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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风云之风云际会1-8 (2/3)

人妻小说2026-06-26

 (六)B市之旅

n

  睁开眼后,窗外阳光明媚,估计时间已经接近正午。

n

  昨晚的两位玉人,只剩下小慧现在仍睡得很沈,孟凡已经不知去向。小慧的
OL套装胡乱的穿在身上,不过丝袜已经被扔到一边,裸露出一双洁白纤细的美
腿。看来,这身角色扮演的衣服是不能随意脱去的,楼外楼的规矩还真是严格。

n

  反正小慧睡得不醒人事,我伸出手穿过她的衣服往乳房上抓去,入手就感觉
这至少是D罩杯,我的手掌也只不过稍微盖过一半多的面积,心中暗暗称奇,学
舞蹈的女孩胸部都这么大吗?我所认识的女人中,除了大奶学姐,孟凡、小慧的
都不小,怪不得舞蹈服都是紧身的,要不然还不看得观众直流鼻血!

n

  小慧的那对巨乳被我的右手随意地捏挤,雪白的乳肉也跟着扭曲变形。玩弄
了一阵子,我起身用舌头开始舔左边的乳头,右手则开始挤捏她右边的乳头,慢
慢地,小慧的乳头开始充血,硬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n

  我心想,这小妞梦中也会叫,真是厉害!又继续舔了几下,就直接用嘴巴开
始吮吸,右手则更用力地揉捏,甚至把脸贴在小慧的巨乳上面,满眼都是小慧雪
花花的乳肉。

n

  随着我的玩弄,小慧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吸唿也越来越急促,「老闆好心
急呀,人家都没睡好呢……」终于小慧被我的粗暴动作弄醒,嘴上不停地埋怨。
  
  我不好意思地说:「这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n

  小慧呵呵的笑道:「你倒好,昨晚醒了就折腾人家,折腾完倒头就醒,我们
可收拾了半天,刚刚才睡了几个小时啊!」见我被说得不知所措,小慧也觉得这
娇撒得有点过了,赶快转移话题道:「人家的乳房好玩吗?」

n

  「还……还……还不错,比小凡的大上好多。」知道小慧与孟凡之间别着一
股劲,我故意去贬低小凡。其实小慧与小凡的乳房也就在伯仲之间,不过听我这
么说,她果然很高兴,看到我鼓起来的鸡巴,伸手过去摸了摸:「看来老闆还想
要?正好小凡那贱人不在,就让我好好伺侍老闆。」

n

  「你刚才不是还叫着没睡醒吗?我哪里还敢乱想。」

n

  「呵呵,只要是老闆想干,小慧随时都奉陪的。」说完,还朝我俏皮的笑了
笑。

n

  看见小慧一副任你玩弄的表情,我打趣道:「不要叫我老闆,叫我主人。而
我呢,看你昨晚一副白领的样子,还以为是个冰美人呢,现在却简直就是一
个淫娃……主人就叫你小贱货吧!那现在主人就满足你的愿望,好好的干你,好
不好啊?」

n

  小慧听了,低头脸红道:「没关系,小慧是天生的淫娃,最下贱的小贱货,
只要主人想要,就在小贱货身上发洩,小贱货这样就心满意足了。」说着,小慧
自己脱下衣服,大张开双腿,诱惑的说:「主人,赶快来干小贱货的淫穴吧!」

n

  我开始往小慧的嘴唇亲过去,双手用力揉躏小慧的乳房,两人的舌头不断地
互相交缠。慢慢地我把头往小慧的胸部移动,嘴巴贪婪地吮吸小慧的乳头,小慧
被我吸得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刚刚变小的乳头又变成挺立坚硬。

n

  接着我的双手从胸部往下游移,经过浓黑的阴毛,到达小慧的淫穴门口,拨
开淫穴外的大阴唇,让小阴唇与阴道一览无遗,里面的淫水也开始泛了出来。昨
晚没有仔细观看,小慧的阴唇并不黑,只是呈深红色,显然她这种专供高级会员
享用的女人,被使用的次数还不够多。

n

  我笑着说:「嘿!没想到小贱货的贱屄已经这么湿了。」

n

  小慧呻吟说:「嗯……小贱货的贱屄……生下来……就是给主人干的。」

n

  我听完心想,这些舞蹈学院的娇娇女,天生一副媚骨,还真是生来给男人干
的!「既然小贱货这么乖,主人可要玩点花样喽?」

n

  小慧呻吟说:「嗯……主人想干嘛……小贱货……都可以的。」

n

  我轻轻抚摸小慧清纯的脸蛋,想不到模样清新的小美人,说出被干就像吃饭
一样随便。眼瞅着昨晚喝的红酒还剩下不到五分之一,就放在房内的茶几上,于
是我起身一把提起酒瓶,走回床上说道:「嘿!主人不会这么狠心的,只是跟小
美人玩个游戏。」

n

  小慧听完,装出一脸幸福的样子问道:「主人要小贱货陪你喝酒助兴吗?」

n

  我笑着说:「小贱货这红红的贱屄太漂亮了,流出的爱液又多,只是有股骚
味,不知道加点红酒会怎样?」

n

  小慧淫笑着说:「呵呵,主人真是变态,昨晚打麻将的时候还装得一本正经
的,真看不出来。」

n

  我也笑着说:「小贱货在学校肯定也是一副冷美人的样子,恐怕还是老师和
同学眼中的乖乖女吧?背地里居然是天生的淫娃。」

n

  小慧听到我的话,明显眉头一皱,彷彿被我说到痛处。我心想,漂亮女人都
是这样,表面上越是不食人间烟火,做起婊子来也越能吸引男人,甚至能让神仙
都动凡心。

n

  想到这些,我一手擡起小慧的屁股,让小穴的部位向上仰起,另一只手把住
瓶口用力地摇了几下,一把将酒瓶插入小慧的淫穴……一瞬间,冰冷的红酒泛着
气泡冲入小慧的淫穴,小慧被冰得忍不住大叫:「主人……好冰……好冰啊!」

n

  看着小慧一脸痛苦的表情,我心里产生出一种淫邪的快感,更想要继续凌辱
这个冷美人。

n

  由于红酒的刺激,小慧下体的神经抽搐着收缩,厚实的大阴唇因而紧紧地夹
住瓶口,不时有红色液体从瓶壁与肉壁之间渗出,好像鲜血直流一样,不过大部
份的酒还在小慧的体内。

n

  虽然屋内很暖和,但是毕竟是初春不久,红酒很凉,小慧已经冻得流出眼泪
了,红着鼻子,双手紧紧地抓住枕头,大声的哭喊着:「呜……小慧……受不了
了……主人……赶快停下来……人家……不玩了啦……呜……好冰……好冷……
下面……会坏掉啦……呜……呜……」

n

  我也分不清小慧的求饶是真是假,还故意用红酒长长的瓶颈在小慧淫穴里慢
慢抽插。渐渐地,剩余的红酒全都倒进了小慧的淫穴中,我仍然用空酒瓶堵住小
慧的骚屄。小慧的声音从哭喊变成呻吟声,可能已经适应了红酒的温度,加上酒
瓶的磨擦,淫穴的快感渐渐地让小慧兴奋起来。

n

  「啊……啊……好奇怪的感觉……贱屄……被插得……好爽喔……啊……骚
屄里……被塞得……满满的……嗯……想不到……用玻璃瓶……抽插……感觉好
舒服……好特别喔……」

n

  小慧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双手分别抚摸乳头跟阴蒂,而且抚摸的力道也越
来越大,一对巨乳被自己捏得变形,阴蒂也被拉长,小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
体也开始不时的抽搐。看到小慧的骚样,我擡着小慧屁股的手一把抓过旁边的枕
头,硬塞到她的屁股下,提酒瓶的手快速的抽插着酒瓶。

n

  「啊……啊……小贱货……快升天了……啊……贱屄……被插得好爽喔……
啊……贱屄好爽……小贱货……要尿了……啊……好丢脸……啊……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啊……啊……」

n

  看着昨晚的冷艷秘书,现在一脸红潮的表情,真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n

  「啊……小贱货……要尿出来啦……求求……主人……用力……深一点……
让小贱货尿……啊……不行了……再深点……快点……快尿出来了……啊……好
热……小贱货……小母狗……太爽了……比自已弄……爽太多了……啊……好大
力……主人……不行了……快尿出来了……啊……啊……啊……」

n

  小慧此时已经被我弄得神智不清了,表情淫荡中又痛苦,忽然身体剧烈的颤
抖,「要尿出来了!好丢脸!主人不要看啊!」小慧双手摀着脸,尖叫一声。

n

  听到小慧的哭喊,我还来不及把酒瓶从小慧的淫穴中拔出,酒瓶就被一股巨
大的冲力从她的淫穴中推了出来,里面的红酒跟淫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
居然最远喷到两三米开外的床底下,让我目瞪口呆,床单当然也湿得乱七八糟。

n

  直到持续潮吹了十多秒,喷泉也从洪水狂洩变成涓流细淌一样,顺着穴口慢
慢溢出,小慧体内的混合液体才喷得差不多。

n

  看着小慧的刷白的脸、泛红的双眼,巨乳随着唿吸上下剧烈地起伏,直到瘫
睡在床上,我不禁惊嘆学习舞蹈的女孩即使身材看着再纤瘦文弱,腰腿也有着超
越常人的爆发力。

n

  「大清早的都不安静,你们这是……把酒洒床上了?怎么地上也有?」正在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预想不到的场面时,孟凡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我和小
慧摆下的乱摊子,一边抱怨,一边收拾起来。

n

  我故作轻松的起身,孟凡赶忙过来帮我把衣服穿上,然后告诉我说,李大少
和红姐他们正等着我下去吃午饭。

n

  午饭吃得有些沈闷,红姐和李大少没有再拿叶娟的事刺激我和孟凡,不多的
闲聊,看似都是围绕着生意,其实是变相的劝说我摆正位置,坚定地与他们一起
抵制苏明可能进行的拉拢。

n

  其实,所谓的苏明的拉拢,真是莫须有的事情。虽然上次苏明看似跟我似乎
要比跟他们更亲热,从他那阴冷无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并没把我当回事,
尤其是从现在来看,他当时的眼神更像是从我手中夺走叶娟之后的一种戏嚯甚至
是鄙视。

n

  不过在他们眼中,或许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夺妻之恨算不了什么,如果
利益够大,杀父仇人也是可以合作的。毕竟,凭现在的中苏关系,苏明强力推进
的国有贸易公司,暂时威胁的是他们的利益,以苏家在L省的强势,如果我撇开
他们与苏明合作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还会更加有利。

n

  所以,我现在可以说是红姐和李大少他们一方,对抗苏明搞的这个对苏贸易
公司的主要筹码。只要一天中苏官方的大规模经贸交流没有开展起来,对苏联远
东地区的大批量贸易就必须依靠我们这些倒爷,而我和安德烈建立的这条通道,
无疑是其中最庞大、最有效率,而且最安全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半官方了。

n

  送一两个美女还不算什么,甚至拿叶娟离间我和苏明之间的关系,想要紧紧
地将我抓在手中,就是红姐这次邀请我来楼外楼的主要目的。毫无疑问,他们这
个目的已经达到了。因为,像我这种没有大政治家城府的小商人,肚量还没有大
到可以跟抢自己未婚妻的另一个男人合作;何况,那个男人还不把我放在心里。

n

  中国的歷史,就是权利斗争的歷史。而我作为一个商人,牵涉到一个省的书
记与副书记的斗争,无疑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毫无背景的我随时可能被他们两
边牺牲掉。

n

  虽说夺回爱人有点虚无飘渺,但是为了自己的财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从
内心来说,我也更愿意与李大少这些商人来往,只要进了这个圈子,多少得讲点
为商之道,不会干出太缺德的事儿来,但是以国有企业的超大胃口和自私自利,
只要他们发达了,我们这些倒爷就只能捡他们的残羹剩饭了。

n

  尽管如此,我脸上装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但嘴上并没有直接松口表什么
态,让他们对我有所顾忌,最符合我当前的利益。

n

  午饭后,我告辞回到万豪酒店。此时已是下午时分,妮娜竟不在房间,叶若
夫告诉我说,这个点上妮娜小姐会去离酒店不远的广场上散心,而且不让他们陪
同,让我感到万分困惑,心里猜不透妮娜又在搞什么。

n

  我漫步来到广场上。此刻,广场上人还真不少,原来大家正做着下午例行的
广播体操。这是S市的传统,每到下午这个时间,城市广播系统会提示各大国有
企事业单位和政府部门的人员,放下手上工作做做运动。

n

  这时候,不少人会走出办公室,来到广场中间,集体做这种不知道名叫第几
套来着的广播体操。要说集体做广播体操这玩意,还是从苏联老大哥那里学过来
的。不过,八十年代开始进入衰退期以后,广播体操已经淡出老毛子的生活了,
在中国这边似乎也有消退的迹像,不过,S市一直还能坚持这个传统。

n

  妮娜似乎是对这种古老的社会主义式运动情有独钟,隔着老远就看到妮娜正
和一群不知哪家单位的员工一起做着广播体操,她认真地学着领操员的动作,有
模有样的把每个动作都做得既到位又舒展,再加上她清秀美丽的容颜,犹如是跳
芭蕾舞一样,给人美的享受。

n

  随着改革开放,由于有享誉全国的工业基础,到S市来投资经商的外国人很
多,不只是我们往国外跑,老毛子那边过来的人也不少,因此,普通市民对一个
异国姑娘与他们一起做广播操也不感到惊讶,一个大婶还偶尔跟妮娜有说有笑的
比划着什么。

n

  很快,广播体操做完,人群开始散去,妮娜也发现了人群中的我,高兴地向
我挥手致意。我一时童心大起,站在原地,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假模假样的做了
几个动作,笨拙的样子逗得她哈哈大笑起来,赶紧跑过来一板一眼的纠正起我的
动作。看着她开心和认真的样子,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按照妮娜老师的要求来回做
了几遍,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一起高兴的往酒店走。

n

  路上,妮娜很关心的问我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没有预先
说明的情况下夜不归宿。

n

  当她说到担心我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是妻子说担心丈夫一样。这
种自然反而让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平时兇巴巴的苏联大兵,什么时候变得这
么小鸟依人了,只好骗她说打了通宵麻将,所以没有回来。

n

  她很识趣的没有多问,开口跟我讲起很多关于广播体操的轶事,主要是她小
时候在学校的趣事,甚至还主动说起她从小学过一段时间的体操,甚至梦想着代
表苏联去参加奥运会,只是由于后来身体越长越高,不再适应体操这项运动,所
以才放弃。

n

  我也放下沈重的心思,跟这个无忧无虑的姑娘一起谈起我小时候的事,当然
与广播体操无关,主要是跟着下放的解放军老干部学军体拳,或者练一些刺杀操
之类的事,说到有趣之处逗得她「咯咯」大笑。

n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回到酒店。看到平时像一对冤家一样斗过不停的我俩
现在谈笑风生的样子,叶若夫和瓦西里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n

  妮娜对他们的表情恍若不见,热情的打过招唿,然后继续愉快地和我交谈,
甚至到晚饭时,都还一副滔滔不绝的样子。我想,可能是这段时间我老是东奔西
跑,而那俩傻大兵显然又不是很好的交谈对象,所以把妮娜给憋坏了。看来,人
都是需求交流的,没有人可以孤独而又快乐地仅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n

  经过了那天意外的与妮娜找到「共同语言」,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兼顾好生
意的同时,偶尔装着被逼无奈地陪她一起做广播体操。

n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两个月之后,生意上的事情基本已经了结,我也准备
回苏联去向安德烈交差。临走前,李大少提出,大家一起去海边的B市渡假,就
当给我送行。由于生意上的顺利,让我暂时放下苏明带来的危机感,再加上盛情
难却,于是很高兴地跟着他们一起去B市,临走时,还拜託红姐派人陪同妮娜去
买一批特殊的玩意。

n

  B市位于H省,是北方有名的濒海旅游圣地,因为离首都较近,所以也是不
少中央领导夏季避暑的首选之地,同时还承接北方很多省份的政府和中央企业的
会议和疗养工作。

n

  我们下榻的是B市最有名的新华招待所。新华招待所名为招待所,实际上不
仅比国内普通招待所豪华一百倍,实际上可以说是目前国内档次最高的疗养地,
主要负责对内接待政府和国企的高级领导,也兼顾一些对外的服务。新华招待所
的佈局与红姐开的楼外楼很相似,也是採取前面酒店、后面是独门独院的别墅,
或者说,红姐就是模仿新华招待所的模式建设的自己的楼外楼。

n

  这次一同前来渡假的人中除了前几次聚会的几人外,还有S市工商、税务部
门的三个小头目,年纪都不到三十岁,想来也是S市甚至L省圈内的高干子弟。
来的人都带着自己的女伴,每对男女有一个独立的房间。

n

  李大少他们都换了女伴,而负责陪伴我的还是孟凡,一来是因为她确实比较
漂亮也符合我的审美观,二来应该是红姐故意安在我身边的一枚棋子。

n

  不过,这个心比天高的女人,经常爱摆出一副千金小姐的派头,甚至她的同
学小慧都对她冷嘲热讽。作为草根出生的我,心里很看不起这种自以为是的官二
代。他们在失去了权利的庇护后就是一堆垃圾,要不是她长了一副迷人的脸蛋,
我才懒得理她,而且在她们的身体上还能享受到一份与众不同的满足感。

n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啊!」我不禁感嘆世事无常。我这个农
民家庭出身的倒爷,也可以住进这种专门接待达官显贵服务的豪宅,干他们才能
干的女人。

n

  吃过晚饭,李大少带着我们在绿荫葱葱的院内散步,顺便给初来乍到的我们
介绍一下招待所内的情况。

n

  新华招待所的佔地很大,所有的别墅都是按照一个模子造出来的,犹如卫兵
一样一排排建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别墅区的绿化很茂
盛,由于建成的时间已久,不少别墅都被不知名的藤蔓所包裹,显得外观有点陈
旧。我们住的这片区域后面还有看不清规模的一片档次更高的别墅群,不对外营
业,而且两片区域的几个相接处还有武警站岗,进出要有特别通行证。

n

  刚才入住的时候,这里的接待人员已经介绍过了,前几天,中央刚刚组织北
方几省市的主要领导在B市召开一个关于经济工作的重要会议,当时这些领导都
住在里面,由于里面的位置有限,同时也是按照接待标准要求,他们的一些随同
人员就住在我们週围的别墅内。接待人员还委婉地告诫我们,会议虽然已经结束
了,但不少与会人员还未离开,所以要我们别到处乱撞,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n

  红姐没有与我们住在一起,她单独住在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别墅内。

n

  我分到的是一个面向南边且带有小阳台的房间,房内的空间很大,带有独立
的卫生间,房内的装修和傢俱都带有欧式的风格,显得非常华丽。窗户除了安装
有窗帘,还很人性化的装有百叶窗,透过百叶窗不仅可以调节进入房内的光线,
还可以隔绝夏日毒辣的阳光,同时让屋内又不显得过于昏暗。

n

  第二天,一行人乘坐游艇出海游玩。李大少和我喜欢钓鱼,其他人有的打麻
将、有的在甲板上晒太阳,总之各有所好。比如孙大智就喜欢在游艇上打炮,而
且他信誓旦旦的说,如果自己与船前进的方向保持一致的话,操干女人时的速度
就等于自己的速度加上船行的速度,会让女人爽翻天。大家听了都哄然大笑,白
树勇更拉着他,非要让他在甲板上现场试验,于是,他们就一起拉着身边的女伴
找地方试验去了。

n

  女人们大多选择在甲板上晒太阳,看着这些泳装丽人们一个个在船上搔首弄
姿的样子,真是一种享受。而且其中身材最好的要算红姐、孟凡和小美,小美是
李大少的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听说是S军区文工团里的歌唱演员。

n

  小美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有种军人特有的英气,身材也很好,很符合李大
少喜欢高挑冷艷型女人的口味。

n

  孟凡的美则胜在年轻和丰乳长腿上,而且穿着大胆,与红姐和小美穿的连体
泳装不同,她穿的一套白色的分体泳装,把她的九头身展示得淋漓尽致。

n

  红姐是一贯的保守着装,她的泳装简直就是潜水服,不仅是连体包臀,甚至
下身包裹了大腿,不过大致可以看出她的身材还是不错,尤其是露出的部位皮肤
很白。

n

  红姐背靠在长椅上翻看什么杂志,她的余光察觉到我偷视的目光,笑着瞪了
我一眼。我像被警察逮个正着的小偷,不好意思地起身走到她身边,学着西方电
影里的绅士,随手拿起孟凡身旁的防晒油,笨拙地帮她涂抹在小腿上。

n

  当我的手触及到她雪白得耀眼的肌肤时,不禁感嘆道:「就凭红姐这白嫩的
肌肤,恐怕说你是荳蔻少女,别人都会信。」这可不是我故意奉承,虽然不知道
红姐的实际年龄,但估计着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她的肌肤简直就像初生
婴儿的肌肤一样嫩滑,简直可以说嫩得有点妖孽了。

n

  红姐明显没有预料到我会来这一手,身体一僵,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时
默不作声。旁边的孟凡看到我的动作,瞪大了眼,惊慌的目光交替地在我和红姐
的脸上扫过,刚要张嘴说什么,红姐已开口说道:「小凡,刘老闆只是说句玩笑
话,你别一副打翻了醋罐子的样子,真没出息。」说完,转过头对愣在当场的我
说:「还不去安慰你的小女人。」

n

  我回过神来,红姐可不是一般女人,既然着装这么保守,应该也接受不了西
方那一套,于是一屁股坐到孟凡身边,赶紧卖好道:「红姐如不嫌弃我是个小倒
爷,叫我刘志、小志都可以,我可不敢当什么老闆啊!」

n

  「我一个小女子,大家给面子的叫我一声红姐,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我
呢?」

n

  「这L省的地界上,谁敢对你红姐不敬,兄弟们都饶不了他。」李大少放下
鱼竿,慢慢走过来:「不过,既然刘老弟不拿我们当外人,那我就叫你老刘,你
呢,也别叫我什么大少,就叫我老李。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对你刘老闆,哦不,
老刘,是一见如故,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咱们以后称唿上就随便一些。」

n

  李大少都摆出这副姿态了,我怎么能不识趣呢,谦虚说:「那好,咱们就为
友谊干一杯。」说着,拿起旁边的两杯红酒,一杯递给红姐,然后就将手中酒先
干为敬。

n

  喝过酒后,大家的话题围绕着我们的生意慢慢展开,从边贸谈到贸易法规,
从法规政策谈到国家,从中国谈到整个东北亚。这是我第一次跟红姐、老李深入
的交流对整个时局的看法。

n

  从谈话中,我感到红姐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她的知识面很广,对经济学上的
东西也很熟悉,很多国家贸易法规中很生涩的条款,到她嘴里都能变成大家通俗
易懂的话语讲出来,让我这个政治经济学的「未毕业生」都感到汗颜。

n

  尤其是,她对东北亚的时局有着深刻而独到的见解,显示出她对此有着非常
深入的研究,甚至她还展示出熟练的俄语和朝鲜语,让我越听越目瞪口呆。真心
感到,这样一个女人,只是经营一家酒店,真是屈才了,让她去当大学的教授,
或者外交官,才算物尽其用吧!

n

  回到招待所后,李宁因为有事,没有与大家一起吃饭就匆匆出去了。其余人
吃过晚饭,大家各干各的,税务局的张科长与白、孙、郭四人凑了一桌麻将,工
商局的孙科长和王科长陪着女伴去看电影,孟凡被红姐叫过去陪她,我又对麻将
不是很感兴趣,就一个人在屋外花园里散步。

n

  亭园内凉风习习,天空中乌云漫漫,一副风雨欲来的光景,恰如我此时的心
情。回想回国这三个来月,虽然一切事情都很顺利,又有美人在怀,不过心里却
有几分忐忑,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不真实,彷彿镜中花、水中月一般,就像一场
梦,随时可能醒来,然后就一无所有。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实力有限,与安德烈、
红姐、李大少这些人在一起,始终感觉自己有几分身不由己,不能随心所欲。

n

  天色已晚,园内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除了我也没别人走动,四週
的别墅稀稀落落地亮着一些灯光,显示入住率非常低。我在楼下吸完半包烟,感
到身上有点凉,正准备转身回屋去,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人员交谈的声
音,好像李宁也在其中。

n

  我好奇地跟随声音走过去,看见老李正陪着几个客人在散步,那几个客人说
着很生硬的中文,想来应该是外宾,但从身后看不到长相。

n

  我紧慎地远远跟着他们,想弄清那群外宾的身份,虽然现在大家关系很好,
还有共同的敌人,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说白了,现在的李我之间也只是暂时
的伙伴,不能掉以轻心。

n

  跟了一段路,他们走到武警站岗的地方,在接受身份鑑别时,基本看清楚那
群外宾是一群东方面孔,应该不会是老毛子,虽然他们的对话都是一些客套的寒
暄,没有实际内容,想来在野外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但我还是稍稍放下紧张的
心情。随着他们向里面走去,我失去了目标,只能往回走。

n

  走过几个路口,我发现来时只注意紧盯前面的目标,忽视了记路,现在在这
个陌生的地方,面对这千篇一律的房屋,又没有「大哥大」,真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原本李宁准备送我一个「大哥大」,但我做倒爷以来就奉行做人低
调的原则,再加上生意上真正接触的人又少,所以一直没有接受。

n

  我只能按照来时的大概方位摸索着向前走,没头没脑的走了一段,还是茫然
不知身在何处。此时,天公也不作美,慢慢下起雨来,我只好到路边的一个小亭
子内休息一会儿。雨已经越下越大,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准备先找一处
有人的房间,借用一下屋内的电话。

n

  朦胧的雨中,前方很远处突然转过两盏车头大灯,然后慢慢地停在一处楼上
亮着灯的门前,一个人影从车内走出,快步跑向门前,打开房门消失在门口,汽
车就停在门前路边。我犹如找到希望一样,脱下外套顶在头上,一路小跑着向灯
光跑去。

n

  走到亮灯的楼下,楼上一个明亮的房间传来隐隐的重金属摇滚乐声,虽然别
墅的隔音性很好,但乐声还是让楼下的人清晰可闻,可以想见,屋内的人一定把
音量开得很大。我用力地敲了敲门,等了片刻,屋内没有一点反应,看来是嘈杂
的乐声和屋外的雨声掩盖了敲门声。

n

  我感到很无奈,遇上这种非主流的住户,只能自嘆倒楣。在九十年代初的中
国,喜欢港台流行音乐的人很多,喜欢摇滚音乐的人,特别是欧美摇滚的人也开
始逐渐多起来,不过喜欢这种重金属摇滚的人还是非主流,基本都是一些暴发户
的孩子或者少数留学生,是被主流社会视为被腐朽的资本主义文化腐蚀的人。

n

  而这样的人,居然出现在这种主要供官方人士使用的公营疗养地里,『也许
是外宾在居住。』我心里这样想道。正在此时,右侧另一个房间也亮起灯光,一
个人影在窗内晃动。

n

  想到如果不找到电话求助的话,就只能在雨中渡过今晚,于是我鼓起勇气,
用衣服包住双手,抓住墙边的藤条,凭着农村孩子从小爬树掏鸟窝的本领,慢慢
爬上二楼刚亮灯的房间外的阳台上。为了不突兀的惊扰屋内主人,我弓着身子来
到窗下,窗户的窗帘开着,百叶窗捲到一半,屋内一目瞭然。

n

  屋内空无一人,床上放着刚刚换下的女装,卫生间里亮着灯。看来女主人正
在洗澡,如果我贸然闯入,肯定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只好慢慢爬回楼下,又
再攀上那位非主流的阳台。虽然窗帘没有拉上,但是百叶窗关得严严实实,几乎
看不见窗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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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据我对别墅佈局的瞭解,这个房间应该是整幢房内的主卧室。房内空间很
大,除了休息的地方外,还设置有一个小型的会客区,摆着一套沙发和茶几,供
主人组织私密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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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的时候,忽然发现百叶窗的其中一叶不知是因
为质量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有些扭曲,使窗户露出一道一指长、半指宽的
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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