的命运是免不了了。可我想他们这些老流氓能不能把我也轮
一轮。
我忽然心生一计,跟冯中尉说,「我也化装成犯人,和那些女犯关一齐,你
们把我和她们一齐姦淫,我可以探听一下她们的内情。」
「轮奸起来,十七八个大汉,你受得了吗?」
n 「奸还是要奸一下的,你们也要怜香惜玉点,我受不了,可把我提出去歇一
歇。探听内情要在她们休息时。她们忙着被奸时,我也探听不了。」
我把我们四楼的会议厅改成审讯室,里面摆四张产床,还有条凳,X木架,
门架,都是用来性虐女犯的。这审讯室就在保密室隔壁。
我算好了把女犯带来,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我正好端保密室的保险柜。为端
保险柜,我把相机放在保密室没人的桌子的抽屉里手套,脚套,都准备好了。
和七个女犯一齐披枷带锁,被拉到审讯室,十几个宪兵,老赵,大周,也被
邀请,一齐轮奸我们,我被轮了四五个人。就对老赵说我要歇一歇,你把我关保
密室吧。
他把我送保密室,我对他说「真刺激,我看过张大千画的『熙陵强幸小周后』,
五个宫女,抱腰的抱腰,压手的压手,噼腿的噼腿,宋太宗赵光义举着大叽吧强
奸周女英。还有一个宫女给太宗推屁股。那屋里的那高个的妞,刚才是不是,很
像那场面。」听我这么一说,老赵那里还忍得住,又跑回审讯室去了。我已演练
多次了,带上手套,脚套,就开了保险柜,里面大部分是人事档案。还有密码本。
都是低密,中密,高密只有一本军统内密。本子都不大,页数不多,我赶紧都照
了下来。我天天演练,不白练。一个钟头就都照完了,照了十个暗盒。有时间就
看看我自己的档案。我的出生变成一六年了,我现在三十岁了。我是党通局中校,
立功三次,奖十根金条。东北行营授我三等云辉勋章一枚,奖金五根金条。我想
金条是挨肏的奖金。
我是中校,我也不知道,勋章,金条我也没见着,是老爸贪污了,还是别人
贪污了。
赶紧收拾好,东西还放在空抽屉里。就躺桌子上睡一觉。醒来天都黑了,那
屋还灯火通明。女孩们的哀嚎不绝于耳。我又被揪回去轮奸。再被一齐押回监房。
早上她们都不理我,我虽然自我介绍过,自称是北边来的交通,没找到人,落入
了陷阱。现在都来关心我,看我身上的烙印,我说这是从前受刑的疤痕。言谈间,
就透露出她们的老师是内中一个男的。她们其中有人去臺北联络过,还有些活动
的情况。
第二天我就没兴趣了,穿回宪兵军装。虽然还偷了懒,我的阴唇还是被肏肿
了。
自己给自己放假,回臺北,看医生,确诊我怀孕了。
n 我就递辞呈。沈将军说「你干得不是挺好,又破一大案。司令部要给你叙功
呢。」
「我要结婚了,我都三十了,再不接婚就没机会了」
n沈将军知道我才二十四,不过也不小了,得着急了。
n「我给你报上去吧。」
n我跟沈太说我怀孕了,不接婚不行了。
n「就是那个秃头,我看挺老的。」「他是个名作家。翻译过彼得大帝」
n「你也追星,我还以为你有学问,与众不同呢。」
n司令就把辞呈批下来了。
n 跟沈将军说「女孩就是麻烦,这刚干得好好的,说要好好培养一下,又要结
婚了。」
这刚破了大案,检查就严了许多。我这卧底也没配交通。作特工卧底,都是
有特别能力的,像我是法学学士。秘密工作并不一定特长,反而交通秘密工作能
力要高过卧底,我是交通出身,所以就没给我配交通。
这快一年收的料,我都得带着。虽有宪兵司令的通行证,也提心吊胆。情报
都在暗盒里,和没用过的放一起用过的包装也弄得象没用过的。一大纸箱,收在
衣箱里,在淡水过关上船,员警看见我的胶捲箱,我说「胶捲哪都买不着,德国
都炸平了,我这是臺北的库房存货。我自用的。」随手就三个金戒指塞过去。这
关就过去了,我猜他们会以为我是走私货的。
8。
n 到了香港就和老剑同居了。见到潘局,现在潘已直属中央了。他说「你回来
了,臺湾这次都损失了,从二十年代积累的力量都损失了。还说你从来不出事,
以为这回你也跑不了了。」
「我跟谁都不联络。」
n 「他们省委搞的军警图,我也不是跟他们联络拿来的,是他们出叛徒了,被
我截获的。」
「你拿回的港图,密码都不错。会给你请功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
这个欧米茄是我个人给你的结婚礼物。」
潘局见我嫁给老剑,也不好说什么后来我还想接任务,老剑极力主张我改行。
说「特工都是立进横出,你这次能回来,就别再去了。」还给我找了个共产国际
情报局的老特务劝我。这老特务作过左尔格的电报员。
我就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相夫教子,作普通公务员,也再也没有见过我老爸。
n我哥后来作双面,来往臺湾上海那都是后话了。
n【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